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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缺席了职称评定会，坐200公里高铁，替女友周棠去开家长会。
签到表刚填完，她前夫推门进来了，西装笔挺，往我旁边一坐。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震了。
周棠的微信，语气轻描淡写：
【方远，你出来吧，他到了。】
我盯着屏幕，教室里的家长正在互相寒暄。
班主任走过来，看了看我们俩，客气地问：
“请问哪位是乐乐的家长？成绩单需要签字。”
她前夫自然地接过笔。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刺耳地响。
走廊里我给她打电话：
“周棠，我请了假，今天是我……”
她在那头明显不耐烦：
“我知道，辛苦你了，但这不是他来了嘛？”
“方远，你就不能大度点？乐乐爸爸的集团里面多少事，他最后还是挤出了时间，你还在因为半天工钱跟我算账？”
我说不出话。
她补了一句：
“行了别生气了，我一会儿给你转150，肯定顶你半天工资了。”
电话挂了。
我站在学校门口，十二月的风灌进领口。
然后找到我妈推给我的相亲对象，加了好友，发了条消息：
“在吗？周末有空看个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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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发现包忘了，回教室拿时，班主任正在展示“家校共育档案”。
投影幕布上，是我花了两年整理出来的资料。
乐乐每天的接送记录、期中成绩分析、错题本扫描件，还有他生病时的就诊记录。
就连档案里那张饮食过敏表，也是我陪乐乐做检查以后，一项项填进去的。
班主任指着屏幕，对陆征感慨：
“陆先生，您孩子这份档案做得太用心了。一看就知道，您平时没少在孩子身上花心思。”
陆征看了一眼屏幕，神情有些不自然。
这些都和他没一毛钱关系。
上个月，乐乐数学考了七十八分，我连着三个晚上替他分析错题，又按照题型整理了四套练习。
那些分析就摆在屏幕最显眼的位置。
“老师，其实这些东西……”
陆征刚开口，教室门被推开了。
周棠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穿着米白色大衣，头发刚烫过，进门后看见陆征，脸上立刻有了笑。
“你还真赶过来了？”
陆征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包。
“儿子的家长会，工作再忙我当然得来。”
周棠自然地坐到了他身边。
班主任看着他们，笑道：
“乐乐妈妈也来了？您二位还真般配。”
旁边几个家长也跟着夸。
“乐乐爸爸是集团老总，妈妈又这么漂亮。”
“难怪孩子培养得这么好。”
周棠笑着说了声谢谢。
看着投影上我做的错题分析，她没有任何解释。
班主任从讲台下拿出一本红色证书，证书上印着四个金字：《优秀家长》
姓名那一栏还是空白，班主任把证书递给周棠：
“乐乐妈妈，学校准备把这份荣誉颁给你们。麻烦您在姓名栏里填一下。”
周棠接过笔。
我站在教室后门，看着她低下头。
她明明知道，那份家校档案是谁做的。
她也知道，过去两年里，陆征一次家长会都没参加过。
乐乐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坐不住，是我每天陪他练习二十分钟。
乐乐第一次参加绘画比赛，因为紧张躲在卫生间里哭，也是我陪他一直等到上场。
那些档案里的照片、记录和成绩分析，全是我一点点积累下来的。
证书交到周棠手里，她只要写下我的名字。
哪怕只是和老师私下解释一次，我过去两年的付出，也算值了。
周棠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两秒。
随后，她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两个字。
【陆征】
教室里响起掌声。
班主任笑着把证书递给陆征：
“陆先生，学校下个星期还有一场优秀家长经验分享会，到时候请您上台讲讲，平时是怎么教育陪伴孩子的。”
陆征接过证书，
“老师，其实我工作比较忙，有些事情也不全是我做的。”
“您就别谦虚了。”
班主任指着档案里的错题分析：
“光这一份材料，就不是普通家长能坚持下来的。乐乐有您这样的爸爸，是他的福气。”
陆征笑了笑，没有再解释。
他把证书装进公文包，顺手搂住乐乐。
乐乐仰起脸，脆生生地喊了声：
“爸爸，你真棒。”
周棠替他整理好衣领，又挽住陆征的胳膊，举着证书。
旁边有家长拿出手机，替他们拍了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我站在门外，没人问我是谁。
也没人在意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
“沈妍说下周有空，她已经买好电影票了。你别又临时放人家鸽子。”
我回复：“不会了，这次一定去。”
签到表刚填完，她前夫推门进来了，西装笔挺，往我旁边一坐。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震了。
周棠的微信，语气轻描淡写：
【方远，你出来吧，他到了。】
我盯着屏幕，教室里的家长正在互相寒暄。
班主任走过来，看了看我们俩，客气地问：
“请问哪位是乐乐的家长？成绩单需要签字。”
她前夫自然地接过笔。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刺耳地响。
走廊里我给她打电话：
“周棠，我请了假，今天是我……”
她在那头明显不耐烦：
“我知道，辛苦你了，但这不是他来了嘛？”
“方远，你就不能大度点？乐乐爸爸的集团里面多少事，他最后还是挤出了时间，你还在因为半天工钱跟我算账？”
我说不出话。
她补了一句：
“行了别生气了，我一会儿给你转150，肯定顶你半天工资了。”
电话挂了。
我站在学校门口，十二月的风灌进领口。
然后找到我妈推给我的相亲对象，加了好友，发了条消息：
“在吗？周末有空看个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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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发现包忘了，回教室拿时，班主任正在展示“家校共育档案”。
投影幕布上，是我花了两年整理出来的资料。
乐乐每天的接送记录、期中成绩分析、错题本扫描件，还有他生病时的就诊记录。
就连档案里那张饮食过敏表，也是我陪乐乐做检查以后，一项项填进去的。
班主任指着屏幕，对陆征感慨：
“陆先生，您孩子这份档案做得太用心了。一看就知道，您平时没少在孩子身上花心思。”
陆征看了一眼屏幕，神情有些不自然。
这些都和他没一毛钱关系。
上个月，乐乐数学考了七十八分，我连着三个晚上替他分析错题，又按照题型整理了四套练习。
那些分析就摆在屏幕最显眼的位置。
“老师，其实这些东西……”
陆征刚开口，教室门被推开了。
周棠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穿着米白色大衣，头发刚烫过，进门后看见陆征，脸上立刻有了笑。
“你还真赶过来了？”
陆征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包。
“儿子的家长会，工作再忙我当然得来。”
周棠自然地坐到了他身边。
班主任看着他们，笑道：
“乐乐妈妈也来了？您二位还真般配。”
旁边几个家长也跟着夸。
“乐乐爸爸是集团老总，妈妈又这么漂亮。”
“难怪孩子培养得这么好。”
周棠笑着说了声谢谢。
看着投影上我做的错题分析，她没有任何解释。
班主任从讲台下拿出一本红色证书，证书上印着四个金字：《优秀家长》
姓名那一栏还是空白，班主任把证书递给周棠：
“乐乐妈妈，学校准备把这份荣誉颁给你们。麻烦您在姓名栏里填一下。”
周棠接过笔。
我站在教室后门，看着她低下头。
她明明知道，那份家校档案是谁做的。
她也知道，过去两年里，陆征一次家长会都没参加过。
乐乐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坐不住，是我每天陪他练习二十分钟。
乐乐第一次参加绘画比赛，因为紧张躲在卫生间里哭，也是我陪他一直等到上场。
那些档案里的照片、记录和成绩分析，全是我一点点积累下来的。
证书交到周棠手里，她只要写下我的名字。
哪怕只是和老师私下解释一次，我过去两年的付出，也算值了。
周棠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两秒。
随后，她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两个字。
【陆征】
教室里响起掌声。
班主任笑着把证书递给陆征：
“陆先生，学校下个星期还有一场优秀家长经验分享会，到时候请您上台讲讲，平时是怎么教育陪伴孩子的。”
陆征接过证书，
“老师，其实我工作比较忙，有些事情也不全是我做的。”
“您就别谦虚了。”
班主任指着档案里的错题分析：
“光这一份材料，就不是普通家长能坚持下来的。乐乐有您这样的爸爸，是他的福气。”
陆征笑了笑，没有再解释。
他把证书装进公文包，顺手搂住乐乐。
乐乐仰起脸，脆生生地喊了声：
“爸爸，你真棒。”
周棠替他整理好衣领，又挽住陆征的胳膊，举着证书。
旁边有家长拿出手机，替他们拍了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我站在门外，没人问我是谁。
也没人在意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
“沈妍说下周有空，她已经买好电影票了。你别又临时放人家鸽子。”
我回复：“不会了，这次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