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周牧野在三天后收到了离婚协议。
助理把文件送进书房时，他正坐在电脑前，反复查着我的消息。
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连我最亲近的朋友都避开了他的问题。
周牧野已经三天没有睡好了。
他不明白，我究竟去了哪里。
也不明白，明明只是因为一间月子房，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直到助理把那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周总，这是姜小姐委托中介寄来的离婚协议。”
周牧野的手指一顿，目光落在那几个刺眼的字上。
离婚协议书。
他盯着看了许久，忽然嗤笑一声。
“她还真是闹上瘾了。”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没有了底气。
“她人呢？”
助理低声回答：“暂时还没有查到。只知道姜小姐去了南方，具体在哪家医院，还在核实。”
“医院？”
周牧野抬起头。
助理愣了一下，赶紧解释：“我们查到她是在高铁上被送医的，还上了新闻，但后续的医疗信息属于隐私，有关人员不肯透露。”
周牧野的心口突然一紧。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周牧野又点开微信。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仍然是我发来的那句：
【我抽空会给你寄份东西，到时候你记得签字。】
那时他只以为我还在闹脾气。
甚至觉得，只要晾我几天，我就会自己回来。
可现在，离婚协议真的到了他手里。
周牧野捏着文件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我离开那天，挺着肚子拖着行李箱，脸色苍白。
他当时正在客厅替陆雪贴创可贴，只是抬头问了一句：“真要出去？用不用我送你？”
见我摇头，他便低下头，继续替陆雪处理伤口。
他甚至还随口叮嘱我，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现在想来，那句话让他难以接受。
助理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后，他神情复杂的看向周牧野。
“周总，查到了。”
周牧野立刻站起身：“她在哪？”
“姜小姐在南方一家医院的妇产科。”
周牧野的呼吸顿时停住。
“妇产科？”
“是。她在高铁上突发胎盘早剥，情况非常危险。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性休克，医院紧急给她做了剖宫产。”
周牧野脸上的血色退尽。
“孩子呢？”
“是个女儿，不过因为情况比较危险，现在还在保温箱里。”
周牧野死死盯着助理，声音沙哑的发颤。
“那姜延呢？”
助理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开口。
“姜小姐术中大出血，差点没能下手术台。医生说，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周牧野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差点没能下手术台。
这几个字反复出现，让他胸口发疼。
那时候的我，一个人在陌生城市，一边生孩子，一边在生死线上挣扎。
而他在做什么？
他在陪着陆雪住进原本属于我的月子别墅。
而我在高铁上羊水破了，疼得昏死过去时，身边没有丈夫，没有家人，甚至连一份病危通知书，都没人替我签。
作者有话说：
助理把文件送进书房时，他正坐在电脑前，反复查着我的消息。
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连我最亲近的朋友都避开了他的问题。
周牧野已经三天没有睡好了。
他不明白，我究竟去了哪里。
也不明白，明明只是因为一间月子房，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直到助理把那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周总，这是姜小姐委托中介寄来的离婚协议。”
周牧野的手指一顿，目光落在那几个刺眼的字上。
离婚协议书。
他盯着看了许久，忽然嗤笑一声。
“她还真是闹上瘾了。”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没有了底气。
“她人呢？”
助理低声回答：“暂时还没有查到。只知道姜小姐去了南方，具体在哪家医院，还在核实。”
“医院？”
周牧野抬起头。
助理愣了一下，赶紧解释：“我们查到她是在高铁上被送医的，还上了新闻，但后续的医疗信息属于隐私，有关人员不肯透露。”
周牧野的心口突然一紧。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周牧野又点开微信。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仍然是我发来的那句：
【我抽空会给你寄份东西，到时候你记得签字。】
那时他只以为我还在闹脾气。
甚至觉得，只要晾我几天，我就会自己回来。
可现在，离婚协议真的到了他手里。
周牧野捏着文件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我离开那天，挺着肚子拖着行李箱，脸色苍白。
他当时正在客厅替陆雪贴创可贴，只是抬头问了一句：“真要出去？用不用我送你？”
见我摇头，他便低下头，继续替陆雪处理伤口。
他甚至还随口叮嘱我，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现在想来，那句话让他难以接受。
助理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后，他神情复杂的看向周牧野。
“周总，查到了。”
周牧野立刻站起身：“她在哪？”
“姜小姐在南方一家医院的妇产科。”
周牧野的呼吸顿时停住。
“妇产科？”
“是。她在高铁上突发胎盘早剥，情况非常危险。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性休克，医院紧急给她做了剖宫产。”
周牧野脸上的血色退尽。
“孩子呢？”
“是个女儿，不过因为情况比较危险，现在还在保温箱里。”
周牧野死死盯着助理，声音沙哑的发颤。
“那姜延呢？”
助理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开口。
“姜小姐术中大出血，差点没能下手术台。医生说，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周牧野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差点没能下手术台。
这几个字反复出现，让他胸口发疼。
那时候的我，一个人在陌生城市，一边生孩子，一边在生死线上挣扎。
而他在做什么？
他在陪着陆雪住进原本属于我的月子别墅。
而我在高铁上羊水破了，疼得昏死过去时，身边没有丈夫，没有家人，甚至连一份病危通知书，都没人替我签。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