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交警队的办公室里一片混乱。
陆征被周棠抓得满脸是血，嘴里还在辩解。
“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掐他的时候怎么那么清醒！”
周棠的声音凄厉，像一把破旧的锯子。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直到交警把他们分开，陆征才喘着气，指着我说：“方远，你别得意。油罐车那家公司，我已经找人谈好了，他们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头上！你超速，你就是全责！你等着赔钱赔到死吧！”
我没说话。
沈妍在我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交警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关于赔偿问题。油罐车所属的运输公司法人代表，已经主动联系我们，表示愿意承担全部赔偿。”
陆征愣住了。
“什么？不可能！”
交警看了他一眼，没理他，而是转向我。
“方先生，你的车辆全损，对方公司愿意按新车价格全额赔付。另外，你的医疗费、误工费，他们也会一并承担。这是他们委托律师草拟的赔偿协议，你看一下。”
我接过文件。
陆征一把抢过去，看着上面的公司印章，脸色越来越难看。
“宏达运输？怎么是他们？”
他喃喃自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我。
“是你！是你搞的鬼！”
宏达运输的老板，三年前因为一个项目和陆征结了仇，被陆征的公司挤兑得差点破产。
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我只是在住院的时候，用新手机给那位老板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事故发生的地点、时间，以及陆征的名字。
剩下的，就不用我操心了。
陆征想把责任推给油罐车司机，却没想到，对方公司比他更想让他死。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从他手里抽回协议，“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周棠瘫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她好像还没从“陆征害死儿子”这个认知里缓过来。
签完字，我拄着拐杖，在沈妍的搀扶下往外走。
经过陆征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个月乐乐绘画班的三万八，还有给他买衣服和书包的钱，一共是四万零三百二十七。我律师下周会联系你。”
陆征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继续说：“还有，那本《优秀家长》证书，麻烦你送到我家。虽然没什么用，但那毕竟是我做的东西。”
说完，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出了交警队。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
沈妍扶着我上了车。
“你……早就计划好了？”
“没有计划。”我看着后视镜里，陆征和周棠依然僵在原地，“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了。”
车子开出去很远，我才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是周棠转来的。
十五万。
比我说的四万多，多了将近十一万。
紧接着，她的微信消息也来了。
【方远，钱你收到了吗？我知道四万不够，这些是我的补偿。】
【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征他根本不爱我，他只爱他自己。乐乐没了，他想的只有怎么推卸责任。】
【方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陆征被周棠抓得满脸是血，嘴里还在辩解。
“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掐他的时候怎么那么清醒！”
周棠的声音凄厉，像一把破旧的锯子。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直到交警把他们分开，陆征才喘着气，指着我说：“方远，你别得意。油罐车那家公司，我已经找人谈好了，他们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头上！你超速，你就是全责！你等着赔钱赔到死吧！”
我没说话。
沈妍在我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交警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关于赔偿问题。油罐车所属的运输公司法人代表，已经主动联系我们，表示愿意承担全部赔偿。”
陆征愣住了。
“什么？不可能！”
交警看了他一眼，没理他，而是转向我。
“方先生，你的车辆全损，对方公司愿意按新车价格全额赔付。另外，你的医疗费、误工费，他们也会一并承担。这是他们委托律师草拟的赔偿协议，你看一下。”
我接过文件。
陆征一把抢过去，看着上面的公司印章，脸色越来越难看。
“宏达运输？怎么是他们？”
他喃喃自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我。
“是你！是你搞的鬼！”
宏达运输的老板，三年前因为一个项目和陆征结了仇，被陆征的公司挤兑得差点破产。
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我只是在住院的时候，用新手机给那位老板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事故发生的地点、时间，以及陆征的名字。
剩下的，就不用我操心了。
陆征想把责任推给油罐车司机，却没想到，对方公司比他更想让他死。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从他手里抽回协议，“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周棠瘫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她好像还没从“陆征害死儿子”这个认知里缓过来。
签完字，我拄着拐杖，在沈妍的搀扶下往外走。
经过陆征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个月乐乐绘画班的三万八，还有给他买衣服和书包的钱，一共是四万零三百二十七。我律师下周会联系你。”
陆征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继续说：“还有，那本《优秀家长》证书，麻烦你送到我家。虽然没什么用，但那毕竟是我做的东西。”
说完，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出了交警队。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
沈妍扶着我上了车。
“你……早就计划好了？”
“没有计划。”我看着后视镜里，陆征和周棠依然僵在原地，“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了。”
车子开出去很远，我才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是周棠转来的。
十五万。
比我说的四万多，多了将近十一万。
紧接着，她的微信消息也来了。
【方远，钱你收到了吗？我知道四万不够，这些是我的补偿。】
【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征他根本不爱我，他只爱他自己。乐乐没了，他想的只有怎么推卸责任。】
【方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