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周牧野踉跄着后退几步，撞上身后的书桌。
他弯下腰，将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捡起来，一遍遍摩挲着我的签名。
“她差点死了……”
周牧野低声喃喃。
“她怀着我的孩子，差点死了。”
可他那时竟然还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觉得我不过是想逼他低头。
觉得我舍不得这个家，更舍不得他。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是显示了我闺蜜的名字。
周牧野立刻接通电话。
“喂，姜延她——”
“你还有脸问她？”
电话那头传来压着怒火的声音。
“周牧野，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佣人，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你牺牲的工具？”
周牧野握紧手机，没有反驳。
闺蜜的声音越来越冷。
“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腹部刚做完手术，身上插着管子，连下床都困难。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还是去看保温箱里的女儿。”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前生产吗？因为她一个人坐高铁离开你们那个家，差点连命都没了！”
周牧野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闺蜜冷笑，“你只知道陆雪身体弱，只知道把最好的东西让给她，只知道拿一句‘你最懂事’堵住姜延的嘴。”
“她住员工宿舍的时候，你在陪陆雪。她产检被取消的时候，你在陪陆雪。她在车上疼得昏过去的时候，你还在怪她任性！”
每句话都让周牧野无法反驳。
因为闺蜜说的，全是真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他艰难的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医生说她子宫保住了，但至少两年不能再怀孕，以后也可能很难再要孩子。”
周牧野闭上眼。
他曾经说过，等这个孩子出生，就带我去看极光。
可他不知道，我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差点失去生命，也差点失去再次做母亲的资格。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偏袒和纵容。
“我想去见她。”
“她不想见你。”
“我只是想当面跟她道歉。”
“你的道歉能让她少受一点疼吗？能让她肚子上的伤口消失吗？我今天打给你，就是来骂你的，别无他求！”
周牧野彻底哑住。
闺蜜最后只说了一句：
“周牧野，你不是不知道她爱你。你只是仗着她爱你，肆无忌惮的伤害她。现在她终于不爱了，你才知道后悔，已经太晚了。”
电话被挂断。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周牧野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眼眶慢慢红了。
他想起我以前总是跟在他身后，提醒他按时吃饭，提醒他少喝酒，提醒他天气降温要添衣服。
他嫌我烦。
现在，他终于安静了。
安静的让他不习惯。
周牧野拿起笔，笔尖停在签名处，却迟迟没有落下。
只要签下这个名字，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可他忽然发现，早在我独自拖着行李离开家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他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周牧野低下头，眼泪砸在离婚协议上，晕开了我的签名。
“姜延……”
他声音哽咽，像是在求一个不会回头的人。
“你到底有多绝望，才会连死都不肯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他弯下腰，将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捡起来，一遍遍摩挲着我的签名。
“她差点死了……”
周牧野低声喃喃。
“她怀着我的孩子，差点死了。”
可他那时竟然还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觉得我不过是想逼他低头。
觉得我舍不得这个家，更舍不得他。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是显示了我闺蜜的名字。
周牧野立刻接通电话。
“喂，姜延她——”
“你还有脸问她？”
电话那头传来压着怒火的声音。
“周牧野，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佣人，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你牺牲的工具？”
周牧野握紧手机，没有反驳。
闺蜜的声音越来越冷。
“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腹部刚做完手术，身上插着管子，连下床都困难。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还是去看保温箱里的女儿。”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前生产吗？因为她一个人坐高铁离开你们那个家，差点连命都没了！”
周牧野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闺蜜冷笑，“你只知道陆雪身体弱，只知道把最好的东西让给她，只知道拿一句‘你最懂事’堵住姜延的嘴。”
“她住员工宿舍的时候，你在陪陆雪。她产检被取消的时候，你在陪陆雪。她在车上疼得昏过去的时候，你还在怪她任性！”
每句话都让周牧野无法反驳。
因为闺蜜说的，全是真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他艰难的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医生说她子宫保住了，但至少两年不能再怀孕，以后也可能很难再要孩子。”
周牧野闭上眼。
他曾经说过，等这个孩子出生，就带我去看极光。
可他不知道，我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差点失去生命，也差点失去再次做母亲的资格。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偏袒和纵容。
“我想去见她。”
“她不想见你。”
“我只是想当面跟她道歉。”
“你的道歉能让她少受一点疼吗？能让她肚子上的伤口消失吗？我今天打给你，就是来骂你的，别无他求！”
周牧野彻底哑住。
闺蜜最后只说了一句：
“周牧野，你不是不知道她爱你。你只是仗着她爱你，肆无忌惮的伤害她。现在她终于不爱了，你才知道后悔，已经太晚了。”
电话被挂断。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周牧野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眼眶慢慢红了。
他想起我以前总是跟在他身后，提醒他按时吃饭，提醒他少喝酒，提醒他天气降温要添衣服。
他嫌我烦。
现在，他终于安静了。
安静的让他不习惯。
周牧野拿起笔，笔尖停在签名处，却迟迟没有落下。
只要签下这个名字，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可他忽然发现，早在我独自拖着行李离开家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他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周牧野低下头，眼泪砸在离婚协议上，晕开了我的签名。
“姜延……”
他声音哽咽，像是在求一个不会回头的人。
“你到底有多绝望，才会连死都不肯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