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迈巴赫平稳行驶。
车窗外，霓虹被雨水模糊。
车内异常安静。
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在飞速复盘。
推演着各方的反应。
贺家和姜董，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像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疯狂反扑。
而我，就是要逼他们露出獠牙。
佳宁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大小姐，」她最终没忍住。
「我们真的要跟贺氏彻底撕破脸吗？」
「我刚看了财经新闻，他们重仓的‘星海科技’股价很不稳定。」
「现在加上白露露的热搜……贺氏今晚可以说是焦头烂额。」
她顿了顿，有些不解。
「其实，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谈判，争取更有利的条款？没必要做绝……」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她。
「佳宁，你跟了我多久？」
「三年了，大小姐。」
「那你应该知道，对付饿狼，有两种方法。」
「第一，扔块肉给它。」
「它会暂时满足，但很快会索求更多，直到把你吞下。」
「第二，趁它最虚弱的时候，找到要害。」
「一击毙命，把它变成你的盘中餐。」
我看着佳宁瞪大的眼睛，淡淡地说：
「温水煮青蛙，我没兴趣。」
「我要做的，是第二种。」
佳宁深吸一口气，疑虑尽消。
眼神变得兴奋而敬畏。
「我明白了，大小姐。」
「我这就去联系公关团队，确保白露露的热搜在明早冲上榜首。」
回到温氏大宅，已是深夜。
别墅在暴雨中矗立。
客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父亲温振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手里的雪茄，燃了半截。
茶几上的手机，频频亮起。
不用想，都是董事和长辈的问询电话。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
「清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沉声开口，声音疲惫又严厉。
「姜董刚给我打了电话，又是道歉又是解释。」
「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当街折辱白露露，让贺寒洲下不来台！」
他重重按灭雪茄。
「你知不知道，三天后就是寿宴，就是我们正式签约的日子！」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事情闹僵，万一贺家反悔了怎么办？」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我脱下外套递给佣人。
走到他对面坐下，端起温水。
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辩解。
我的沉默似乎更激怒了他。
「我在问你话！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决定，会让温氏损失多少？」
我放下水杯，抬头与他对视。
「爸，您觉得姜董那只老狐狸，会真心为她那个蠢货外甥女道歉吗？」
我顿了顿，继续说。
「她放低姿态，不是因为愧疚。」
「而是因为贺氏，比我们更需要这次联姻。」
「他们重仓的‘星海科技’股价不稳，资金链岌岌可危。」
「急需我们的钱去稳定大盘。」
「所以，她才会捏着鼻子，容忍我今晚的一切。」
父亲脸上的怒气微微一滞。
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我继续加码：
「如果我今天忍气吞声，那三天后的寿宴，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冤大-头。」
「利用联姻，吸干温氏的资金和资源。」
「等他们缓过气，温氏也就被掏空了。」
「到那时，我这个工具，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极轻。
却像重锤，敲在父亲心上。
他看着我，眼神从愤怒转为震惊。
他从我脸上，读出了一种不属于我这个年纪的决绝。
仿佛，我洞悉了一切。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父亲的声音放缓了，靠回沙发上。
「搅黄了婚事，贺氏肯定会记恨我们。以后怕会处处使绊子。」
「使绊子？一个摇摇欲坠的人，还有力气使绊子吗？」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贺氏这艘船，早就烂了根。」
「‘星海科技’只是第一个洞。」
「挪用公款，财务造假，境外洗钱……」
「他们做的脏事，远比我们想的要多。」
父亲猛地坐直，满脸惊骇。
「清秋，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转过身，黑眸里寒光一闪。
「我自有我的渠道。」
我没有多解释，直接抛出计划。
「所以，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搅黄一桩婚事。」
「三日后，是姜董的六十寿宴。」
「贺家为了稳住人心，必然会在寿宴上，营造与我们关系稳固的假象。」
「既然他们喜欢演戏，我就搭个最华丽的舞台。」
「在所有人注视下，送他们一份大礼。」
「一份能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寿礼’！」
父亲久久地凝视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女儿。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重新剪了一支雪茄。
「需要我做什么？」
「稳住董事会，」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然后，把公司最顶尖的法务和并购团队，交给我。」
车窗外，霓虹被雨水模糊。
车内异常安静。
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在飞速复盘。
推演着各方的反应。
贺家和姜董，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像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疯狂反扑。
而我，就是要逼他们露出獠牙。
佳宁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大小姐，」她最终没忍住。
「我们真的要跟贺氏彻底撕破脸吗？」
「我刚看了财经新闻，他们重仓的‘星海科技’股价很不稳定。」
「现在加上白露露的热搜……贺氏今晚可以说是焦头烂额。」
她顿了顿，有些不解。
「其实，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谈判，争取更有利的条款？没必要做绝……」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她。
「佳宁，你跟了我多久？」
「三年了，大小姐。」
「那你应该知道，对付饿狼，有两种方法。」
「第一，扔块肉给它。」
「它会暂时满足，但很快会索求更多，直到把你吞下。」
「第二，趁它最虚弱的时候，找到要害。」
「一击毙命，把它变成你的盘中餐。」
我看着佳宁瞪大的眼睛，淡淡地说：
「温水煮青蛙，我没兴趣。」
「我要做的，是第二种。」
佳宁深吸一口气，疑虑尽消。
眼神变得兴奋而敬畏。
「我明白了，大小姐。」
「我这就去联系公关团队，确保白露露的热搜在明早冲上榜首。」
回到温氏大宅，已是深夜。
别墅在暴雨中矗立。
客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父亲温振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手里的雪茄，燃了半截。
茶几上的手机，频频亮起。
不用想，都是董事和长辈的问询电话。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
「清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沉声开口，声音疲惫又严厉。
「姜董刚给我打了电话，又是道歉又是解释。」
「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当街折辱白露露，让贺寒洲下不来台！」
他重重按灭雪茄。
「你知不知道，三天后就是寿宴，就是我们正式签约的日子！」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事情闹僵，万一贺家反悔了怎么办？」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我脱下外套递给佣人。
走到他对面坐下，端起温水。
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辩解。
我的沉默似乎更激怒了他。
「我在问你话！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决定，会让温氏损失多少？」
我放下水杯，抬头与他对视。
「爸，您觉得姜董那只老狐狸，会真心为她那个蠢货外甥女道歉吗？」
我顿了顿，继续说。
「她放低姿态，不是因为愧疚。」
「而是因为贺氏，比我们更需要这次联姻。」
「他们重仓的‘星海科技’股价不稳，资金链岌岌可危。」
「急需我们的钱去稳定大盘。」
「所以，她才会捏着鼻子，容忍我今晚的一切。」
父亲脸上的怒气微微一滞。
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我继续加码：
「如果我今天忍气吞声，那三天后的寿宴，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冤大-头。」
「利用联姻，吸干温氏的资金和资源。」
「等他们缓过气，温氏也就被掏空了。」
「到那时，我这个工具，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极轻。
却像重锤，敲在父亲心上。
他看着我，眼神从愤怒转为震惊。
他从我脸上，读出了一种不属于我这个年纪的决绝。
仿佛，我洞悉了一切。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父亲的声音放缓了，靠回沙发上。
「搅黄了婚事，贺氏肯定会记恨我们。以后怕会处处使绊子。」
「使绊子？一个摇摇欲坠的人，还有力气使绊子吗？」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贺氏这艘船，早就烂了根。」
「‘星海科技’只是第一个洞。」
「挪用公款，财务造假，境外洗钱……」
「他们做的脏事，远比我们想的要多。」
父亲猛地坐直，满脸惊骇。
「清秋，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转过身，黑眸里寒光一闪。
「我自有我的渠道。」
我没有多解释，直接抛出计划。
「所以，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搅黄一桩婚事。」
「三日后，是姜董的六十寿宴。」
「贺家为了稳住人心，必然会在寿宴上，营造与我们关系稳固的假象。」
「既然他们喜欢演戏，我就搭个最华丽的舞台。」
「在所有人注视下，送他们一份大礼。」
「一份能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寿礼’！」
父亲久久地凝视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女儿。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重新剪了一支雪茄。
「需要我做什么？」
「稳住董事会，」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然后，把公司最顶尖的法务和并购团队，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