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花童是私生子,我退婚后他们悔疯了

早睡身体好

  • 世情伦理

    类型
  • 2026-09-03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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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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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婚礼七天前,我在谢沉的宾客名单里看见一个和他同姓的五岁男孩。
备注只有一句:“小花童,必须坐主桌。”
我问孩子是谁,准婆婆立刻抢走名单:“我老姐妹的孙子,你别什么醋都吃。”
试菜那天,男孩扑进谢沉怀里,张口就喊爸爸。
亲弟笑着打圆场:“姐你别多想,他是排舞台剧喊顺嘴了。”
闺蜜也劝我:“婚礼只剩几天,你非要闹得两家都难看?”
这时,刚回国的养妹走进包厢。
男孩立刻挣开谢沉,扑进她怀里喊了一声妈妈。
我妈脸色一变,连忙解释:“你妹妹在国外照顾过他几年,孩子才会这么叫。”
养妹也红着眼拉住我:“姐姐,你不会连我也怀疑吧?”
我笑着说不会,还亲手替孩子擦了擦嘴。
等他喝完果汁,我收起吸管,又拿走了谢沉用过的牙刷。
三天后,鉴定结果显示,他们是亲生父子。
我没有声张,只在彩排时提出换掉花童。
谢沉当众沉下脸:“你再这么疑神疑鬼,这婚就别结了。”
我关掉手机里的鉴定报告,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不结了。”
......
“把台上的香槟塔撤了,主背景板的喜字立刻拆掉。”
我对着婚庆公司的对讲机,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沈初,你发什么疯?”
谢沉一把夺过对讲机,狠狠砸在地毯上。
全场的亲戚朋友瞬间安静下来。
我抬起眼皮看他。
“不明显吗?这婚我不结了。”
谢沉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就因为一个花童?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说了,这是我老姐妹的孙子,你再这么闹下去,两家人的脸都要丢光了!”
准婆婆冲上台,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
我笑了笑,顺着她的话点头。
“好啊,为了保住你们的脸面,这婚礼取消。”
话音刚落,躲在谢沉身后的沈楚楚红了眼眶。
“姐姐,你别拿婚姻大事开玩笑,都是我不好……”
“如果因为我带了几天孩子,就让你这么介意,我马上买机票离开。”
那个五岁的小男孩立刻挣脱谢沉的手,像个小牛犊一样朝我冲过来。
“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妈妈!”
他狠狠撞在我的膝盖上,张嘴就要咬。
我冷着脸,一把捏住他的后颈,将他提开。
“放手!你干什么!”
我妈尖叫一声,猛地冲上来推开我。
她把沈楚楚和孩子护在身后。
“沈初你是不是有病!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较什么劲?”
“楚楚一个人在国外多不容易,好心帮你婆婆带几天孩子,你还在这阴阳怪气!”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腰侧撞上铁架。
钻心的疼。
我没喊痛,只是看着眼前这群人。
我的亲妈。
我的准婆婆。
我的亲弟弟。
还有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
他们站成一排,把沈楚楚和那个孩子严严实实地护在中间。
而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亲弟沈皓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姐,你能不能懂点事?今天这么多亲戚都在,你非要让大家看笑话吗?”
闺蜜乔漫也凑上来,拉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
“初初,见好就收吧。谢沉哥对你多好,连这满场的厄瓜多尔玫瑰,都是他亲自飞去原产地给你挑的。”
“你闹脾气也得分场合啊。”
我抽出手,冷冷看着她。
“厄瓜多尔玫瑰?”
我指着满场的白玫瑰,语气嘲弄。
“我对花粉过敏,这事他不知道吗?”
乔漫脸色一僵,眼神闪躲。
我转头看向谢沉。
“你亲自挑的玫瑰,到底是给我挑的,还是给沈楚楚挑的?”
谢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不耐烦掩盖。
“沈初,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弯腰抱起还在哭闹的孩子,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沈楚楚的肩膀。
“楚楚,我们走。”
他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时,脚步一顿,甩下一句。
“别用这种毁掉婚礼的戏码博关注,很掉价。”
“明天脑子清醒了,自己去向长辈解释清楚。真把我惹烦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离开的背影,觉得荒谬又好笑。
他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站在原地等他?
我转过身,看向还在发愣的婚庆负责人。
“继续拆,连夜清空,尾款我一分不少结给你。”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今天要是敢把这台子拆了,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我拿起包,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冷笑。
“如你所愿。”
“反正,你不是早就有了沈楚楚这个乖女儿了吗?”
没理会身后的跳脚谩骂,径直走出宴会厅。
夜风很凉。
我站在路边打车,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谢沉发来的消息。
“带楚楚去吃甜品安抚一下,你早点回家反省,明天我补偿你。”
下面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似乎是不小心拍到的。
画面边缘,沈楚楚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半张笑颜如花的侧脸。
我盯着那张照片,按灭了屏幕。
2
半小时后,我站在了婚房门口。
指纹锁发出滴滴的错误提示音。
试着输入谢沉的生日,不对。
输入相识纪念日,也不对。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沈楚楚的生日。
“咔哒”一声。
门开了。
迎面扑来的,是一阵火锅香味,伴随着欢声笑语。
“来来来,干杯!庆祝楚楚终于回国!”
“祝我们一家人,永远整整齐齐!”
玄关处,散落着一地鞋子。
谢沉穿着居家服,正细心地替沈楚楚挑出碗里的香菜。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给阳阳夹了一块大鸡腿。
沈皓举着啤酒罐,和谢沉碰杯。
就连乔漫,也坐在旁边,殷勤地帮沈楚楚倒饮料。
他们围坐在我亲自挑选的胡桃木餐桌旁。
用着我海淘回来的成套骨瓷餐具。
庆祝着将我扫地出门。
“谢沉哥,你今天在宴会厅真帅。”
乔漫喝了点酒,脸颊微红。
“沈初那个脾气就是被你惯坏了,你晾她几天,她准得乖乖回来求你。”
谢沉动作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
“行了,别提她了,扫兴。”
沈楚楚靠在谢沉肩膀上,语气温柔。
“阿沉,姐姐不会真的悔婚吧?如果因为我影响了你们,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敢!”
我妈重重放下筷子,冷哼一声。
“她都三十了,除了你,谁还愿意要她?”
“也就是阿沉你心软,换作别人,早把她踹了!”
沈皓也跟着附和。
“就是,姐夫你别理她,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我静静地听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
冷得发麻,冷得发痛。
迈开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吗?那真是委屈他了。”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笑声戛然而止。
谢沉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沈初?你怎么进来的?”
他下意识地将沈楚楚挡在身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怎么?我的房子,我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了?”
“密码是谁改的?”
谢沉站起身,皱着眉试图解释。
“是我改的。今天楚楚和阳阳搬过来,我怕阳阳乱跑按错密码,就随便设了一个。”
“随便设的?”
我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沉,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动点脑子?”
我从包里掏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直接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谢沉下意识低头,目光触及到确认亲生父子关系几个加粗大字时。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跟踪我?你去翻了我的东西?”
他没有否认,甚至第一反应是指责我。
我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恶心至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相恋五年,私生子五岁。谢沉,合着从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你就在把我当傻子耍!”
沈楚楚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
“姐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
我冷冷打断她。
“谁是你姐姐?这声称呼我嫌脏,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妈一听,立刻拍案而起。
“沈初!你怎么跟楚楚说话的!”
“楚楚在国外给阿沉生了阳阳,那是我们谢家的功臣!”
她脱口而出的话,让我如遭雷击。
我猛地转头看向我妈。
“你早就知道了?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妈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知道又怎么样?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更何况楚楚还生了阳阳。”
“你要是肚子争气,阿沉能去找别人吗?”
沈皓也站了起来,挡在沈楚楚面前。
“姐,你就别闹了。楚楚姐和姐夫一年前就在国外领证了。”
“他们才是合法夫妻。”
“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三。”
轰。
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领证了?
合法夫妻?
我死死盯着沈皓,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看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人家在国外早就领证了,真正被抛弃,死皮赖脸当小三的人是你,沈初!”
“清醒点吧,这个家,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3
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眼前这群人。
他们脸上如出一辙的冷漠和理所当然。
突然,我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好,好得很。”
我点着头,目光扫过这套房子。
这套房子,是三年前谢沉创业初期,我拿出所有积蓄付的首付。
客厅那组真皮沙发,是我跑了十几个家具城才定下的。
可现在,上面铺着沈楚楚最喜欢的粉色蕾丝沙发垫。
电视墙上,原本挂着我和谢沉的订婚照。
此刻,却换成了他们两人的拥吻照。
就连阳台上我养了三年的多肉,也被全部清空,换成了沈楚楚喜欢的满天星。
“够了,别笑了。”
谢沉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想要强行抓我的手。
“领证是个意外,当时楚楚在国外遇到了点麻烦,需要合法身份。”
“只要你愿意,阳阳可以叫你妈妈,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让我给小三的儿子当后妈?谢沉,你不仅渣,还很贱。”
谢沉脸色铁青,扬起手就要打我。
“阿沉,不要!”
沈楚楚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谢沉的胳膊,哭得楚楚可怜。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回来。”
“姐姐,你别怪阿沉。当年你救了阿沉一命,他一直感激你。”
“如果不是因为那份恩情,他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
“救他一命?”
四年前,谢沉在巷子里被几个小混混围殴。
是我路过,替他挡了一刀,后背至今还留着一条长长的疤。
因为那件事,谢沉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猛地转头看向沈楚楚,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结冰。
“当年那些混混,是你找来的?”
沈楚楚眼神一慌,立刻往谢沉怀里缩。
“我当年只是想试探阿沉在不在乎我,明明交代了不许伤人的……”
乔漫站了出来,翻了个白眼。
“沈初,你真是疯了。是你非要逞英雄冲上去。”
“要不是你横插一脚,他们俩早就修成正果了。”
“霸占了谢沉哥这么多年,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我的好闺蜜。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原来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我看着谢沉。
“你也知道?”
谢沉避开我的目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楚楚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你不是也没受什么重伤吗?”
没受重伤。
那道长达十厘米的刀疤,每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在他眼里,只是一句没受重伤。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逼了回去。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再骂人。
异常平静地摘下订婚钻戒。
走到沈楚楚面前,将戒指拍进她的掌心。
“你不是喜欢捡我剩下的吗。”
“这个也送你了。”
“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沈楚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我没理会她,转身看向谢沉。
“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这套房子的首付,还有这三年你公司找我借的钱。”
“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
谢沉冷笑一声。
“沈初,你吓唬谁呢?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至于公司的钱,你有借条吗?”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
“有没有,法庭上见。”
说完,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姐!”
沈皓突然叫住我。
“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认我们!”
我脚步没停,头也不回。
“求之不得。”
4
从婚房出来,我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已经关机。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荒诞的一切。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酒店房间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踹开。
谢沉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阳阳呢!你把阳阳藏哪了!”
沈楚楚双眼通红,头发凌乱,死死抓住我的睡衣领口。
“沈初,你有什么冲我来!阳阳才五岁,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被她晃得头晕,一把将她推开。
“发什么疯?我没见过你的私生子。”
“你还撒谎!”
谢沉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阳阳在小区花园玩的时候,你就在附近出现过!”
“除了你,还有谁会去绑架一个孩子!”
我气笑了。
“我离开后就住进酒店了,一步都没离开过。”
“你们小区花园的监控是装了透视眼,还是你们集体眼瞎?”
“你少狡辩!”
准婆婆冲上来,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
“你这个毒妇!你就是看沉沉不要你了,你想报复我们!”
“我告诉你,阳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我妈也哭着捶打我的肩膀。
“初初啊,妈求求你了,你把阳阳交出来吧。那是你妹妹的命根子啊,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看着这群不可理喻的人,耐心彻底耗尽。
“滚出去。再不滚,我报警了。”
我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报啊!你报啊!”
谢沉彻底红了眼。
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你今天不把阳阳交出来,哪也别想去!”
沈皓走上前,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
“姐,你别逼我动手。”
“我学过人体解剖,知道怎么让人痛不欲生还验不出伤。”
我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弟弟,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沈皓,你疯了吗。”
“疯的是你。”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医用手术剪。
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的脸颊。
“说,阳阳在哪儿。”
“我不知道。”
我拼命挣扎,却被谢沉死死按在床上。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皓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握紧剪刀,猛地朝我的腹部捅了过来。
虽然只是用剪刀的把手重重地撞击。
但那种剧痛还是让我瞬间蜷缩成了一团。
我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说不说。”
沈皓没有停手,再次举起剪刀。
就在这时,谢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在地下车库找到了,好,我马上下来。”
他猛地松开我,转头看向沈楚楚。
“阳阳找到了,他在车库里睡着了。”
沈楚楚大喜过望,眼泪瞬间变成了笑容。
“太好了,阿沉,我们快去接他。”
一群人如同潮水般退去。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
也没有一个人为刚才的暴行道半句歉。
谢沉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
“沈初,你最好祈祷阳阳以后都平平安安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从包里摸出了一张昨天刚拿到的单子。
半小时后。
谢沉去而复返,用前台给的备用房卡刷开门。
“沈初,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里已经不见我的踪影。
白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的红。
而那张沾着血的单子,安静地躺在血泊旁边。
谢沉僵硬地走过去,拿起来。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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