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未婚妻养了三年儿子,我退婚后她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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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9-04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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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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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友有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弟弟叫小宇。
他有小儿狂躁症,发病时逮谁咬谁,只肯让我带着他。
每次我和林晚兴冲冲规划好旅行,小宇总在出发前夜准时发病。
“怎么办啊阿越,小宇他咬人没法送托管,机票酒店都不能退了……”
于是那些本该属于我们的双人旅途,全被朋友们顶替了:
同事陪她去逛大唐不夜城,
妹妹陪她去雪山,
好闺蜜陪她去布达拉宫。
三年,我们没有一起走出过这座城市。
直到那天,我给小宇洗尿布时无意看到夹缝里的一张旅游地图。
我们曾计划要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挂满了合照打卡。
每一张都是同一个男人,陈泽,小宇的主治医师。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和小宇有八分像的脸,手里的地图滑落在地。
与此同时,林晚的电话打来,
“亲爱的,我表妹腰不太舒服,你给我们升级个豪华大床房呗。”
……
电话里林晚正撒着娇,眼前哭闹的小宇,和照片上男人的脸逐渐重叠,刺痛我的双眼。
“好不好嘛老公,你就给妹妹升个床嘛~等我明天回去了好好替她感谢你。”
林晚又一次和别人去旅游了。
这一次替我陪她的,是表妹。
她和表妹出门时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
“五天的行程压缩到三天,我肯定赶回来陪你过三十岁生日。”
我看了眼日期,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林晚完全没想起来今天是我的生日,更是早就忘了这次出游的初衷本就是为我庆生。
“老公你在听吗?阿越?许恒越!”
林晚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将我拽回了现实。
我重新拿起手机,声音平稳地回应她:
“好,我去联系酒店。”
“多谢老公!你最好啦。”
听筒里传来林晚满意的笑声,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声响。
挂了电话,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拨通了酒店前台。
“您好,我想确认一下我未婚妻的房间入住情况,房号是702,预订人林晚。请问她房间里住了几个人?”
前台小姐停顿了一下:
“先生,请问您是这位客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未婚夫。”
“很抱歉,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我们无法向您透露房间入住信息。如果您需要联系客人,我们可以帮您转接房间内线。”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手指收紧了些。
“不用了,帮我升个房吧,升级成大床房。”
“好的先生,已经为您处理。”
电话挂断。
天高皇帝远,我无从查证。
我坐在沙发上,小宇还在哭,手脚并用地蹬着空气。
我把他捞起来箍在怀里,他低头咬住我手背,牙印嵌进皮肉。
我疼得抽了口气,却忽然笑了。
我点开外卖软件,找到配送员的拨了电话过去。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老婆带着孩子跟我闹脾气跑了,你帮我敲开门,务必让她本人签收,然后悄悄拍一张照片发我,我看看她和孩子没事就行。”
那边犹豫:
“先生,这不太合适吧……”
“配送费我出三百,照片拍到了再加三百。”
“好的先生,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手机后,我靠着沙发背闭了一会儿眼。
小宇窝在我腿上抽噎着睡着了。
我低头看他那张脸,眉眼、鼻子、嘴巴,每一处都和旅游地图上那个男人隐隐呼应。
我刚和林晚在一起时,心疼她一个女孩子又要工作又要帮家里照顾弟弟,主动把照顾小宇的事揽了大半。
可每次旅行出发前夜小宇准时发病,只肯让我带着他,林晚抹着眼泪对我说,
“怎么办啊阿越,机票酒店都不能退。”
于是三年,我们没一起走出过这座城市。
手机震起来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
“许先生,您这房间号……是不是错了啊?”
他压低嗓门,
“我敲门了,开门的是个男的,里头没看见您说的老婆孩子。”
我闭上眼,眼角的泪没忍住滑下来。
“照片拍了吗?”
“拍了拍了,悄悄拍的。那个钱……”
“发我,马上付。”
照片传过来,像素一般,但够清楚。
男人站在门口皱着眉,身后的林晚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浴袍,一只手搭在男人胳膊上。
我盯着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
转身去厨房喝了杯凉水。
胃里一阵凉,我撑着台面笑了两声。
呵呵。
她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出去开房,连升房的钱都要我出。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手机又亮了。
婚纱店的电话。
“先生您好,您之前定制的婚纱已经到店了,请问什么时候方便带您妻子来试穿呢?”
“不必了。”
我说,
“钱我照付,婚纱帮我丢了吧。”
店员啊了一声,我已经挂了。
凌晨两点,林晚的微信弹出来:
“大床房好舒服,你不在真是可惜了,好想你。”
我盯着那条消息,想起前年她刷帖子时指给我看:
半夜给对象发“想你了”的人,十有八九正躺在别人床上。我当时笑她小题大做,现在那句“好想你”悬在屏幕上,像是当日的子弹如今正中我的眉心。
第二天下午,林晚回来了。
“表妹让我替她道个谢,要不是你在家带小宇,表妹根本去不了。”
她说话间伸手蹭了蹭脖子,指缝间露出一片青紫。
我目光落上去,她顺着我视线低头一看,嗔了一声:
“出去一趟被蚊子咬得可惨了,你看这印子。”
她钻进我怀里,脑袋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发梢扫过我下巴。
我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林晚,我们分手吧。”
她愣了两秒,笑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
接着又凑过来,
“下次旅游前我一定把小宇放我妈那儿,他哭死我也不心软了,咱们俩过二人世界去。”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哎呀一声,
“昨天你生日对不对?我给忙忘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补你礼物好不好?”
我推开她:
“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不想跟你结婚了。”
林晚脸上的笑收了,语气沉下来:
“你到底生的哪门子气?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成熟,闹什么脾气?”
我盯着她脖子上那片青紫,拉开抽屉把那卷旅游地图抽出来甩在她面前。
我抬眼看她:
“你跟我说说,是多大的蚊子能啃出这么大印子来?这蚊子是不是叫陈泽?”
地图摊在茶几上,照片散了一桌。
大唐不夜城的灯光、雪山的白、布达拉宫的红墙,每一张里都有陈泽的脸。
我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盯着那些照片,脸色刷地白了,下一秒猛地抬头冲我吼: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还给我!”
曾几何时,林晚刚和我热恋时,不仅把家里钥匙给了我,连工资卡都是交给我保管。她说她粗线条,需要我帮她打理家事照顾小宇,以后她就全心全意依赖我了。
就连手机也是不设密码,随时主动让我看她和闺蜜的聊天记录。
可现在,我只是翻出了她和别的男人的合照,她终于开始急了。
我冷笑道:
“你有脸出轨,还怕我发现?”
林晚攥住我手腕,想将那些照片抢回去。
我不肯松手,她的指甲狠狠掐在我的肉上,疼得我脸色发白。
“那些照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就是病人的医生和家属的关系!”
她一边抢一边喊,
“等小宇病好了,我就跟你出去玩,再也没有别人了,就咱们俩。”
我用力将那叠照片甩在她脸上:
“到现在你还在骗我!你一个患者家属和医生都睡在一个屋了!”
“怎么?他这针打你身上也能给小宇治病?”
她身体僵了一瞬,松开我胳膊,声音拔高:
“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昨晚到底和谁睡在一起了?”
“许恒越你王八蛋!”
她脸涨得通红,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你这是在造谣你知不知道?我从你一无所有就跟着你了,换来的就是你这么怀疑我?”
“你急什么?还是说,你心虚了?”
她彻底炸了,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疑神疑鬼,怀疑到自己未婚妻身上来了!你要是不想过就直说,别在这儿恶心人!”
陈泽和小宇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在我脑子里叠了又叠。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翻出手机里外卖员偷拍的照片怼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
林晚动作一顿,视线落在屏幕上。
她脸色刷的红了,随即猛地推开我:
“我说那天怎么突然有人敲门,许恒越你找人监视我?”
“你太不要脸了你知道吗?”
她指着手机,手指都在抖,
“找人偷拍自己未婚妻,这跟跟踪狂有什么区别?”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什么叫尊重?”
“我跟着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对我的?你连起码的体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我攥着手机没吭声。她胸脯起伏得厉害,
正骂得起劲,她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嗯了两声,转头跟我说:
“医院有新的治疗方案,我得立刻去一趟。”
我笑了一声:
“谁家医院大晚上叫家属去讨论治疗方案?又不是急诊。”
她瞪着我:
“你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整天疑神疑鬼就你最能耐!”
她抓起外套摔门走了。
与此同时,我收到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雪山远景。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十秒,点了通过。
对面消息来得很快:
“二选一,你输了。”
我点进他朋友圈。
三个月前,两个人在繁华的夜市里拥吻。
两个月前,雪山脚下情侣坡,栏杆上挂了一把同心锁,锁面上刻着两个字母,CL。陈泽和林晚。
林晚趴在栏杆上对着镜头比心,陈泽在后面搂着她的腰。
一个月前,长白山天池,两个人十指相扣举过头顶,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影子拉成一条线。
我退出去,朋友圈刚好更新了一条新动态,配图是一张林晚的侧脸。
她仰着下巴笑,脖子上还系着我去年送的那条丝巾。
文案写的是:
兜兜转转还是我们。
我锁了屏,手机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墙角的行李箱还没合上。
我翻出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找到那封反复修改过好几遍的外派申请,点了发送。
第二天下午,林母打电话让我下班去家里吃饭。
退婚的事还没当面跟她讲,趁这顿说了也好。
下了班开车过去,推开门一阵饭味飘出来,餐桌前坐着林家母子三人。
还有陈泽。
陈泽坐在我平时坐的那把椅子上,脚上是去年林晚买给我的拖鞋。
我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林母,心中不免觉得可笑。
去年冬天林母摔了一跤,我请了半个月假陪护,每天三餐端到床头,夜里不敢睡死怕她翻身碰着伤口。
她能下地走的那天拉着我手说,
“好孩子,小晚能遇上你是她的福气,我就只认你这一个女婿。”
现在看来,她早就知道林晚和陈泽藕断丝连,还帮着他们骗了我这么久。
陈泽就坐在我对面,林晚挨着他,小宇坐在两个人中间,三个人宛如一家三口。
我拉开椅子坐下。
“哟,孩子爸,孩子妈,孩子姐姐,这一家人齐了。”
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林晚站起来:
“许恒越你够了没!胡说八道你还有完没完?”
林母也啪地把汤碗搁下:
“小许你这话过分了啊,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过不过分你们心里清楚。”
我站起来,“我今天是来提分手的。”
林晚脸涨得通红:
“就为几张过去的照片你就要跟我分手?许恒越你有没有良心?”
我指着陈泽和小宇的脸,
“你跟我谈良心?这个时候你还要当我是瞎子?”
“林晚,你管你自己亲儿子叫弟弟,让他当着我的面叫你姐姐,你不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林晚先是愣了两秒,随即脸色从红变白,
“是,小宇就是陈泽的儿子,怎么了?”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小宇是谁的孩子重要吗?”
“小宇是我弟弟的时候,你抱着他哄着他的时候不是挺乐意的?怎么现在知道他是我儿子了你的爱心就没了?”
我看着林晚,只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见我不说话,林晚反而更来劲了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你说你爱我,你自己信吗?”
林母在一旁叹了口气,
“小许啊,小晚说的在理,两个人过日子最重要的是感情,孩子的事……当年她也有难处,未婚先孕,她又岁数小,”
“你让她承认孩子是她的,那别人会怎么看她?你大度一点,日子还是照样过的。”
陈泽揽住一旁泫然欲泣的林晚,
“行了许恒越,你要是还想当这个新郎就忍了吧,我不介意做外室。”
“说实话我真得谢谢你,多亏有你照顾小宇,这孩子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你现在是小宇的好姐夫,将来肯定是个好爸爸。”
我盯着他:
“让别人替自己养儿子,陈泽,你显然比我更会当爸爸。”
陈泽听完笑了,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那又怎样?许恒越,我儿子是亲生的,我往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你养得再勤快,养的都是我的种。”
“归根结底,我陈泽是有后的,你以后就未必了。”
我攥紧拳头:
“你什么意思?”
陈泽歪了歪头,看了林晚一眼,林晚低下头没说话。
他转回来冲我笑:
“意思就是,你每天吃的维生素,都是她亲手给你的对吧?那瓶里装的一直是避孕药。”
“我和她早说好了,丈夫可以是你,但孩子的爸,只能是我陈泽。”
“三年了,许恒越,你不会有孩子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那瓶白色的小药片,林晚每天早上倒好温水递到我嘴边,我吃了三年,一口没落。
“你这个畜生!”
我一把揪住陈泽领口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拳头抡过去砸在他嘴角。
陈泽踉跄着撞上后面的柜子,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林母从旁边扑上来抱住我胳膊:
“小许你干什么!你疯了你!”
林晚尖叫着冲过来推我胸口:
“许恒越你给我放手!你敢打他!”
我手上还揪着陈泽的领子还没松,小腿一疼弓下腰去。
我愣了一秒,低头看到正死死咬着我腿,圆眼睛瞪得通红。
曾经我也是真心疼爱过他的,我以为他只肯让我带是和我有缘分。
却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懂得骗人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林晚抄起桌上的花瓶砸在我后脑上。
碎瓷片溅了满地,我眼前一花。
血从额头往下淌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一层红雾。
“喂,我这儿有人闹事,对,他先动手打人了。”
意识模糊间我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起来。
“许恒越你去派出所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我来赎你。别犟了听见没有?”
我被带走,林晚和陈泽过上了不用藏着掖着的生活,小宇改口叫了爸爸。
直到第七天下午,林晚突然想起婚期将近,拉着陈泽一起去婚纱店试穿。
林晚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站在登机口。
领导那天下午就来派出所把我保释出去了,外派的调令已经批好,目的地是三千公里外的分公司。
“许恒越!怎么回事?婚纱呢?”
“我让他们扔了,”
“这婚,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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