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送进疯人院,我让他破产

快乐每一天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8-25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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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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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一次在未婚夫车上有他学妹的贴身衣物后,我愤怒的将那辆车砸了个稀巴烂。
他护着泫然欲泣的学妹,愤怒控诉我这五年来的控制欲让他窒息。
“她只是我的学妹,我每天顺路接她每天上下班落下写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你为什么老是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想的那么龌龊?!”
看着他眼里的厌恶,我拿着刀抵住自己的手腕,绝望地哭喊。
“我只是要你干干净-净,只属于我一个人而已啊。”
“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把这只牵过你的手砍下来还给你!”
他冷笑一声,护着身后的学妹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随便,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了你这个神经病。”
鲜血涌出的那一刻,看着他护着学妹离开的背影,我心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突然就散了。
在医院急救室醒来后,我平静地拔掉了输液管,将婚戒扔进了垃圾桶。
我拿出新手机,拨通了那个我以为绝不会再打的号码。
“爸,当年的赌局,是我输了。”
“派人来接我回京州吧,我同意和沈家的商业联姻。”
......
护士推门进来查房,看到我手背上渗血的针眼,大惊失色地冲过来按住我的手。
她语气焦急地责备我:“江太太,你怎么把输液针拔了,你失血过多不能乱动!”
从护士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得知自己是被对门的邻居阿姨发现的。
江宇离开时,根本没关门。
邻居回家,看到我倒在玄关的血泊中,才急忙叫了救护车。
我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原来不是他送我来的。
也是,我怎么比得上他那个宝贝学妹重要呢。
我这条命,在他眼里,大概还不如学妹掉的一根头发。
护士离开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江宇冲了进来。
他额头带着薄汗,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急。
在看到我睁着眼时,他紧绷的肩膀才猛地一松,重重舒了口气。
他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捂住我的手,“你吓死我了,我当时说的都是气话,没想到你真的会……”
看着他眼底毫不作伪的担忧,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五年的感情,像刻在骨头上的烙印,无法轻易剔除。
毕竟,我也曾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
但那动容只是一瞬。
我抽出自己的手,声音冷得像冰:“你不去陪你的宝贝学妹,来这里做什么?”
江宇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急切地解释:“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跟苏瑶真的没什么!”
“那天天气太热,刚上车时里面又闷,她觉得不舒服才脱了外衣……”
我冷笑一声打断他:“是吗?丝袜和蕾丝内裤,也算是外衣?”
江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涨红了脸道:“苏瑶一直拿我当亲哥哥才没注意这些!你就不能把人想得阳光一点吗?”
阳光?
我的世界早就被他的谎言弄得一片漆黑了,哪来的阳光?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放软,带着一丝哄劝:“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别再为这点小事闹了,好不好?我以后会提醒她的。”
“结婚”两个字,让我精神有些恍惚。
当初为了和他在一起,我跟家里大闹一场,放弃了京州的一切,只身一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我陪着他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到如今小有成就的创业新星。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江宇看我神色松动,以为我被他说服了。
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等下你给瑶瑶打个电话,道个歉,她被你砸车和割腕的样子吓得不轻。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我心底最后一点余温彻底浇灭。
我死死地盯着他。
“江宇,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苏瑶,你也会让她给我道歉吗?”
我的问题很直白。
他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音量瞬间拔高:
“你跟她能一样吗?”
“她那么单纯,刚出校门什么都不懂,你怎么总是把她想得那么坏!”
“你知不知道她多内疚?她一直觉得是她破坏了我们的感情!”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
“江宇哥……”
苏瑶提着一个保温桶出现在门口,看到我们拉扯的动作,她眼眶一红,恰到好处地露出委屈的表情。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
“江宇哥,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把东西落在车里惹姐姐误会。”
“要不我还是先走吧,别让姐姐看着我心烦……”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单薄的肩膀一抖一抖。
江宇立刻转身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不关你的事,你别多想。”
他转头狠狠瞪着我,眼神里全是责备。
“你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子了!”
“她好心好意熬了鸡汤给你送来,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我看着他护着苏瑶的样子,只感到一阵眩晕。
失血过多的身体晃了晃,我不得不扶住冰冷的床沿才站稳。
我冷笑道:“懂事?懂事就是看着你们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还要笑着祝福你们百年好合吗?”
江宇看着我苍白的脸色,非但没有一丝关心,反而更加不耐烦。
“行了,别再装了!”
“每次吵架你都要死要活,现在连瑶瑶的好心你都要糟蹋!”
“我本来还打算下周带你去拍婚纱照的,算是给你个惊喜。”
“现在看来,只能推迟了。”
“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们再谈。”
恍惚间,我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候我们刚创业,我帮他搬货被纸箱划破了一个小口。
他紧张得不得了,满眼心疼地给我贴创可贴。
他骂自己没用,让我受苦。
同样的这个男人。
如今却能在我割腕濒死之后,轻飘飘地用推迟婚纱照来威胁我。
我觉得真没意思。
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这副自负又恶心的嘴脸。
江宇看我一声不吭,冷哼一声。
他拉起苏瑶,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瑶瑶,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别被这种事影响心情。”
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平静地靠在床头,拿出手机,订了一张最早飞离这座城市的机票。
随后,我翻出通讯录,拨通了本市最大娱乐八卦周刊主编的私人电话。
五年前,我为了江宇,放弃了京州林氏集团千金的身份。
但我的人脉和手段,还没忘干净。
电话接通,我盯着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起伏。
“王主编,新晋创业新星江宇婚前出轨的独家猛料,你感不感兴趣?”
我不顾护士的百般劝阻,强行签下免责声明,办理了出院手续。
拖着失血后虚弱的身体,我打车回到了那个我亲手布置了三年的婚房。
这个我亲手挑选家具、布置了整整三年的地方。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传来男女嬉笑打闹的声音。
“江宇哥,你别闹了,好痒啊……”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站在玄关,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苏瑶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堂而皇之地躺在我亲手挑选的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
江宇正俯身在沙发前,一手端着刚洗好的草莓,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挠着,作势要喂她。
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他下意识地挡在苏瑶面前,“你怎么回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在医院多待几天吗?”
我懒得理会他,径直走进主卧。
打算收拾我的证件和必需品,彻底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可当我走到梳妆台前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梳妆台上,我那个专门存放母亲遗物的紫檀木盒子,被随意地打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
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白玉手镯不见了。
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我手腕上的东西。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浑身冰冷。
我发疯似的冲出卧室,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发抖:“我的手镯呢?”
江宇还没开口,被他护在身后的苏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抬起手腕,一脸天真地说:“姐姐,你说的是这个吗?”
我母亲的玉镯,赫然戴在她的手腕上。
她一脸无辜,眨着眼睛看着我。
“姐姐,我看这个镯子放在盒子里落灰。”
“我觉得好漂亮,就想戴着看看……”
“你不会这么小气,连试戴一下都不给吧?”
江宇立刻接话。
“你平时反正也不戴,放在那里也是浪费。”
“就借瑶瑶戴一段时间怎么了?”
“正好为你之前在医院拿刀吓到她,当做赔礼道歉了。”
拿我母亲的遗物,去给小三赔礼道歉?
“把它还给我!”
我发疯一般冲过去,要去抢回属于我母亲的唯一遗物。
苏瑶见我扑过来,突然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她手臂一挥。
手腕上的玉镯顺势滑落。
“啪——”
清脆的碎裂声,白玉手镯在光洁的地砖上摔成了几截碎块。
我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就要扇向苏瑶那张虚伪的脸。
然而,一个更响亮的耳光却狠狠落在了我的脸上。
是江宇。
巨大的力道让我站立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手心被碎裂的玉片划破,鲜血淋漓。
江宇眼神里满是愤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疯了!”
“你自己自残还不够,现在还想动手打人!”
“瑶瑶是不小心的,大不了我以后买个新的赔给你就是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假装惊慌、实则嘴角上扬的苏瑶,看着一地带血的碎玉。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撑着流血的手掌,从一地碎片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平静地对他说:“江宇,我们分手。”
他愣了几秒,随即满脸不屑地嗤笑出声。
“林染,你拿分手吓唬谁呢?”
“当初你为了跟我在一起,早就和你家里断绝了关系。”
“你身上连一分钱存款都没有,工资全都投进我的公司了。”
“离开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能去哪?”
他上前一步,戳着我的肩膀。
“别闹了,适可而止吧。”
“乖乖给瑶瑶认个错,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他认定我绝不可能真的舍得放下他。
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到极点的嘴脸。
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再多说。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所有的碎玉,捧在手心。
在江宇轻蔑的嗤笑声中,转身走回卧室。
身后传来苏瑶怯生生的声音:“江宇哥,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江宇冷哼一声,“放心,她闹不出什么花样,每次都这样,雷声大雨点小,而且她走不了。”
我的东西不多,当初为了他,我几乎是净身出户。
就在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时,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是我父亲发来的消息。
“在哪?”
我指尖颤抖,迅速回复了现在的地址。
然后补上一句:“已经买好机票,今天就走。”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准备彻底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就在这时,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江宇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几名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壮汉。
他们胸前印着“XX精神康复中心”的字样。
我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为首的男人开口:“你好,我们是XX精神康复中心的,是谁打的电话?”
江宇侧过身,伸手指着我,脸上瞬间换成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医生,病人就是我未婚妻,林染。”
“她婚前压力太大,最近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总是幻想我出轨。”
他指着我手腕上还渗着血的纱布:“你们看,之前刚自残过。”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玉:“刚从医院回来,又因为一点小事,砸坏了她母亲最珍贵的遗物,现在情绪激动还要离家出走,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们打电话,求你们帮帮她!”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男人。
他竟然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在几个白大褂朝我走来时,我尖声反驳:“你胡说!你分明是出轨!是你和苏瑶逼我的!”
苏瑶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靠在江宇怀里开口:“姐姐,我和江宇哥真的只是兄妹关系,求你别再妄想了……医生,你们快帮帮她吧,我好怕她再伤害自己。”
几个白大褂面面相觑,一时也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对门的邻居阿姨听到动静,打开门探出头来。
“小江,这是怎么回事啊?吵得这么厉害。”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喊:“阿姨,救我!他要和这个小三一起把我关起来!”
江宇立刻上前一步,对着邻居露出一副心力交瘁的苦笑。
“阿姨,真是不好意思吵到您了。也谢谢您之前送小染去医院。”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几位是精神科的医生,您也看到了,小染她……情绪很不稳定。我这也是为了防止她再伤害自己,才出此下策。麻烦您帮我证明一下,她之前是不是割腕自杀了。”
邻居阿姨想起我之前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再看看江宇这副为爱憔悴的模样,眼神里的怀疑瞬间变成了同情和理解。
她看着医生点了点头。
“是啊,这姑娘之前在玄关割腕,流了好多血。”
“小江也不容易,你们快带她去治治吧。”
有了“人证”,精神病院的人不再迟疑,两人上前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往外拖。
我疯狂挣扎,嘶喊,却无济于事。
在被塞进精神病院的救护车后,我依然不放弃,却被其中一人熟练地在胳膊上扎了一针镇定剂。
药效发作得很快。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江宇站在单元楼门口。
他看着车子开走,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回到房间后,苏瑶靠了上来,假意担忧地问江宇:“江宇哥,真的要把姐姐关在精神病院吗?会不会不太好?”
江宇轻哼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可能真让她一直待在里面。”
“我和她的婚期就快到了,这只是给她个教训,磨磨她的性子。等过几天她知道错了,我再去亲自把她接回来,到时保证她服服帖帖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江宇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是精神病院的人。
“江先生!不好了!江太太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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