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老赖的话像炸雷一样，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王建国从地上挣扎着抬起头。
“我不认识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旁边飘。
老赖啐了一口血沫。
“不认识？你在我那儿赌了两年牌，输了八十万，你跟我说不认识？”
“每次都是你主动来我这儿赌的，输完了就借钱，借完了再赌。”
“上个月你说你找到了一个来钱的门路。”
“你说你们家马上要嫁闺女，那家人有个小儿子，能卖五十万。”
王建国的嘴唇哆嗦着。
“你放屁！”
老赖冷笑。
“放屁？你画的图还在我那儿放着呢。”
他冲刘叔抬了抬下巴。
“去我屋里，床底下有个塑料袋，里面全是东西。”
刘叔进去翻了五分钟，拎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倒在院子里，所有人都围过来看。
一张欠条，上面写着王建国的名字，八十万。
一张照片，是小宝在院子里玩的照片。
背面写着“男，八岁，健康，五十万”。
一张手绘的地图。
从小宝家门口到学校的路，标了三个红叉。
旁边写着几点送，几点接，走哪条巷子。
还有一个手机号，备注“买家”。
爸拿起那张地图，手在抖。
那是小宝上学的路。
王建国画的。
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转弯，比我都清楚。
他把小宝的作息都标上了，几点出门，几点放学。
连小宝走的哪条路都画了两条备用的。
三舅翻出王建国的手机。
转账记录一笔一笔的。
聊天记录还留着。
“搞到了，后天就能交货。”
“钱准备好了没？”
“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日期就是今天。
卖人计划全暴露了。
欠赌债八十万，把小宝卖五十万抵债。
剩下的三十万，继续赌。
从头到尾，从第一次上门到现在。
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他来提亲，不是因为看上我。
是因为他家离学校近，方便动手。
他给小宝买糖，不是喜欢孩子。
是在踩点。
他在试探小宝听不听话，好不好骗。
爸把那张照片拍在王建国脸上。
“你还说你不认识他？”
“你画了我儿子上学的路线图，你还说不知道？”
王建国不说话了。
他的眼睛转来转去，像被堵在墙角的老鼠。
妈抱着小宝站在后面，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小宝把脸埋在妈怀里，不敢抬头。
老赖还在喊。
“就是他！欠条是他签的，照片是他拍的，买家是他联系的！”
“我就是帮他看人的，钱都没拿到！”
王建国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凶光。
他瞪着我。
“都怪你这个贱货！”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钱早到手了！”
他扭头看向小宝。
“一个小杂种而已，值什么钱！”
爸的拳头落下去之前，我已经冲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全部阴谋摊开，王建国从头到尾目标就不是娶女主，而是盯上了弟弟。欠条、路线图、人贩子交易证据全部曝光。穷从来不是作恶的借口，贪婪才是根源。
王建国从地上挣扎着抬起头。
“我不认识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旁边飘。
老赖啐了一口血沫。
“不认识？你在我那儿赌了两年牌，输了八十万，你跟我说不认识？”
“每次都是你主动来我这儿赌的，输完了就借钱，借完了再赌。”
“上个月你说你找到了一个来钱的门路。”
“你说你们家马上要嫁闺女，那家人有个小儿子，能卖五十万。”
王建国的嘴唇哆嗦着。
“你放屁！”
老赖冷笑。
“放屁？你画的图还在我那儿放着呢。”
他冲刘叔抬了抬下巴。
“去我屋里，床底下有个塑料袋，里面全是东西。”
刘叔进去翻了五分钟，拎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倒在院子里，所有人都围过来看。
一张欠条，上面写着王建国的名字，八十万。
一张照片，是小宝在院子里玩的照片。
背面写着“男，八岁，健康，五十万”。
一张手绘的地图。
从小宝家门口到学校的路，标了三个红叉。
旁边写着几点送，几点接，走哪条巷子。
还有一个手机号，备注“买家”。
爸拿起那张地图，手在抖。
那是小宝上学的路。
王建国画的。
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转弯，比我都清楚。
他把小宝的作息都标上了，几点出门，几点放学。
连小宝走的哪条路都画了两条备用的。
三舅翻出王建国的手机。
转账记录一笔一笔的。
聊天记录还留着。
“搞到了，后天就能交货。”
“钱准备好了没？”
“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日期就是今天。
卖人计划全暴露了。
欠赌债八十万，把小宝卖五十万抵债。
剩下的三十万，继续赌。
从头到尾，从第一次上门到现在。
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他来提亲，不是因为看上我。
是因为他家离学校近，方便动手。
他给小宝买糖，不是喜欢孩子。
是在踩点。
他在试探小宝听不听话，好不好骗。
爸把那张照片拍在王建国脸上。
“你还说你不认识他？”
“你画了我儿子上学的路线图，你还说不知道？”
王建国不说话了。
他的眼睛转来转去，像被堵在墙角的老鼠。
妈抱着小宝站在后面，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小宝把脸埋在妈怀里，不敢抬头。
老赖还在喊。
“就是他！欠条是他签的，照片是他拍的，买家是他联系的！”
“我就是帮他看人的，钱都没拿到！”
王建国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凶光。
他瞪着我。
“都怪你这个贱货！”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钱早到手了！”
他扭头看向小宝。
“一个小杂种而已，值什么钱！”
爸的拳头落下去之前，我已经冲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全部阴谋摊开，王建国从头到尾目标就不是娶女主，而是盯上了弟弟。欠条、路线图、人贩子交易证据全部曝光。穷从来不是作恶的借口，贪婪才是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