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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校门，周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方远，你先去对面的湘菜馆，把观山包间订下来。我们请老师吃饭，你买两瓶红酒，再买条软中华，乐乐他爸的烟抽完了。”
我握着手机：
“周棠，那本优秀家长证书，为什么写陆征的名字？”
她沉默了一下，“陆征是乐乐的亲生父亲，不写他写谁？”
“可从上小学起一直是我接送乐乐，是我给他辅导作业。”
周棠有些不耐烦了，“你做这些事，不就是为了乐乐吗？难道你就为了那个证书的名字？”
“这不是一个名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这两年，接送、补课、看病，全是我。可陆征就开了一次家长会，他就成了优秀家长？”
周棠压低声音，“方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老师和其他家长都在，我不写陆征，难道写你？别人问起来，我怎么介绍你？”
“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你怕什么？”
两年来，在她的亲戚、朋友和乐乐老师面前，我一直是“朋友”“帮忙的”，或者“接孩子的同事”。
可她需要我交学费、陪孩子看病时，又默认我应该承担一个父亲的责任。
我继续问她：“那我算什么？”
“你又来了。”
周棠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请班主任吃顿饭，别因为你一个人闹得所有人都不高兴。你先去订包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我不去。”
她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方远，上个月乐乐绘画班的三万八是你交的，衣服和书包也是你买的，我没逼过你吧？”
“你现在突然撂挑子，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乐乐叫同学瞧不起，你才高兴？”
我闭了闭眼。
那些钱，我从来没打算要回来。
可周棠知道，只要把乐乐搬出来，我就会让步。
电话那头传来陆征的声音：
“棠棠，乐乐要吃辣椒炒肉，别忘了点。”
“知道了。”周棠回应完，又对我说：
“你赶紧过去吧。对了，晚上你别喝酒，吃完还得送我们回去。”
我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上，映出我苍白疲惫的脸。
为了参加今天的职称评定，我连续准备了三个月。
可周棠一句“乐乐的家长会不能没人去”，我坐最早一班高铁，从评审大厅赶了过来。
现在，我不仅错过了评定，还要替她和前夫开车。
我在饭店门口等了四十分钟。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周棠挽着陆征走在前面，乐乐被他们牵在中间。
从远处看，确实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周棠进门后，把班主任的外套递给我：
“帮老师挂一下。”
班主任看着我，神情有些疑惑，“这位是？”
周棠笑道：“方远，我的司机。平时也帮忙接送乐乐。”
我接过外套，挂到门后的衣架上。
陆征在主位坐下。
他把那本优秀家长证书拿出来，放在桌边。
红色封皮正对着我。
饭局上，陆征一直说着他的集团的工作，丝毫不敢把话题扯到孩子的学习上。
班主任频频点头：“陆总这么忙，还能把孩子的学习掌握得这么细，确实难得。”
陆征笑着举杯：“自己孩子，应该的。”
周棠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欣赏。
中途，她碰了碰我的手臂：
“老师杯子空了。”
我起身倒酒。
“鱼凉了，让服务员加热一下。”
我端着盘子出去。
“再续一壶茶。”
我又出去找服务员。
饭局结束时，陆征去结账。
我提前买好的红酒和香烟没人提。
走到停车场，陆征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我。
“兄弟，今天辛苦了，算你的加班费。”
我没接。
周棠站在旁边皱起眉：
“陆征喝多了，给你就拿着吧。”
我看着那200元，“今天我请假损失的不是半天工资，而且光是烟和红酒加起来快2000了。”
“那你还想要多少？陆征喝多了，明天我叫他转给你。”
“方远，你先去对面的湘菜馆，把观山包间订下来。我们请老师吃饭，你买两瓶红酒，再买条软中华，乐乐他爸的烟抽完了。”
我握着手机：
“周棠，那本优秀家长证书，为什么写陆征的名字？”
她沉默了一下，“陆征是乐乐的亲生父亲，不写他写谁？”
“可从上小学起一直是我接送乐乐，是我给他辅导作业。”
周棠有些不耐烦了，“你做这些事，不就是为了乐乐吗？难道你就为了那个证书的名字？”
“这不是一个名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这两年，接送、补课、看病，全是我。可陆征就开了一次家长会，他就成了优秀家长？”
周棠压低声音，“方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老师和其他家长都在，我不写陆征，难道写你？别人问起来，我怎么介绍你？”
“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你怕什么？”
两年来，在她的亲戚、朋友和乐乐老师面前，我一直是“朋友”“帮忙的”，或者“接孩子的同事”。
可她需要我交学费、陪孩子看病时，又默认我应该承担一个父亲的责任。
我继续问她：“那我算什么？”
“你又来了。”
周棠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请班主任吃顿饭，别因为你一个人闹得所有人都不高兴。你先去订包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我不去。”
她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方远，上个月乐乐绘画班的三万八是你交的，衣服和书包也是你买的，我没逼过你吧？”
“你现在突然撂挑子，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乐乐叫同学瞧不起，你才高兴？”
我闭了闭眼。
那些钱，我从来没打算要回来。
可周棠知道，只要把乐乐搬出来，我就会让步。
电话那头传来陆征的声音：
“棠棠，乐乐要吃辣椒炒肉，别忘了点。”
“知道了。”周棠回应完，又对我说：
“你赶紧过去吧。对了，晚上你别喝酒，吃完还得送我们回去。”
我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上，映出我苍白疲惫的脸。
为了参加今天的职称评定，我连续准备了三个月。
可周棠一句“乐乐的家长会不能没人去”，我坐最早一班高铁，从评审大厅赶了过来。
现在，我不仅错过了评定，还要替她和前夫开车。
我在饭店门口等了四十分钟。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周棠挽着陆征走在前面，乐乐被他们牵在中间。
从远处看，确实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周棠进门后，把班主任的外套递给我：
“帮老师挂一下。”
班主任看着我，神情有些疑惑，“这位是？”
周棠笑道：“方远，我的司机。平时也帮忙接送乐乐。”
我接过外套，挂到门后的衣架上。
陆征在主位坐下。
他把那本优秀家长证书拿出来，放在桌边。
红色封皮正对着我。
饭局上，陆征一直说着他的集团的工作，丝毫不敢把话题扯到孩子的学习上。
班主任频频点头：“陆总这么忙，还能把孩子的学习掌握得这么细，确实难得。”
陆征笑着举杯：“自己孩子，应该的。”
周棠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欣赏。
中途，她碰了碰我的手臂：
“老师杯子空了。”
我起身倒酒。
“鱼凉了，让服务员加热一下。”
我端着盘子出去。
“再续一壶茶。”
我又出去找服务员。
饭局结束时，陆征去结账。
我提前买好的红酒和香烟没人提。
走到停车场，陆征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我。
“兄弟，今天辛苦了，算你的加班费。”
我没接。
周棠站在旁边皱起眉：
“陆征喝多了，给你就拿着吧。”
我看着那200元，“今天我请假损失的不是半天工资，而且光是烟和红酒加起来快2000了。”
“那你还想要多少？陆征喝多了，明天我叫他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