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市第一监狱的重症监护室。
这里关押着患有绝症的重刑犯。
苏婉婉躺在病床上。
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没有了特效药的压制。
她的器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
皮肤表面溃烂流脓。
连护工都不愿意靠近。
我穿着防护服，站在她的病床前。
她听到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睛。
浑浊的眼球里布满死气。
“林……清……”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你……来看我笑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来看看，你当年偷走的五年寿命。”
“现在还回去了多少。”
苏婉婉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片在切割她的肺管。
“给我……药……”
她哀求地看着我，眼泪混着脓液流下。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痛快？”我冷笑一声。
“你当年让人剖开我肚子的时候。”
“给过我痛快吗？”
我微微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
“你知道窒息是什么感觉吗？”
我声音轻柔，却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当年我的两个孩子。”
“在羊水流干的肚子里。”
“就是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窒息而死的。”
苏婉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剧烈波动。
“他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我继续说着。
“只能绝望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就像你现在这样。”
苏婉婉拼命摇头，想要伸手去抓氧气罩。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林清……你不得好死……”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着。
“我在地狱……等你……”
我直起身，眼神冰冷如霜。
“好啊。”
“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看看我是怎么在人间，活得风生水起的。”
苏婉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咯声。
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抓在半空中的手颓然落下。
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心率变成了一条直线。她死了。
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我站在原地，看着医生和护士冲进来进行例行抢救。然后盖上白布。
我转身走出病房，脱下防护服，扔进医疗垃圾桶。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
一阵秋风吹过，带走了身上最后一丝消毒水的味道。我抬头看向窗外的蓝天。
“宝宝，妈妈给你们报仇了。”
这里关押着患有绝症的重刑犯。
苏婉婉躺在病床上。
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没有了特效药的压制。
她的器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
皮肤表面溃烂流脓。
连护工都不愿意靠近。
我穿着防护服，站在她的病床前。
她听到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睛。
浑浊的眼球里布满死气。
“林……清……”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你……来看我笑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来看看，你当年偷走的五年寿命。”
“现在还回去了多少。”
苏婉婉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片在切割她的肺管。
“给我……药……”
她哀求地看着我，眼泪混着脓液流下。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痛快？”我冷笑一声。
“你当年让人剖开我肚子的时候。”
“给过我痛快吗？”
我微微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
“你知道窒息是什么感觉吗？”
我声音轻柔，却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当年我的两个孩子。”
“在羊水流干的肚子里。”
“就是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窒息而死的。”
苏婉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剧烈波动。
“他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我继续说着。
“只能绝望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就像你现在这样。”
苏婉婉拼命摇头，想要伸手去抓氧气罩。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林清……你不得好死……”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着。
“我在地狱……等你……”
我直起身，眼神冰冷如霜。
“好啊。”
“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看看我是怎么在人间，活得风生水起的。”
苏婉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咯声。
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抓在半空中的手颓然落下。
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心率变成了一条直线。她死了。
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我站在原地，看着医生和护士冲进来进行例行抢救。然后盖上白布。
我转身走出病房，脱下防护服，扔进医疗垃圾桶。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
一阵秋风吹过，带走了身上最后一丝消毒水的味道。我抬头看向窗外的蓝天。
“宝宝，妈妈给你们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