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啤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过去，将沈妍护在身下。
瓶子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后背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周棠的尖叫混在一起。
剧痛从我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处传来。
咖啡馆里的人都吓坏了，有人尖叫，有人报警。
沈妍在我怀里，整个人都懵了。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回头看向周棠。
她像个疯子一样，手里还握着半截带豁口的啤酒瓶，又想冲过来。
“方远！你护着她？你竟然护着她！”
两个服务员冲上来，死死抱住她。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会帮我的！”她对着我嘶吼。
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只觉得可悲。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任何事。”
警察很快就来了，把周棠带走了。
我和沈妍去做笔录，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
“你……”
“你……”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最后还是我先笑了。
“咱们回家吧。”
“你的背……”
“没事，皮外伤。”
“方远，我们……”
“电影票别浪费了。”我打断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路灯下，她的笑容很温暖。
周棠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了十五天。
陆征的公司彻底破产，他还背负了巨额债务。
听说他在监狱里因为打架，被人打断了腿，后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出狱后，他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有一次，我和沈妍去看电影，在天桥上看见了他。
他佝偻着背，在垃圾桶里翻找着塑料瓶，头发全白了，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看见了我们，眼神躲闪，推着他那辆破旧的轮椅，仓皇地逃走了。
至于周棠，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只是听说，她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的时候，她就一遍遍地在纸上写两个字。
乐乐。
糊涂的时候，她会抱着枕头，对着空气喊。
“方远，你出来吧，他到了。”
我的职称最终还是评上了。
我和沈妍离开了那座城市，去了南方一个海边小城。
我换了工作，不再做那种需要耗费大量心力的项目。
沈妍在海边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
我们没有结婚，但我们生活在一起。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坐在书店的摇椅上，看着她在花架前修剪花枝。
她回过头，对我笑。
“在想什么？”
我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书。
书的扉页上，是她刚劲有力的字迹。
【赠方远先生：未来的优秀家长。】
我合上书，看着窗外蔚蓝的大海和自由飞翔的海鸥。
风吹过，带来了咸湿又清新的味道。
真好。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
【小远，妍妍怀孕了你可要照顾好她，晚上不行就分开睡。】
我笑了笑，把手机递给沈妍。
她看完，脸红了，抬头瞪了我一眼。
“看我干什么？你回呀。”
我拿过手机，在输入框里打下两个字。
【好的。】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过去，将沈妍护在身下。
瓶子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后背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周棠的尖叫混在一起。
剧痛从我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处传来。
咖啡馆里的人都吓坏了，有人尖叫，有人报警。
沈妍在我怀里，整个人都懵了。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回头看向周棠。
她像个疯子一样，手里还握着半截带豁口的啤酒瓶，又想冲过来。
“方远！你护着她？你竟然护着她！”
两个服务员冲上来，死死抱住她。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会帮我的！”她对着我嘶吼。
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只觉得可悲。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任何事。”
警察很快就来了，把周棠带走了。
我和沈妍去做笔录，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
“你……”
“你……”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最后还是我先笑了。
“咱们回家吧。”
“你的背……”
“没事，皮外伤。”
“方远，我们……”
“电影票别浪费了。”我打断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路灯下，她的笑容很温暖。
周棠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了十五天。
陆征的公司彻底破产，他还背负了巨额债务。
听说他在监狱里因为打架，被人打断了腿，后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出狱后，他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有一次，我和沈妍去看电影，在天桥上看见了他。
他佝偻着背，在垃圾桶里翻找着塑料瓶，头发全白了，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看见了我们，眼神躲闪，推着他那辆破旧的轮椅，仓皇地逃走了。
至于周棠，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只是听说，她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的时候，她就一遍遍地在纸上写两个字。
乐乐。
糊涂的时候，她会抱着枕头，对着空气喊。
“方远，你出来吧，他到了。”
我的职称最终还是评上了。
我和沈妍离开了那座城市，去了南方一个海边小城。
我换了工作，不再做那种需要耗费大量心力的项目。
沈妍在海边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
我们没有结婚，但我们生活在一起。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坐在书店的摇椅上，看着她在花架前修剪花枝。
她回过头，对我笑。
“在想什么？”
我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书。
书的扉页上，是她刚劲有力的字迹。
【赠方远先生：未来的优秀家长。】
我合上书，看着窗外蔚蓝的大海和自由飞翔的海鸥。
风吹过，带来了咸湿又清新的味道。
真好。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
【小远，妍妍怀孕了你可要照顾好她，晚上不行就分开睡。】
我笑了笑，把手机递给沈妍。
她看完，脸红了，抬头瞪了我一眼。
“看我干什么？你回呀。”
我拿过手机，在输入框里打下两个字。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