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和助理同喝一杯奶茶后,我直接离婚

羡鱼

  • 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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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8-25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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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司成功上市,总裁妻子给大家买了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共同庆祝。

  阮夕的学弟助理随便拿起一杯,喝了两口突然皱眉:

  “这杯味道好难喝啊!”

  然后单独问拿着同款味道的阮夕:

  “阮总,你那杯好喝吗?”

  公司瞬间安静下来。

  阮夕一直都有严重的洁癖病,结婚八年我们连在一张桌上吃饭都从未有过,

  更何况是和别人同喝一杯奶茶。

  我嗤笑一声,刚想替阮夕开口拒绝。

  可她想都没想,直接淡然开口:

  “小远想喝,那就和我喝同一杯吧。”

  我下意识道:

  “你能和秘书同喝一杯?那我呢?”

  她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不满,声音里充满了责备。

  “小远是我的员工,出差连内衣裤都帮我洗。”

  “同喝一杯奶茶而已怎么了?作为我的老公,你为什么不能包容下属?”

  包容下属,就是看妻子和秘书无下限的做任何事?

  我收拾好文件离开办公室。

  “原来给你当老公,要先学会装瞎。”

  “那我不当了,你换个人吧。”

  ……

  公司大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来回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打转。

  秘书上前拉了我的胳膊劝和,

  “陆总,就是一杯奶茶的事,咱算了吧。”

  宋知远立刻笑嘻嘻上前,就着阮夕的手直接喝起了她的奶茶。

  喝完故意冲我舔了下嘴唇,

  “陆淮哥,还是阮总的奶茶好喝,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哦!”

  “你别生气哦,我和阮总一起出差了三个月,每天同吃同住,喝一杯奶茶这些事都习惯了!”

  话音未落,他冲我眨眨眼。

  “你理解一下哈!”

  我的拳头不断攥紧,刚想开口,阮夕责备的声音传来:

  “你有完了吗?这种事有必要吃醋吗?”

  “就是一杯奶茶而已。”

  “小远不喜欢他那杯,我换给他,这是当领导的该做的。你无理取闹,应该跟小远道歉。”

  就是一杯奶茶而已。

  冷漠的一句话,却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上。

  当年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

  因为阮夕想做职场女强人,所以我把老板的身份让给了她,

  她知道后开心的蹦起来,要带我去吃大餐做补偿。

  但当时公司初创我舍不得她用钱,就只要了她手上的那杯奶茶。

  她立刻红着眼眶感动的说:

  “阿淮,就算我有洁癖,我也发誓,这辈子我只和你同喝一杯奶茶。”

  我当时笑着说她幼稚,但心底却软了一片。

  直到八年后的今天,公司成功上市。

  同一个人,同一家公司,她却亲手作废了自己的誓言。

  心里像是被千刀万剐了般,痛的我直不起身。

  阮夕站在原地不耐烦的看着我,

  见我没有一点要道歉的打算,直接拿奶茶砸到了我的头上。

  温热的奶茶从头顶浇下来,甜腻糊了一脸一身。

  见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有阮夕比刚刚更冷漠。

  “你到底向不向小远道歉?全公司上下都在等着你,这几分钟你知道你耽误了多少业绩?”

  “不道歉,那就直接去给我刷一周公司马桶!”

  秘书看不下去,走上前替我卑躬屈膝。

  “宋总助,对不起,我替陆总向您道歉。”

  “陆总,您等会还有一个会,先跟我走吧。”

  我死死的看向阮夕,她却被我盯着转了头。

  秘书生拉硬拽将我拉回了办公室。

  秘书关门的瞬间,我看到不远处的宋知远冲我挑衅的高声喊道:

  “陆淮哥,你也太小肚鸡肠了!”

  “你这么爱吃醋怎么配当阮总老公呢?”

  “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阮总的!”

  听着他一语双关的话,我一拳锤向了办公桌。

  办公室外,宋知远故意拉着阮夕走到我窗户边,

  对着她体贴入微的帮忙整理衣服,梳梳头发。

  一向不许别人靠近的阮夕,全程微笑着看着他。

  无论他干什么,阮夕都不会恼怒。

  甚至还会顺手为他整理领带。

  胸口像是被无数根针扎成了筛子。

  公司大客户突然到访,看到阮夕和宋知远亲密的样子,打趣道:

  “阮总和您丈夫感情可真好,外界都说您去哪都带着丈夫,爱夫如命!”

  阮夕看了眼宋知远笑得一脸无奈,

  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他们对这种调侃没有丝毫的反驳。

  好像这种打趣的情况已经出现过无数次。

  甚至宋知远还笑着说:

  “都是阮总抬爱。”

  公司里所有的同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余光一直偷偷往我办公室窗户看。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拳头几乎被捏紧出了血,我强忍着泪水闭上眼睛。

  直接让秘书拉上了百叶窗,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她既然可以和别人共饮。

  那我们的婚姻,

  就停在这一杯里吧。

  2

  客户很快就离开了,

  阮夕宣布要带全公司去团建庆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群簇拥着上了车。

  大巴上阮夕身边唯一的空位被包占着座。

  我惯性拿起包准备坐下,

  宋知远委屈的声音传来:

  “阮总,我们出差都是坐在一起的,突然分开,我不习惯……”

  阮夕皱着眉直接将我推开,主动把包放在身侧让宋知远坐下。

  “我给你留了位置,是陆淮不长眼坐错了。”

  原来现在就连她的同座位置,都变成宋知远的了。

  我看着满车的人,连一个空位都没有。

  刚想拖着行李下车,宋知远先一步对阮夕开口:

  “阮总,都怪我不好,陆淮哥好像介意我抢了他的位置,生气的要走了……”

  阮夕不耐烦的抬头看向我:

  “你又无理取闹什么?奶茶的事你还没长记性吗?”

  “小远是我的员工,我总不能委屈他站着去。”

  “你是我老公,牺牲一下怎么了!”

  听到这话,宋知远得意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三个小时的车程,阮夕为了宋知远要让我全程站着。

  我之前为了公司业绩,常年奔波有严重的腰肌劳损。

  医生说我不能久站,这些事阮夕分明都知道。

  可她现在全忘了。

  秘书走过来,劝和似的把我拉到他的位置上:

  “陆总,别生气了。阮总可能就是三个月没和你在一起,出差累了,忘了安排你。”

  “等回家你们说开了就好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

  “说不开了,也不想说开了。”

  一路无言,只是三个小时的路程,

  我和秘书一人站了一半。

  到了活动地点,我的腰已经支撑不住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团建主持人宣布玩萝卜蹲破冰。

  游戏规则输的人要把所有人的行李箱搬上楼。

  这么简单的游戏,宋知远却故意输了。

  眼里藏不住的坏,故意对阮夕撒娇说:

  “阮总,刚刚做萝卜蹲腿好酸哦,这么多行李箱我拿不动,陆淮哥不是欠我一次道歉吗?能不能请他替我完成惩罚呀。”

  阮夕看到我扶着腰站着,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犹豫。

  我带着最后的希望开口:

  “我路上站了一个半小时,腰肌劳损已经复发了。如果再搬完68个行李箱,我就废了!”

  她咬了咬嘴唇,刚想拒绝宋知远。

  他立刻装作腿瘸的样子,假意要搬:

  “阮总,对不起作为员工让你为难了,就算我腿瘸了也没事,我还能搬!”

  听到这话,阮夕的眼神立刻恢复了冷漠。

  “如果我连下属都护不住,还当什么领导!”

  “陆淮你去搬!要是不搬想想你妹妹!”

  听到这话,我的心突然下坠,坠到了无限的深渊里。

  妹妹,是我这辈子最深的痛。

  当年阮夕的带她出门去玩,

  突然遇上了车祸,为了救下阮夕,

  我妹变成了植物人,到现在都住在重症监护室。

  阮夕当年痛哭着说要照顾我妹妹一辈子。

  但现在,她为了让我给她的男助理妥协,

  拿我妹的命威胁我。

  阮夕直接带着宋知远走进了宾馆,

  看都没看我一眼。

  心突然凉的彻底。

  我认命般的闭上了眼,搬起行李箱。

  宋知远故意站在宾馆门口当监工,

  秘书预备上前帮我,却被他直接拦了下来。

  “陆淮哥,不允许别人帮忙哦,惩罚要自己完成呢。”

  全公司上百号人站在大厅里,盯着我窃窃私语:

  “你们看阮总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给陆总啊!护宋知远跟护什么似的。”

  “本来就是一杯奶茶的事,陆总自己小心眼,都老夫老妻了还要乱吃醋。”

  “悄悄说,我一直感觉阮总更喜欢小宋,陆淮懂点事就应该自己退出了。”

  “可他们都结婚好几年了!利益都捆绑在一起了。”

  “结了还能离啊,你没听说阮总在偷偷转移财产了吗?”

  我扛着行李箱的手越捏越紧。

  原来阮夕已经在为离婚做准备了。

  如今公司已经上市了,我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作用了。

  所以她要一脚踹开我?

  3

  所有行李箱搬完,我整个人泡在了汗水里。

  秘书中途为我送来了护腰,

  所以还能勉强撑站着。

  到了分配房间的时候,

  我刚想接过阮夕手里的房卡,和她上楼好好聊聊我们的婚姻。

  宋知远却直接一把拎起阮夕的包。

  “阮总,你不是有洁癖吗?陆淮哥浑身脏脏臭臭的,还是不要跟你住一间了。”

  “反正是标间,我们照旧住?”

  阮夕看着我,像是想起刚刚我一个人搬完了68个行李箱。

  她有些歉疚的微微转向我:

  “腰还好吧?”

  “嗯。”

  看出我的疏离,阮夕赌气般直接把房卡塞进了宋知远手里。

  我下意识看向宋知远揽住阮夕腰间的那双手。

  我和阮夕在一起八年,

  因为她有洁癖,所以就连房事都要打申请。

  更别提搂腰这种亲密行为,更是从来没有过。

  曾经她会愧疚地看着我:

  “对不起老公,我一定按时去看心理医生,早日还你一个正常的老婆。”

  但现在看着她怡然自得样子我才知道,

  原来她不是不能接受亲密行为,

  只是单独不愿意和我一起而已。

  我沉默的跟在他们后面,走向最后一间尾房。

  潮湿、漏水、墙面沙发都发霉了。

  就连床单都散发着异味。

  宋知远趁着没人得意的走过来:

  “陆淮哥,这个房间可是我特别为你要来的呢,你喜欢吧!”

  “像你这种没人爱的垃圾,就适合一个人住这种房间哦!”

  看着他挑衅的目光,我没忍住一拳挥了上去。

  他却一脸得逞的笑,

  阮夕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过来:

  “陆淮你干什么!小远好意给你要个大床房你还要打他?无理取闹!”

  她反手一推,我的腰直直撞上了身后的桌柜。

  剧烈的痛感瞬间来袭,我咬牙忍着痛看向她:

  “我无理取闹?你为什么不认真看看真相!你以前说过会无条件站在我身边你忘了吗?”

  阮夕脚步一钝。

  “刚创业的时候,对手公司找小混混来诬陷我,是你毫无原则地站在我身边,赶跑了他们。”

  “你说过会信我一辈子,但现在呢?”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两秒。

  阮夕平淡的表情,突然有了一丝裂痕。

  “陆淮,过去无聊的旧事提了有意思吗?”

  “做错事的人本来就是你!你不但不改还妄图混淆视听!”

  听到这话,我苦笑出声。

  她口中无聊的旧事,

  是支撑我在这段婚姻里走了八年的全部理由。

  我收回思绪,看向她颈间

  我妈留给她的那条传家宝玉佩,

  她戴了八年的那条,现在不见了。

  “我妈留给你的传家宝呢?”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宋知远却得意洋洋的站了出来。

  “出差的时候我总是睡不安稳,阮总就把玉佩带给我保平安了。”

  他直接将颈间的玉佩拿出来,炫耀似的在我面前晃荡。

  “对不起哦陆淮哥,我也不知道这是你家传家宝,我现在就摘下来还给你。”

  他说着故意扯断玉佩,

  重重往地上一砸。

  玉佩碎的四分五裂。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

  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一片片的碎玉。

  抬起拳头就要往宋知远身上砸去,

  阮夕直接挡在了他身前,一巴掌甩向我。

  “你清醒点!就是一块玉佩而已,大不了我赔你啊!”

  我忽然惨笑出声。

  我从小就和妈妈妹妹两人相依为命,

  后来妈妈得了重病,去世前珍重地把玉佩交给了阮夕。

  这是她留下来的唯一遗物。

  可她却说,这就是一块玉佩而已。

  “不用你赔了,玉碎了就散了。”

  阮夕看着我瞬间冷漠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

  “你又在这发什么疯?”

  “阮夕,我们离婚吧。”

  4

  话音落下,阮夕愣在原地。

  宋知远却喜上眉梢,急不可耐的等着上位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阮总,毕竟您才是总裁,陆淮哥这么做不是在挑战您的权威吗……”

  “唉,要我就直接答应他离婚算了!”

  话落,阮夕直接带上了轻蔑地眼神:

  “陆淮,你是不是又想拿离婚这件事控制我?”

  “这么多年了,你表面把公司送给我,实际上背地里根本不放管理权给我,你就是想架空我!”

  “整整八年了,你真的太恶心了!”

  我看着她气愤的样子,

  原来八年的婚姻在她眼里不过是控制。

  心里像是被刀割了无数刀,痛到无法呼吸。

  “业务部门在我手上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你看不懂报表吗?你说我架空你?”

  “阮夕,你说这么多只是在为你偏心宋知远找借口而已!”

  “我偏心他又怎么了?”

  “这么多年你在公司架空我的事情,全是小远查出来的!”

  “他只会兢兢业业地喊我阮总,做事从不越级,也不会在公司里当着员工面下我面子!”

  “但你呢,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压迫、控制、道德绑架外,你居然还敢拿离婚威胁我?”

  “我告诉你,现在我就断了你妹医药费!”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阮夕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手机里医院地紧急提醒立刻跳了出来:

  【病人紧急缺氧,医药费再不续交会有生命危险。】

  阮夕看我愣在原地,以为我终于要认命懂事了。

  依偎在宋知远怀里,故意开口:

  “你把公司的一半股份转给小远,然后当众辞职回家,我就替你妹续交医药费。”

  公司的员工们都钻出来看这出闹剧。

  我看着阮夕脸上理所应当的表情,

  心好像突然死了。

  我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了辞职信。

  正准备签股份转让协议书时,

  医院电话疯狂响起:

  “陆先生,很抱歉通知您……您妹妹在重症监护室,因供氧中断,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手机自动外放,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阮夕脸色刷白:

  “什……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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