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林晚晚找到我，是半个月后。
那天我刚送嘉树进幼儿园。
她穿着白裙，肚子已经很明显。
“沈棠姐姐。”
我没停。
她快步拦住我。
“阿砚最近不接我电话。”
“宝宝快出生了，他不能这么狠心。”
我笑了一下。
“你找错人了。”
她咬着唇：
“我没想破坏你的家庭，是阿砚先对我好的。”
“他说你太强势，家里一点温柔都没有。”
我看着她。
她等我崩溃。
可我只是问：
“说完了吗？”
林晚晚一愣。
我继续说：
“男人想心安理得，总要先把妻子说得不堪一点。”
她脸色变了。
我绕过她要走。
她却一把拽住我。
“沈棠，你装什么清高？”
“你真正怕的，是我生下孩子。”
我垂眼看她的手。
“你真正怕的，是孩子绑不住周砚。”
她脸色骤白。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周砚下车时，刚好听见这句。
林晚晚眼泪瞬间落下。
“阿砚，我只是想求姐姐别误会我们。”
“她却说宝宝不是你的。”
周砚看向我。
林晚晚立刻扶着肚子晃了一下。
“阿砚，我肚子疼。”
周砚下意识上前。
林晚晚眼底闪过得意。
可下一秒，他停住了。
他拿出手机：
“你不舒服，我叫救护车。”
林晚晚僵住。
“阿砚……”
周砚声音冷得不像话。
“以后费用走公账资助。”
“私人联系，到此为止。”
林晚晚的眼泪挂在脸上。
“你把我当什么？”
周砚沉默片刻。
“那你把我当什么？”
“孩子亲爹？”
林晚晚嘴唇发抖。
“你查我？”
周砚没有否认。
“你母亲的赌债，我替你还过两次。”
“你说孩子父亲死了，我也信了。”
“可他没死。”
周围家长越围越多。
林晚晚忽然转向我。
“都是因为你！”
她抬手朝我推来。
周砚脸色一变，伸手去拦。
可他慢了一步。
我脚跟撞上路沿，手掌擦过地面。
嘉树看见了，哭着冲出来。
“妈妈！”
我连忙抱住他。
“没事。”
嘉树却转头看向林晚晚。
“坏阿姨。”
“你为什么总要抢我爸爸，还要推我妈妈？”
周砚走近，声音发颤：
“棠棠，你手流血了。”
嘉树猛地抱紧我。
“不用你送！”
“每次妈妈受伤，你都不在。”
“现在也不用你。”
周砚脚步顿住。
闹剧很快传回公司。
林晚晚挂着项目顾问的闲职。
产检接送、孕妇餐报销，全走过行政。
视频一传开，合作方当天问责。
董事会上，有股东骂：
“你拿公司资源养外面的女人，还害亲儿子急救？”
周砚全程沉默。
“所有费用我补齐。”
“该追责追责。”
他最看重体面。
现在，体面终于反噬他。
我把监控、通话记录、费用流水交给律师。
律师说：
“沈女士，抚养权胜算很大。”
走出律所，嘉树问：
“妈妈，法院会把我判给爸爸吗？”
我蹲下。
“你想跟爸爸吗？”
他摇头很快。
“我不是不爱爸爸。”
“我只是怕。”
我抱住他。
“妈妈知道。”
他趴在我肩上。
“妈妈，我想跟你。”
我摸着他的后脑勺。
“妈妈一定带着你。”
那天我刚送嘉树进幼儿园。
她穿着白裙，肚子已经很明显。
“沈棠姐姐。”
我没停。
她快步拦住我。
“阿砚最近不接我电话。”
“宝宝快出生了，他不能这么狠心。”
我笑了一下。
“你找错人了。”
她咬着唇：
“我没想破坏你的家庭，是阿砚先对我好的。”
“他说你太强势，家里一点温柔都没有。”
我看着她。
她等我崩溃。
可我只是问：
“说完了吗？”
林晚晚一愣。
我继续说：
“男人想心安理得，总要先把妻子说得不堪一点。”
她脸色变了。
我绕过她要走。
她却一把拽住我。
“沈棠，你装什么清高？”
“你真正怕的，是我生下孩子。”
我垂眼看她的手。
“你真正怕的，是孩子绑不住周砚。”
她脸色骤白。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周砚下车时，刚好听见这句。
林晚晚眼泪瞬间落下。
“阿砚，我只是想求姐姐别误会我们。”
“她却说宝宝不是你的。”
周砚看向我。
林晚晚立刻扶着肚子晃了一下。
“阿砚，我肚子疼。”
周砚下意识上前。
林晚晚眼底闪过得意。
可下一秒，他停住了。
他拿出手机：
“你不舒服，我叫救护车。”
林晚晚僵住。
“阿砚……”
周砚声音冷得不像话。
“以后费用走公账资助。”
“私人联系，到此为止。”
林晚晚的眼泪挂在脸上。
“你把我当什么？”
周砚沉默片刻。
“那你把我当什么？”
“孩子亲爹？”
林晚晚嘴唇发抖。
“你查我？”
周砚没有否认。
“你母亲的赌债，我替你还过两次。”
“你说孩子父亲死了，我也信了。”
“可他没死。”
周围家长越围越多。
林晚晚忽然转向我。
“都是因为你！”
她抬手朝我推来。
周砚脸色一变，伸手去拦。
可他慢了一步。
我脚跟撞上路沿，手掌擦过地面。
嘉树看见了，哭着冲出来。
“妈妈！”
我连忙抱住他。
“没事。”
嘉树却转头看向林晚晚。
“坏阿姨。”
“你为什么总要抢我爸爸，还要推我妈妈？”
周砚走近，声音发颤：
“棠棠，你手流血了。”
嘉树猛地抱紧我。
“不用你送！”
“每次妈妈受伤，你都不在。”
“现在也不用你。”
周砚脚步顿住。
闹剧很快传回公司。
林晚晚挂着项目顾问的闲职。
产检接送、孕妇餐报销，全走过行政。
视频一传开，合作方当天问责。
董事会上，有股东骂：
“你拿公司资源养外面的女人，还害亲儿子急救？”
周砚全程沉默。
“所有费用我补齐。”
“该追责追责。”
他最看重体面。
现在，体面终于反噬他。
我把监控、通话记录、费用流水交给律师。
律师说：
“沈女士，抚养权胜算很大。”
走出律所，嘉树问：
“妈妈，法院会把我判给爸爸吗？”
我蹲下。
“你想跟爸爸吗？”
他摇头很快。
“我不是不爱爸爸。”
“我只是怕。”
我抱住他。
“妈妈知道。”
他趴在我肩上。
“妈妈，我想跟你。”
我摸着他的后脑勺。
“妈妈一定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