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看守所的探视室里，空气阴冷潮湿。
顾廷宴穿着橘黄色的马甲，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坐在我对面。
短短半个月，他仿佛老了十岁。
两鬓生出了白发，眼神浑浊不堪。
“清清，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他拿起电话听筒，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欣喜。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拿起听筒。冷冷地看着他。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顾廷宴愣了一下，随即急切地贴在玻璃上。
“清清，只要你肯签谅解书。”
“我出去以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都是苏婉婉那个贱人勾引我！”
“是她骗我，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才一时糊涂……”
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她骗你，你就信了？”
我嘲弄地看着他。
“顾廷宴，你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
“永远只会把过错推给别人。”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贴在防弹玻璃上。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五年前我偷偷留下的双胞胎绒毛样本。
与顾廷宴的DNA比对结果。
匹配度99.99%。
顾廷宴的视线落在那个数字上，瞳孔猛地收缩。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婉婉给我看过鉴定报告……”
“那是伪造的。”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顾廷宴，你亲手下药。”
“亲手让人剖开我的肚子。”
“亲手杀死的，是你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廷宴的灵魂上。
他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不！这不是真的！”
他疯狂地拍打着防弹玻璃。
双眼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林清！你骗我！”
“你故意拿这个来折磨我！”
我看着他崩溃发狂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我犯得着骗一个死刑犯吗？”
我放下文件。
“当年你为了讨好苏婉婉。”
“连确认一下的耐心都没有。”
“顾廷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
“听不到两个孩子在哭吗？”
顾廷宴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啊！”他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用头疯狂地撞击着玻璃。
“我杀了我的孩子……”
“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狱警冲进来，强行将他按在地上。
他依然在疯狂地挣扎、嘶吼，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我放下听筒，站起身。
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顾廷宴，这种诛心的痛，你就慢慢品尝吧。”
顾廷宴穿着橘黄色的马甲，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坐在我对面。
短短半个月，他仿佛老了十岁。
两鬓生出了白发，眼神浑浊不堪。
“清清，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他拿起电话听筒，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欣喜。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拿起听筒。冷冷地看着他。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顾廷宴愣了一下，随即急切地贴在玻璃上。
“清清，只要你肯签谅解书。”
“我出去以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都是苏婉婉那个贱人勾引我！”
“是她骗我，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才一时糊涂……”
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她骗你，你就信了？”
我嘲弄地看着他。
“顾廷宴，你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
“永远只会把过错推给别人。”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贴在防弹玻璃上。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五年前我偷偷留下的双胞胎绒毛样本。
与顾廷宴的DNA比对结果。
匹配度99.99%。
顾廷宴的视线落在那个数字上，瞳孔猛地收缩。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婉婉给我看过鉴定报告……”
“那是伪造的。”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顾廷宴，你亲手下药。”
“亲手让人剖开我的肚子。”
“亲手杀死的，是你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廷宴的灵魂上。
他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不！这不是真的！”
他疯狂地拍打着防弹玻璃。
双眼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林清！你骗我！”
“你故意拿这个来折磨我！”
我看着他崩溃发狂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我犯得着骗一个死刑犯吗？”
我放下文件。
“当年你为了讨好苏婉婉。”
“连确认一下的耐心都没有。”
“顾廷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
“听不到两个孩子在哭吗？”
顾廷宴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啊！”他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用头疯狂地撞击着玻璃。
“我杀了我的孩子……”
“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狱警冲进来，强行将他按在地上。
他依然在疯狂地挣扎、嘶吼，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我放下听筒，站起身。
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顾廷宴，这种诛心的痛，你就慢慢品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