第二章
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闪烁。
最终停在了城南的一处废弃工厂。
那里是顾氏集团名下的地下拳馆。
也是这座城市最肮脏的法外之地。
通过窃听器传来的杂音。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刚。
五年前，就是这个被吊销执照的黑医。
拿着顾廷宴的支票，活生生剖开了我的肚子。
我回到车上，换上了一套宽大的黑色卫衣。
戴上鸭舌帽和黑色口罩。
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里。
半小时后。
我推开了地下拳馆那扇沉重的铁门。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夹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八角笼里两个拳手正在厮杀。
台下的赌徒们疯狂地挥舞着钞票。
我避开人群。
摸到了拳馆后方的一间杂物室。
门虚掩着。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我推开门，赵刚正瘫在沙发上给自己注射着什么。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球里布满红血丝。
“谁？”他抓起桌上的手术刀。
我反手锁上门，摘下口罩。
“赵医生，别来无恙。”
赵刚看清我的脸，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林……林清？”他像见鬼一样指着我。
“你不是死了吗？”
我步步紧逼，将他逼到墙角。
“五年前那场手术，顾廷宴给了你多少封口费？”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当年的手术录像和转账记录在哪？”
赵刚拼命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刀尖抵住他的颈动脉，“不说？”刀尖刺破表皮。
鲜血渗了出来。
“顾廷宴现在自身难保。”我压低声音。
“你以为他还会保你？”赵刚吓得浑身发抖。
哆哆嗦嗦地指着墙角的通风口。
“在……在那的U盘里。”我一把推开他。
走到通风口前，拆下栅栏。
摸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黑色U盘。
就在我拿到U盘的瞬间，杂物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在我的脸上。
“把门堵死。”顾廷宴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与这里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婉婉挽着他的手臂，嫌恶地捂着鼻子。
我迅速将U盘塞进卫衣内侧的口袋，拉上拉链。
顾廷宴走到我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我的脸。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作浓浓的嘲讽。
“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贼。”他冷笑着看着我。“原来是前顾太太。”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怎么？”
“离开我五年，就堕落到这种地方卖肉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
“不如求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赏你一口饭吃。”
我偏过头。挣脱他的钳制。
“顾总的钱太脏，我嫌恶心。”
苏婉婉突然惊呼一声。
“廷宴哥，我的粉钻戒指不见了！”
她焦急地翻找着手提包。
“那可是你送我的订婚礼物。”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恶毒。
“刚才只有她靠近过我。”
顾廷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搜。”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我心头一紧，U盘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这是能把顾廷宴送进地狱的唯一证据。
我死死护住胸口的口袋，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保镖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胳膊。
将我反剪在身后。
苏婉婉走上前，假惺惺地看着我。
“姐姐，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
“为什么要偷东西呢？”
她伸手就要去拉我卫衣的拉链。
我猛地挣扎起来，一脚踹在保镖的小腿上。
顾廷宴眼神一寒。“把她关进狗笼子里。”
他指着角落里那个关藏獒的铁笼。
“什么时候交出戒指，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保镖拖着我往铁笼走去。
笼子里的藏獒闻到生人的气息。
发出狂躁的吠叫。
腥臭的口水滴落在铁栏杆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为了保住证据，我只能忍。
“我没偷。”我被保镖按在笼子门前。
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顾廷宴走到我面前。
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林清，只要你跪下来求婉婉。”
他语气轻蔑。“我就放过你。”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缓缓闭上眼睛，将脊背弯了下去。
“我求你。”
最终停在了城南的一处废弃工厂。
那里是顾氏集团名下的地下拳馆。
也是这座城市最肮脏的法外之地。
通过窃听器传来的杂音。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刚。
五年前，就是这个被吊销执照的黑医。
拿着顾廷宴的支票，活生生剖开了我的肚子。
我回到车上，换上了一套宽大的黑色卫衣。
戴上鸭舌帽和黑色口罩。
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里。
半小时后。
我推开了地下拳馆那扇沉重的铁门。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夹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八角笼里两个拳手正在厮杀。
台下的赌徒们疯狂地挥舞着钞票。
我避开人群。
摸到了拳馆后方的一间杂物室。
门虚掩着。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我推开门，赵刚正瘫在沙发上给自己注射着什么。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球里布满红血丝。
“谁？”他抓起桌上的手术刀。
我反手锁上门，摘下口罩。
“赵医生，别来无恙。”
赵刚看清我的脸，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林……林清？”他像见鬼一样指着我。
“你不是死了吗？”
我步步紧逼，将他逼到墙角。
“五年前那场手术，顾廷宴给了你多少封口费？”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当年的手术录像和转账记录在哪？”
赵刚拼命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刀尖抵住他的颈动脉，“不说？”刀尖刺破表皮。
鲜血渗了出来。
“顾廷宴现在自身难保。”我压低声音。
“你以为他还会保你？”赵刚吓得浑身发抖。
哆哆嗦嗦地指着墙角的通风口。
“在……在那的U盘里。”我一把推开他。
走到通风口前，拆下栅栏。
摸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黑色U盘。
就在我拿到U盘的瞬间，杂物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在我的脸上。
“把门堵死。”顾廷宴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与这里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婉婉挽着他的手臂，嫌恶地捂着鼻子。
我迅速将U盘塞进卫衣内侧的口袋，拉上拉链。
顾廷宴走到我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我的脸。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作浓浓的嘲讽。
“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贼。”他冷笑着看着我。“原来是前顾太太。”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怎么？”
“离开我五年，就堕落到这种地方卖肉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
“不如求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赏你一口饭吃。”
我偏过头。挣脱他的钳制。
“顾总的钱太脏，我嫌恶心。”
苏婉婉突然惊呼一声。
“廷宴哥，我的粉钻戒指不见了！”
她焦急地翻找着手提包。
“那可是你送我的订婚礼物。”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恶毒。
“刚才只有她靠近过我。”
顾廷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搜。”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我心头一紧，U盘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这是能把顾廷宴送进地狱的唯一证据。
我死死护住胸口的口袋，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保镖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胳膊。
将我反剪在身后。
苏婉婉走上前，假惺惺地看着我。
“姐姐，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
“为什么要偷东西呢？”
她伸手就要去拉我卫衣的拉链。
我猛地挣扎起来，一脚踹在保镖的小腿上。
顾廷宴眼神一寒。“把她关进狗笼子里。”
他指着角落里那个关藏獒的铁笼。
“什么时候交出戒指，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保镖拖着我往铁笼走去。
笼子里的藏獒闻到生人的气息。
发出狂躁的吠叫。
腥臭的口水滴落在铁栏杆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为了保住证据，我只能忍。
“我没偷。”我被保镖按在笼子门前。
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顾廷宴走到我面前。
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林清，只要你跪下来求婉婉。”
他语气轻蔑。“我就放过你。”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缓缓闭上眼睛，将脊背弯了下去。
“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