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清晨的阳光
温叶时确实还没醒。
准确地说，他是被温小小踩醒的。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布偶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此刻正端坐在温叶时的胸口，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扫他的脸。
“唔……小小，下去……”温叶时半梦半醒地嘟囔，伸手想把猫挪开，温小小却纹丝不动，甚至还低头用冰凉的鼻尖碰了碰他的眼皮。
彻底清醒的温叶时叹了口气，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湛蓝的猫眼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仿佛在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被时间吓了一跳——已经十一点了。
微信图标上红色的数字显示着99+的消息，大部分都来自景宿。
——小宿：醒了吗？
——小宿：[小狗探头]
——小宿：怎么不回消息
——小宿：是不是又熬夜了？
——小宿：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小宿：[小狗委屈]
——小宿：再不回消息我就要回家看你了
——小宿：我真回来了啊
——小宿：逗你的，下午还有训练赛
——小宿：醒了记得吃饭
——小宿：[图片]
最后一张图片是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放在保温垫上，旁边还贴着一张云朵便签。
温叶时点开图片放大，隐约能看到便签上写着一行小字：凉了就别吃了，给我发消息，带新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怀里的温小小不满地叫了一声，从他身上跳下去，蹲在床边优雅地舔爪子。
温叶时掀开被子下床，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涌进来，他眯了眯眼才适应。推开阳台门，带着凉意的秋风吹进来，吹散了室内的闷热。
他靠在栏杆上，低头给景宿回消息。
——温叶时：醒了，昨晚睡得沉，没听到。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就回了。
——小宿：[小狗转圈]
——小宿：早餐还在保温垫上，应该还热着
——小宿：中午想吃什么？我回去做
温叶时挑眉，景宿会做饭？上次在厨房切土豆都能切出花来的人，居然主动请缨要做饭？
——温叶时：你确定是你做，不是叫外卖？
——小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小宿：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小宿：[小狗骄傲]
温叶时盯着屏幕笑，不用看都能想象到景宿打出这几行字时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温叶时：行，那我等着。
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洗漱完下楼，果然在餐桌上看到了那份早餐。保温垫还亮着指示灯，牛奶杯壁贴着云朵便签，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吃完给我发消息，别偷偷倒掉，我知道你不喜欢喝牛奶。”
温叶时哭笑不得，他的确不喜欢喝纯牛奶，小时候每次喝牛奶都要磨蹭半天，最后偷偷倒进花盆里，被温母发现后好一顿训。
这件事他只跟景宿说过，没想到这人记到现在。
他端起牛奶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拍了张空杯的照片发过去。
——温叶时：[图片]
——温叶时：喝完了，满意了吧
——小宿：[小狗摸头]
——小宿：乖
温叶时盯着那个“乖”字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吃完早餐收拾好厨房，温叶时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去实验室。刚走到玄关，手机又响了。
——小宿：出门了？
——温叶时：嗯，去实验室
——小宿：好，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
——小宿：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先准备
温叶时想了想，回道：
——温叶时：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小宿：[小狗收到]
温叶时收起手机，推门而出。秋日的阳光铺洒在别墅区的小路上，路边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在风中打着旋儿。
他深吸一口清爽的空气，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实验室里，季南正对着仪器发呆，见温叶时进来，立刻凑上去，“温师兄，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温叶时边穿白大褂边问。
“陆教授出差还没回来，我一个人盯着三台仪器，眼睛都要瞎了。”季南指了指旁边正在运行的几台设备，一脸生无可恋。
温叶时瞥了一眼，“这不都正常运行着吗，你盯着也没用，该干嘛干嘛去。”
“那可不行。”季南摇头晃脑，“陆教授走之前交代了，让我寸步不离地盯着，万一出问题得第一时间处理。”
温叶时失笑，“行，那你继续盯着，我去看看上周的数据。”
他坐到电脑前，打开数据文件，很快沉浸其中。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运转发出的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提示音。
不知过了多久，季南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温师兄。”
“嗯？”温叶时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
“问你个事儿呗。”季南的语气有些犹豫。
温叶时停下动作，转过椅子看向他，“什么事？”
季南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觉得夜神……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叶时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季南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温叶时，“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肯定最了解他。”
温叶时靠在椅背上，认真想了想，“他啊……表面看起来不好相处，其实心很软，嘴硬心软那种。对在意的人特别好，好到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点……过了。”
“过了？”季南追问。
“就是……”温叶时斟酌着用词，“比如你跟他一起打游戏，如果你被对面杀了，他能追着对面杀十次，非要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季南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不就是上周那局排位的真实写照吗。
“还有呢？”他继续问。
温叶时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投下一道道光影，“他很重感情，也很敏感，有时候会因为很小的事情不开心，但从来不说，就自己憋着。”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开心的？”季南好奇。
温叶时笑了笑，“看他的小动作就知道了，他一紧张就会摩挲手指关节，从小的习惯，一直没改。”
季南默默记下这个信息，又问：“那你觉得夜神对你好吗？”
“很好。”温叶时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从小就对我很好，虽然总是抢我的东西，但每次都会好好保管，从来没弄坏过。”
季南在心里疯狂记笔记，面上却不动声色，“那你觉得夜神……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
温叶时歪头看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季南连忙摆手，“就是随便聊聊，毕竟夜神是我偶像嘛，想多了解了解。”
温叶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处理数据。
季南松了口气，偷偷拿出手机，在“助梦小分队”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季南：重大发现！夜神紧张的时候会摩挲手指关节！
——尹邵琪：？？？你上班时间偷懒？
——季南：你管我，这可是重要情报
——宁卓：所以呢？这有什么用？
——季南：以后夜神紧张的时候就知道了啊，比如表白的时候
——言瑞：……你想得真远
——卡金：我觉得很有用！夜神什么时候表白？
——边飞文：[仓鼠好奇]
——袁方：你们不训练吗？
——季南：温师兄说他晚上回家吃饭，夜神要做饭
——尹邵琪：？？？景队会做饭？
——季南：温师兄说的，他做什么就吃什么
——宁卓：我赌五毛，最后是外卖
——尹邵琪：我赌一块，是外卖
——言瑞：两块
——卡金：我跟了！
——边飞文：……我也跟
——袁方：五块
群里一时间热火朝天，季南看着不断刷屏的消息，嘴角上扬。
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认真工作的温叶时，心中默默感叹：温师兄啊温师兄，你可知道夜神为了你，连签名卡都写得那么别出心裁。
不对，是那么醋意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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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他是被温小小踩醒的。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布偶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此刻正端坐在温叶时的胸口，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扫他的脸。
“唔……小小，下去……”温叶时半梦半醒地嘟囔，伸手想把猫挪开，温小小却纹丝不动，甚至还低头用冰凉的鼻尖碰了碰他的眼皮。
彻底清醒的温叶时叹了口气，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湛蓝的猫眼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仿佛在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被时间吓了一跳——已经十一点了。
微信图标上红色的数字显示着99+的消息，大部分都来自景宿。
——小宿：醒了吗？
——小宿：[小狗探头]
——小宿：怎么不回消息
——小宿：是不是又熬夜了？
——小宿：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小宿：[小狗委屈]
——小宿：再不回消息我就要回家看你了
——小宿：我真回来了啊
——小宿：逗你的，下午还有训练赛
——小宿：醒了记得吃饭
——小宿：[图片]
最后一张图片是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放在保温垫上，旁边还贴着一张云朵便签。
温叶时点开图片放大，隐约能看到便签上写着一行小字：凉了就别吃了，给我发消息，带新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怀里的温小小不满地叫了一声，从他身上跳下去，蹲在床边优雅地舔爪子。
温叶时掀开被子下床，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涌进来，他眯了眯眼才适应。推开阳台门，带着凉意的秋风吹进来，吹散了室内的闷热。
他靠在栏杆上，低头给景宿回消息。
——温叶时：醒了，昨晚睡得沉，没听到。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就回了。
——小宿：[小狗转圈]
——小宿：早餐还在保温垫上，应该还热着
——小宿：中午想吃什么？我回去做
温叶时挑眉，景宿会做饭？上次在厨房切土豆都能切出花来的人，居然主动请缨要做饭？
——温叶时：你确定是你做，不是叫外卖？
——小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小宿：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小宿：[小狗骄傲]
温叶时盯着屏幕笑，不用看都能想象到景宿打出这几行字时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温叶时：行，那我等着。
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洗漱完下楼，果然在餐桌上看到了那份早餐。保温垫还亮着指示灯，牛奶杯壁贴着云朵便签，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吃完给我发消息，别偷偷倒掉，我知道你不喜欢喝牛奶。”
温叶时哭笑不得，他的确不喜欢喝纯牛奶，小时候每次喝牛奶都要磨蹭半天，最后偷偷倒进花盆里，被温母发现后好一顿训。
这件事他只跟景宿说过，没想到这人记到现在。
他端起牛奶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拍了张空杯的照片发过去。
——温叶时：[图片]
——温叶时：喝完了，满意了吧
——小宿：[小狗摸头]
——小宿：乖
温叶时盯着那个“乖”字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吃完早餐收拾好厨房，温叶时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去实验室。刚走到玄关，手机又响了。
——小宿：出门了？
——温叶时：嗯，去实验室
——小宿：好，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
——小宿：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先准备
温叶时想了想，回道：
——温叶时：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小宿：[小狗收到]
温叶时收起手机，推门而出。秋日的阳光铺洒在别墅区的小路上，路边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在风中打着旋儿。
他深吸一口清爽的空气，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实验室里，季南正对着仪器发呆，见温叶时进来，立刻凑上去，“温师兄，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温叶时边穿白大褂边问。
“陆教授出差还没回来，我一个人盯着三台仪器，眼睛都要瞎了。”季南指了指旁边正在运行的几台设备，一脸生无可恋。
温叶时瞥了一眼，“这不都正常运行着吗，你盯着也没用，该干嘛干嘛去。”
“那可不行。”季南摇头晃脑，“陆教授走之前交代了，让我寸步不离地盯着，万一出问题得第一时间处理。”
温叶时失笑，“行，那你继续盯着，我去看看上周的数据。”
他坐到电脑前，打开数据文件，很快沉浸其中。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运转发出的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提示音。
不知过了多久，季南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温师兄。”
“嗯？”温叶时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
“问你个事儿呗。”季南的语气有些犹豫。
温叶时停下动作，转过椅子看向他，“什么事？”
季南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觉得夜神……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叶时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季南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温叶时，“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肯定最了解他。”
温叶时靠在椅背上，认真想了想，“他啊……表面看起来不好相处，其实心很软，嘴硬心软那种。对在意的人特别好，好到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点……过了。”
“过了？”季南追问。
“就是……”温叶时斟酌着用词，“比如你跟他一起打游戏，如果你被对面杀了，他能追着对面杀十次，非要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季南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不就是上周那局排位的真实写照吗。
“还有呢？”他继续问。
温叶时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投下一道道光影，“他很重感情，也很敏感，有时候会因为很小的事情不开心，但从来不说，就自己憋着。”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开心的？”季南好奇。
温叶时笑了笑，“看他的小动作就知道了，他一紧张就会摩挲手指关节，从小的习惯，一直没改。”
季南默默记下这个信息，又问：“那你觉得夜神对你好吗？”
“很好。”温叶时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从小就对我很好，虽然总是抢我的东西，但每次都会好好保管，从来没弄坏过。”
季南在心里疯狂记笔记，面上却不动声色，“那你觉得夜神……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
温叶时歪头看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季南连忙摆手，“就是随便聊聊，毕竟夜神是我偶像嘛，想多了解了解。”
温叶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处理数据。
季南松了口气，偷偷拿出手机，在“助梦小分队”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季南：重大发现！夜神紧张的时候会摩挲手指关节！
——尹邵琪：？？？你上班时间偷懒？
——季南：你管我，这可是重要情报
——宁卓：所以呢？这有什么用？
——季南：以后夜神紧张的时候就知道了啊，比如表白的时候
——言瑞：……你想得真远
——卡金：我觉得很有用！夜神什么时候表白？
——边飞文：[仓鼠好奇]
——袁方：你们不训练吗？
——季南：温师兄说他晚上回家吃饭，夜神要做饭
——尹邵琪：？？？景队会做饭？
——季南：温师兄说的，他做什么就吃什么
——宁卓：我赌五毛，最后是外卖
——尹邵琪：我赌一块，是外卖
——言瑞：两块
——卡金：我跟了！
——边飞文：……我也跟
——袁方：五块
群里一时间热火朝天，季南看着不断刷屏的消息，嘴角上扬。
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认真工作的温叶时，心中默默感叹：温师兄啊温师兄，你可知道夜神为了你，连签名卡都写得那么别出心裁。
不对，是那么醋意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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