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南山寺祈福,我在婚纱店见她吻初恋

我不是箫剑

  • 虐恋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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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9-03创建
  • 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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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结婚一周年当天,妻子林清念说要去南山寺闭关,为我们的婚姻祈福。

  她关掉手机前特意叮嘱我:“三天内别联系我,破戒不吉利。”

  我信了,连准备好的周年礼物都没敢送过去。

  下午,我陪即将结婚的兄弟去婚纱店取礼服,却在二楼VIP试衣间看见了林清念。

  她穿着价值三十万的鱼尾婚纱,手腕上还戴着我跪求来的星月菩提。

  她的初恋顾轩单膝跪在面前,将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

  “念念,你穿着我选的婚纱,求的还会是你和他的姻缘吗?”

  林清念低头吻住他:“别提那个扫兴的人。”

  原来她求的不是我们的白头偕老,而是和别人再续前缘。

  我没有冲进去,只拍下他们拥吻的照片,连拍摄时间和试衣间门牌一起发给她。

  随后发给她:【佛祖没等到你,我也不等了。离婚吧。】

  十分钟后,她的电话追了过来。接通后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质问。

  “你是不是有病?连我在佛堂静修你都要拿这种无聊的图来恶心我?”

  “赶紧撤回,别逼我犯嗔戒!”

  我笑了笑,顺手把高清原图发进了六十五人的相亲相爱家族群。
       
       ......

  01

  家族群安静了十几秒。

  岳母的语音最先弹出来。

  “陈砚,马上把照片撤回,再跟大家解释清楚,就说是你们夫妻闹着玩。”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别把小事弄得没法收场。”

  小姨紧跟着劝我顾及林清念的脸面,表姑却连发了几个问号。

  【念念不是去南山寺了吗?】

  【照片里的人真是她?】

  【那男的是谁?】

  林清念的电话再次打来。

  接通后,她没有再提佛堂,只压低声音命令我:“陈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

  “我是问照片!”

  她身后有人说了句什么,随即传来关门声。

  “婚纱店每天进出那么多人,你凭什么认定是我?你把这种照片发到家族群里,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重新点开原图。

  “你左手腕上的第三颗菩提有裂纹,耳后那颗痣也拍得很清楚。”

  “如果还不够,我这里有顾轩碰到那颗痣的近照。”

  电话那端突然安静。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掌心全是汗。

  今天早上,她站在玄关处抱了我一下,说等从南山寺回来,就陪我补过纪念日。

  我替她整理过衣领,也替她关上了车门。

  那时我没有看见,后备箱里是不是已经装好了婚纱。

  几秒后,林清念再次开口:“你跟踪我?”

  “我陪周屿来取礼服。”

  “这么巧?”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我说,“我还没闲到跟踪一个口口声声要为婚姻祈福的妻子。”

  她呼吸乱了几拍,终于不再否认。

  “顾轩下个月要出国。”

  “他只是想在离开前弥补一场遗憾。婚纱和戒指都是拍照用的道具,拍完就还给店里。”

  “那个吻呢?”

  她迟迟没有回答。

  包厢外似乎有人在催她,叫的也是“念念”。

  “当时气氛到了。”她终于说,“我没想过和他怎么样。”

  “所以你把冲动给他,把婚姻留给我?”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她的语气硬了起来。

  “我嫁的人一直是你,也没想过离开你。顾轩情绪不好,我不想在那个时候提你刺激他,才顺着说了两句。”

  “扫兴的人,也是顺着说的?”

  她没有回答,转而催我撤回照片。

  “我已经答应晚上回去陪你。周年纪念日可以补,三天静修也可以改天再去。”

  “你先在群里说照片是合成的。家里这么多长辈,非要让所有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她说得很耐心。

  周屿已经取好礼服,开车把我送回家。他没有进门,只拎着礼服袋等在玄关外。餐桌上的蛋糕已经塌了一角,装周年礼物的木盒还摆在旁边。

  像以前每一次争执那样,只要她愿意回来,愿意哄我几句,我就该负责把残局收拾干净。

  “林清念,离婚不是气话。”

  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舍不得我,没必要说这种话吓人。”

  这时,顾轩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我点下通过,他很快发来两段语音。

  “砚哥,今天的事怪我。念念只是心软,不忍心看我带着遗憾离开,你别为难她。”

  “一场仪式而已。你已经拥有她的婚姻,何必连这点念想都容不下?”

  我把语音原封不动转进家族群。

  刚才还在劝我大度的亲戚,彻底安静下来。

  岳母直接打来电话:“你为什么把顾轩的话也发进去?”

  “让大家听听当事人的解释。”

  “陈砚,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把念念逼到没脸见人吗?”

  “我没让她穿婚纱,也没让她接吻。”

  “顾轩和清念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本来就特殊。她最后嫁给了你,你还要她怎么样?”

  “忠诚就够了。”

  岳母噎了一下,随即冷声警告我,再闹下去,林家的门以后也不用进了。

  “正好。”

  我在群里发出最后一条消息。

  【照片真实,离婚也是真的,各位不必再劝。】

  退出群聊后,我拉黑了林清念。

  周屿拎着礼服袋站在几米外,没有问照片的事,只看了一眼桌上没送出去的木盒。

  “要我陪你回家吗?”

  “不用。”

  我合上盒盖。

  里面的钥匙撞在木头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我得先把该还的还给她,再把属于我的拿回来。”

  02

  岳母换了号码打过来时,我正在找结婚证。

  “一个吻而已,真要毁掉五年的感情?”

  我打开免提,翻过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婚姻不是毁在这通电话里。”

  “念念已经解释了,她只是替两个人的青春收个尾。顾轩很快就要走,你非得逼她带着愧疚过一辈子?”

  我将结婚证放到桌上。

  “需要穿婚纱、戴戒指、接吻的青春,为什么不在结婚前收尾?”

  岳母语气不耐烦,说林清念从小重感情,顾轩和她认识二十多年,我陪她不过五年,没资格逼她把过去的人全扔掉。

  类似的话,半年前我已经听过一次。

  顾轩刚回国那晚,我做了六道菜。

  他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说不合胃口。

  林清念当即拿起外套,要带他去吃从前常去的面馆。

  我提醒她,我们已经约好去看家具。

  她挽住顾轩的手臂,语气理所当然:“家具什么时候都能看,阿轩后天就走。”

  后来顾轩没走,那套家具也一直没看成。

  那天夜里,我问过他们是不是走得太近。

  林清念靠在我肩上,笑着捏住我的手。

  “我要真和他有什么,还会嫁给你吗?”

  我信了整整一年。

  岳母还在电话里催我把照片说成游戏惩罚。

  我问林清念在哪里。

  她沉默片刻,说:“念念正陪顾轩招待朋友,没空听你胡搅蛮缠。”

  我看了一眼时间。

  林清念承诺的闭关,还剩六十八个小时。

  手机忽然弹出扣款提醒。

  她用我的副卡在云端餐厅消费五万八千元,超过三万元的月额度,需要持卡人确认。

  我直接联系银行,停掉了尾号六一七九的副卡。

  两分钟后,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你停我卡了?”

  林清念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背景是一阵刻意放轻的窃笑。

  “我正在和朋友吃饭,今天是阿轩的接风宴。账单已经送过来两次,你先把钱付了,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

  “让顾轩买单。”

  “是我说好请客。”

  “那就用你自己的钱。”

  她吸了口气,再开口时放缓了声音。

  “陈砚,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刺激。”

  “你把账结了,我马上回家。现在还没到十二点,我们的纪念日还能补。”

  “已经过去了。”

  “怎么就过去了?”

  “我等了你五个小时。”

  她脱口而出:“我又没让你等。”

  电话两端同时静了下来。

  我看着桌上的蛋糕。

  写着一周年快乐的巧克力牌歪在正中间,旁边那支没拆封的蜡烛已经压进奶油里。

  林清念没有道歉。

  她停了一会儿,反而埋怨我:“你总这样。做什么都不提前告诉我,事后又觉得我亏欠你。”

  “周年安排是这样,南山那座院子也是这样。”

  我的手停在木盒上。

  原来她已经知道那座院子。

  “地址发给我。”

  她松了口气,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不会真不管我。”

  “我过去送离婚协议。”

  笑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她发来位置。

  【半小时内到,朋友都在,别让我难堪。】

  过了片刻,又补了一条。

  【换身像样的衣服。阿轩的朋友层次高,别叫人笑话。】

  我从市民服务平台下载了标准协议,打印成两份。

  共同存款各一半,其余财产按登记归属。

  我把协议装进文件袋。

  离开前,我将木盒里的钥匙取出来,放进口袋。

  03

  云端餐厅的包间里坐了十几个人。

  顾轩坐在林清念身旁,正拿着她的杯子挑冰块。

  看见我进门,他神色自然,还对我笑了笑。

  “砚哥,你还真来了。”

  “念念胃不好,喝不了太凉的,你平时也注意点。”

  林清念接过杯子,随口道:“他哪记得这些。”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袋微微折了一角。

  上个月聚餐,我替她换掉冰饮,她当着朋友的面说我管得太多,让我以后别碰她的杯子。

  桌边有人催我结账。

  “砚哥,夫妻吵架回家关起门解决,别耽误大家时间。”

  林清念将账单推过来,用眼神示意我别闹。

  我没接,只把文件袋放到她面前。

  “协议签了。账让顾轩付。”

  她看见离婚协议四个字,脸上的表情停了一瞬。

  随即,她把文件袋合上。

  “你非要在这里闹?”

  “我让你回家拿证件,是你叫我来这里。”

  顾轩伸手按住文件袋。

  “砚哥,念念性子倔,你哄哄就好了。离婚不是儿戏,别因为一张照片毁掉这么多年感情。”

  他说话时,林清念无名指上还留着戒指压出的浅痕。

  “把手拿开。”

  顾轩没有动,反而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电子邀请函。

  “后天南山隐试营业,砚哥有空也来看看。念念说你对木头熟,正好帮我盯一下后续维护。”

  邀请函上的木门、回廊和院墙,我看了整整三年。

  入口处原本空着的门匾,如今刻着顾轩亲笔写的“南山隐”。

  照片里,后院照着我和林清念结婚照雕出的木像已经不见了。

  主卧窗边那面刻字的墙,也被装饰板完全盖住。

  林清念见我盯着邀请函,语气轻松了一些。

  “那座山间院子一直闲着,阿轩回来以后没地方落脚,我就把钥匙给他了。”

  “他添了家具,也做了宣传,总比放在那里落灰强。”

  钥匙是她从我工作室的抽屉里拿走的。

  我上周发现备用钥匙不见时,还以为自己放错了地方。

  “后天八点前,把你们的东西搬走。”

  顾轩笑了。

  “建造成本多少,我可以给。”

  “念念已经答应把地方借我。你们是夫妻,她连这点决定都不能做?”

  “不能。”

  我看向林清念:“钥匙还我。”

  她没有动。

  我又看向她腕上的星月菩提。

  “手串也还我。”

  她的指尖停在第三颗有裂纹的珠子上。

  短暂的沉默后,她还是将手串摘了下来。

  我伸出手。

  她却看了一眼包间里的人,手指骤然收紧。

  “你既然觉得脏,就别要了。”

  她转过身,将菩提套在顾轩腕上。

  顾轩抬手看了看:“尺寸还挺合适。”

  那串珠子,是我在大雨里走完南山寺三千级石阶求来的。

  下山以后,我的膝盖肿到连弯曲都困难。

  林清念抱着我哭,说这辈子绝不会摘。

  她替顾轩调整好绳结,收回手时,下意识碰了一下自己空掉的手腕。

  我将手收了回来。

  掌心留下四个发白的指甲印。

  林清念把离婚协议推回给我。

  “你先给阿轩道歉。”

  “等开业结束,我陪你去南山寺住三天,今天的事就翻篇。”

  “翻不过去了。”

  顾轩替众人结完账,将付款页面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一个院子而已。到了我手里,它才有价值。”

  林清念没有反驳。

  “阿轩能看上,是替你变废为宝。你别总把好心当成伤害。”

  她停了一下,又放轻声音:“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

  我摸到口袋里的那把钥匙。

  冰凉的齿痕压着指腹。

  “把协议签了。”

  04

  我将租地合同和工作室的资产记录放到桌上。

  那块地是我四年前签下的,工作室成立得更早。

  木屋的梁柱、门窗和景观墙都有独立编号,全部属于我的婚前资产。

  林清念没有出借权,更无权允许顾轩营业。

  顾轩翻了几页,脸色逐渐难看。

  “念念说院子一直闲置。”

  “既然已经停工这么久,借我开业也不算损害你的利益。”

  “没有停工。”

  我告诉他,木屋三年前动工,上个月才全部完工。

  原定的揭牌时间,就是昨天。

  林清念的手指压在邀请函上,纸面被她捏出一道褶皱。

  上周,她靠在我怀里问纪念日去哪里。

  我说先保密。

  她笑着警告我:“那你准备好一点,别又让我白期待。”

  我当时答应了。

  此刻她盯着邀请函上的木屋,许久才问:“你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我说过,周年那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垂下眼,没有接话。

  顾轩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人,提醒她邀请函已经发出去,后天临时取消会很难看。

  “还有不少人专程从外地过来。就算产权有争议,也可以等试营业结束后再谈。”

  林清念很快抬起头。

  “先按阿轩的方案开业。”

  “等客人散了,我会让他把门匾、木雕和主卧恢复原样。”

  她已经知道那是我准备三年的周年礼物,仍然先替顾轩保全开业和脸面。

  顾轩见我不说话,语气重新从容起来。

  “开业时,我可以公开说明院子由你建造,再按市场价聘请你负责后续维护。”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顾少的资源摆在这里,合作对谁都有好处。”

  “陈砚,你做木工不就是想让更多人看见吗?”

  “夫妻之间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林清念也跟着劝我:“阿轩有资源,你有技术,这是双赢。”

  她拿走我的院子成全顾轩,再给我一份维护自己房子的工作,仍觉得这是补偿。

  “别再拿离婚赌气。”她说。

  “我没有赌。”

  我把协议重新放到她手边。

  “从你站在他那边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妻子了。”

  她张了张嘴。

  顾轩却先笑出了声:“几句狠话而已。你真舍得拆掉三年的心血?”

  我拨通项目负责人的电话。

  “张工,南山项目清场。”

  “工作室名下的木构全部拆除,景观墙推平,所有部件运回仓库。”

  林清念猛地站起来,椅脚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砚,别把事情做绝。”

  我没有看她。

  “明早八点清场,九点动工。”

  张工在电话里提醒我,原定昨天揭牌的旧门楣还在装饰板后面。

  “也拆。”

  “陈砚!”

  林清念拦到我面前,声音终于乱了。

  顾轩却拿过她的手机,不紧不慢地挂断通话。

  “他就是想吓你。”

  “做了三年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说拆就拆?”

  我没有再拨。

  几分钟后,顾轩自己的电话响了。

  他刚按下接听,包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对面的声音。

  “顾先生,工程队已经到南山入口。”

  “领头的人让我问您,陈先生的备用钥匙什么时候归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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