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全场死一般寂静。

  林曼谄媚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牧,结结巴巴地开口。

  “苏、苏少爷,您在开什么玩笑?”

  “她就是我们公司一个最底层的员工!”

  “这个女人手脚不干净,还在大厅里闹事,我们正在教训她。”

  “您千万别为了这低贱的女人坏了心情。”

  苏牧转过头,眼中带着怒火:

  “低贱?”

  他一步步走到林曼面前。

  “啪!”

  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大厅。

  苏牧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曼的脸上。

  林曼惨叫一声,整个人砸在接待台上。

  “你还敢说我姐低贱,谁给你的胆子?!”

  陆泽彻底懵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嘴唇剧烈哆嗦起来。

  “姐?”

  苏牧根本没理会陆泽。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流血的手臂,双手都在发抖。

  “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捂住我的伤口。

  刚才按着我的那两个保安,此刻吓得连连后退,腿都软了。

  苏牧转过头,声音冰冷:

  “给我废了他们的手!”

  身后的保镖瞬间扑了上去。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彻大厅。

  两个保安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打滚。

  林曼捂着肿胀的脸爬起来,满脸是血,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是林氏集团的千金!你为了一个狐狸精打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苏牧嗤笑一声。

  “林氏集团算个什么东西?”

  他从助理手里拿过那份烫金的投资合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纸屑洋洋洒洒落在林曼的脸上。

  “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把苏家的长女打成这样。”

  “我看他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林曼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苏家长女?”

  “不可能!她明明每天挤地铁上下班,穿廉价的职业装!”

  “她要是首富千金,怎么可能给陆泽当了三年助理!”

  陆泽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清清……你、你真的是苏氏的千金?”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是。”

  陆泽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瘫坐在地上。

  他拼命摇头,语无伦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如果那么有钱,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我看着这张曾经爱过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是首富千金,好让你吸着我的血往上爬吗?”

  “这三年,你的企划案是我熬夜写的,你的客户是我跑断腿拉来的。”

  “我瞒着身份,只想跟你在职场上共同奋斗。”

  “结果呢?”

  “你转头就搭上了林曼,还拿我的心血去讨好她。”

  陆泽脸色通红,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清清,我错了!”

  “我爱的一直是你啊!”

  苏牧一脚狠踹在陆泽的胸口。

  陆泽连翻了几个滚,撞在柱子上。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姐。”

  苏牧语气森寒。

  林曼此刻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瘫坐在满地狼藉中,面如死灰。

  “我的上市计划……我的投资……”

  苏牧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冷冷扫过地上的两人。

  “林曼是吧?陆泽是吧?”

  “我爸本来决定给你们投三个亿。”

  “现在不仅一分钱没有。”

  “我还要让林氏集团,在三天之内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

  6

  这句话落下,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苏牧转身护着我朝门外走去。

  “姐,我带你去医院。”

  我没有再看地上那对狗男女一眼,径直走出了这栋大楼。

  阳光刺眼。

  我坐进苏牧那辆劳斯莱斯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三年的青春,在这一刻彻底翻篇了。

  背后的公司大厅里,传来林曼的尖叫声。

  “陆泽!你这个废物!你不仅骗我,你还害死我了!”

  林曼连滚带爬地冲向陆泽,扬起长长的指甲,对着陆泽的脸死命抓挠。

  陆泽本来就被苏牧那一脚踹得胸口剧痛,现在被林曼骑在身上,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印。

  “你发什么疯!”

  陆泽暴怒,一把推开林曼。

  林曼重重摔在地上,披头散发。

  “我发疯?要不是你招惹苏清,苏氏集团怎么会撤资!”

  “我爸要是知道是因为你我们得罪了苏家,他会打死我的!”

  陆泽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

  “你怪我?”

  “刚才要不是你拦着她不让她走,还让人动手打她,苏牧至于下死手吗?”

  “全是因为你嫉妒成性,非要踩她一脚,现在把大家全害死了!”

  “啪!”

  林曼反手一耳光扇在陆泽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陆泽被打得偏过头,眼里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冲上去,反手扯住林曼的头发,直接将她按在地上。

  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她几个耳光。

  “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千金大小姐?”

  “你们林家的资金链早就断了,就指望着苏氏这笔投资续命!”

  “现在投资黄了,你马上就会变得和我一样!”

  大厅里的员工和高管们全躲在角落里,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两人狗咬狗。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推开。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百川带着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本来是赶来和苏氏集团签合同的。

  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打。

  “住手!给我住手!”林百川怒吼。

  保镖上去把陆泽强行拉开。

  林曼看到亲爹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林百川怀里。

  “爸!陆泽他打我!苏氏集团的投资也黄了!”

  林百川脸色大变:

  “什么?!为什么会黄?苏少爷人呢?!”

  林曼哭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听到苏清就是首富千金,听到自己的女儿不仅羞辱了苏清,还让人动手打她。

  林百川的脸色煞白。

  他一把推开林曼,扬起手。

  “啪!”

  这一巴掌比陆泽打得更重。

  林曼被打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林百川浑身发抖,指着林曼破口大骂。

  他又转头看向陆泽:

  “还有你这个丧门星!”

  “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通通给我赶出去!不准他们再踏进林氏半步!”

  陆泽慌了。

  “林董!你不能赶我走!公司上市的核心技术全在我脑子里!”

  林百川一脚踹在陆泽肚子上。

  “上你妈的市!”

  “得罪了苏家,谁还敢跟我们做生意?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

  林百川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仅仅十分钟。

  苏氏集团放话封杀林氏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商界。

  银行开始催收贷款,供应商要求立刻结清货款。

  林百川两眼一黑,仰面栽倒在地上。

  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7

  三天后。

  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我拆掉了手臂上的纱布。

  烫伤不算严重,医生说只要按时涂药,不会留疤。

  苏牧削好一个苹果递给我。

  “姐,林氏集团今天早上破产了。”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没说话。

  “林百川脑溢血,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林家的别墅被查封,车子全被抵押。”

  “林曼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拿过旁边的平板电脑看今天的新闻。

  财报版面上,全都是林氏集团轰然倒塌的报道。

  “陆泽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苏牧冷哼一声。

  “他更惨。”

  “被林家扫地出门,名下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用来还债。”

  我关掉平板,内心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别墅安保亭打来的。

  “大小姐,门外有个叫陆泽的男人,跪在地上不肯走,说要见您。”

  我挑了挑眉。

  苏牧站起身:“我去把他打发了。”

  我按住苏牧的手。

  “不用,我亲自去。”

  半小时后,我乘车回到了苏家半山庄园。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陆泽浑身湿透,可怜兮兮地跪在铁门外。

  看到我的车停下,他眼睛猛地亮了。

  “清清!清清你终于肯见我了!”

  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拦住。

  我撑着黑色的雨伞看着他。

  陆泽隔着雨幕,拼命对着我磕头。

  “清清,我错了!我真的认识到错了!”

  “这几天我天天在反省,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林曼那个贱女人脾气那么差,我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她!”

  “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

  “清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可以来苏氏集团帮你,我们强强联手,一定能……”

  “闭嘴。”

  我打断了他。

  陆泽抬起头,满眼期盼地看着我。

  我看着这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陆泽,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你来求我,根本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

  “只是因为你发现你爬错了一棵树。”

  “如果我还是那个买不起名牌包的苏助理,你今天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陆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冷笑一声。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未来。”

  “其实你只在乎你自己。”

  “你把你的贪婪、你的自私,包装成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

  我转身走回车旁。

  “把这个垃圾丢远点。”

  保镖领命,一把将陆泽拎了起来。

  陆泽剧烈挣扎着,发出绝望的嘶吼。

  “苏清!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是真的爱你啊苏清!”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窗,彻底隔绝了他的声音。

  雨越下越大。

  陆泽被保镖重重摔到泥潭里。

  他趴在泥水里,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野心、欲望、前途,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他恨苏清。

  但他更恨林曼。

  如果不是林曼,他现在已经是首富的女婿了!

  是林曼毁了他的一生!

  陆泽的双眼变得通红,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8

  城中村的地下室。

  外面雨停了,地下室里潮湿阴冷。

  林曼蹲在墙角,手里紧紧攥着一部碎了屏幕的手机。

  这三天,她打遍了所有亲戚朋友的电话。

  平时围着她转的那些所谓闺蜜,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不仅没人借钱给她,还把她拉黑了。

  昨天讨债的人冲进医院,把林百川的氧气管都拔了,逼着她签了巨额还款协议。

  现在她背负着几千万的债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地下室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林曼吓得尖叫一声,抬头看去。

  满身泥水、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陆泽站在门口。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曼,极度渗人。

  “陆泽……你、你想干什么?”林曼连连后退,贴在发霉的墙壁上。

  陆泽反手锁上门,一步步逼近。

  “干什么?”

  “我来找你要个说法。”

  陆泽猛地扑上去,一把掐住林曼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

  “都是你这个贱货!”

  “你瞎了眼去招惹苏清!”

  “不仅把你们林家作没了,还把我的前途全毁了!”

  “你要赔我!你马上给我钱,我要离开这里!”

  林曼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拼命抓挠陆泽的手臂。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个瞬间转化为了疯狂的仇恨。

  她用尽全力,膝盖猛地往上顶。

  正中陆泽的要害。

  陆泽惨叫一声,松开手捂着裆部倒在地上打滚。

  林曼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地上的陆泽,发出凄厉的冷笑。

  “我赔你?我拿什么赔你!”

  “你以为你是受害者吗!”

  “如果不是你贪图我们家的钱,把苏清留在身边当牛做马,她会恨上你吗!”

  “你就是个寄生虫!”

  “要死大家一起死!”

  林曼抓起旁边桌上一个缺了口的破花瓶,对着陆泽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花瓶碎裂,鲜血瞬间顺着陆泽的额头流了下来。

  陆泽捂着头,发出一声惨厉的嘶吼。

  他踉跄着爬起来,指着林曼。

  “疯女人!你给我等着!”

  “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陆泽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地下室。

  林曼扔掉手里的半截花瓶残片,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满手是血,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不想坐牢,不想背债。

  既然这辈子已经毁了,那把她害到这个地步的陆泽也别想好活。

  她猛地想起了以前混夜场时认识的几个社会大哥。

  她捡起地上的二手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强哥……”

  “我这有个活儿,帮我废一个人。”

  “对,手脚打断,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钱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我拿我这具身体抵也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下流的笑声。

  林曼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9

  深夜,老城区的一条死胡同里。

  陆泽摇摇晃晃地走在没有路灯的巷道里。

  他刚把身上最后一块值钱的手表在黑市当了,换了几瓶劣质白酒。

  酒精麻痹了他神经上的剧痛。

  “苏清……臭婊子……”

  “林曼……贱人……”

  他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就在这时,前面的黑暗中走出来三个拎着铁棍的壮汉。

  陆泽停下脚步,打了个酒嗝。

  “你们谁啊?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壮汉冷笑一声,也不废话。

  领头的那个人上前一步,手中的铁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陆泽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陆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跪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没等他反应过来,密集的棍棒砸落在他身上。

  “啊!”

  陆泽在满是泥泞和垃圾的地上疯狂扭动。

  他的手臂被打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一辆破旧的黑色面包车停在巷子口。

  车窗摇下,林曼那张阴毒的脸露了出来。

  “给我往死里打!”

  “只要不打死,出了事我负责!”

  林曼扯着嗓子嘶吼。

  听到林曼的声音,陆泽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

  满脸的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

  “林曼……你不得好死……”

  陆泽发出微弱的诅咒。

  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高高举起铁棍。

  对准陆泽的后腰,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陆泽的双眼猛地凸起,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下半身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几辆警车从巷子的两端同时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三个壮汉丢下铁棍就想跑,被荷枪实弹的警察死死按在墙上。

  林曼坐在面包车里,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彻底傻眼了。

  警察拉开车门,一把将她拽了下来,直接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警察冷冷地看着她:“林曼,你涉嫌雇凶伤人,现在正式逮捕你。”

  不仅如此。

  警察手里还拿着另一份文件。

  “同时,经查实,林氏集团在上市过程中涉嫌严重财务造假、偷税漏税,你作为相关责任人,一并接受调查。”

  林曼听到“财务造假”四个字,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她明白,她这辈子彻底完了。

  血泊中的陆泽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林曼被押上警车。

  他想笑,但一张嘴,只有无尽的鲜血涌出。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彻底陷入了黑暗。

  10

  半年后。

  法院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宣判。

  林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董事长林百川已经离世。

  林曼因涉嫌雇凶伤人、职务侵占及财务造假等多项罪名。

  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宣判那天,林曼在被告席上哭得撕心裂肺。

  同一时间的市郊,一家条件极差的廉价疗养院里。

  陆泽死气沉沉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脊椎神经完全断裂,腰部以下截瘫。

  他永远都站不起来了,连大小便都无法自理。

  一个五十多岁、脾气暴躁的护工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

  看到床单上的污渍,护工眉头一皱,直接把水盆重重砸在床头柜上。

  “又拉了!你这废物怎么不去死!”

  护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粗暴地掀开陆泽的被子。

  拿着粗糙的毛巾在陆泽身上用力擦拭。

  陆泽疼得眼泪直掉,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哭什么哭?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大老板啊?”

  “社会救助站每个月就给这么点钱,能给你弄干净就不错了!”

  护工没好气地给他换上病号服,转身打开了挂在墙上的破旧电视机。

  “看看新闻吧,省得你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的。”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本市财经频道的画面。

  画面中,苏氏集团正在举行新任总裁的就职发布会。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干练利落地走到台前。

  台下掌声雷动。

  主持人热情地介绍着。

  “今天,我们将见证苏氏集团迎来新的辉煌。”

  “有请苏氏集团新任总裁——苏清女士,上台致辞!”

  镜头切近。

  我的脸上带着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没有了当初为了迎合别人而伪装的怯懦,只有独属于苏家大小姐的光芒。

  病房里。

  陆泽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我。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

  他想起了我曾经熬红的双眼,想起了我为他准备的热汤,想起了我把那张烫金名片递给他的瞬间。

  他本来可以拥有这一切的。

  他本来可以站在我身边,成为所有人艳羡的对象。

  但他亲手把这一切毁了。

  陆泽张大嘴巴,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下。

  他在病床上发出了痛苦而无力的哀鸣。

  我站在镁光灯下。

  微笑着接过了话筒。

  一段烂尾的感情,终究阻挡不了我奔向更好的人生。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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