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温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窗外天空阴沉，暴雨正在酝酿。
我端着一杯蓝山咖啡，站在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剧本，精准进行。
内线电话响了，是佳宁兴奋的声音。
「大小姐，都安排好了。」
「经侦车队已出发，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贺氏大楼。」
「我们的人已就位，随时可以‘通风报信’。」
「很好。」
我抿了一口咖啡。
「启动实时监控，我要看‘现场直播’。」
「明白！」
很快，我面前的巨幅显示屏被分成了两个画面。
左边，是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监控。
这个监控，是上一世我为了防他出轨装的。
没想到这一世，竟成了我欣赏复仇的VIP坐席。
画面里，贺寒洲正焦躁地踱步。
他双眼布满血丝，西装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
曾经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困兽般的癫狂。
白露露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抱枕，眼神空洞。
右边的画面，是佳宁传回的实时场景。
经侦车队，正在街上呼啸而过。
我拉过椅子，像一个等待开场的观众。
「佳宁，可以开始了。」
“叮铃铃——”
监控画面里，贺寒洲的手机响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接起。
是我安排的人，用了变声器。
「贺少吗？我是市局的朋友，提醒你一句，经侦的人已经出发了，马上到你楼下，带队的是铁面神张队。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
贺寒洲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尽。
他僵在原地，足足五秒钟。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随即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翻找通讯录。
「一定是温清秋那个贱人在诈我！对！一定是！」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市局一位副局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王叔叔！是我，寒洲！您听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就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对不起，贺先生，王局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咔嚓”，电话被直接挂断。
贺寒洲不信邪，又接连拨打了几个“人脉”的电话。
结果无一例外，要么无人接听，要么被秘书搪塞。
那些曾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在这一刻，都失联了。
他的手开始发抖，冷汗渗出。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恐吓，是真的！
天，真的要塌了！
「寒洲哥哥，怎么了？」
沙发上的白露露被他吓到了，怯生生地问。
「闭嘴！都怪你这个蠢货！」
贺寒洲暴躁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他冲到白露露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姨妈！对！姜董！快给你姨妈打电话！她一定有办法的！」
白露露被他摇得七荤八素，哭着拿出手机：
「我……我打了……姨妈还在ICU，秘书说，谁的电话都不接……」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贺寒洲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而我，则端着咖啡，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这，就是我送给他的，绝望的仪式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粗暴地推开！
几名身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经侦人员走了进来。
为首的张队声音洪亮，不带一丝感情。
「贺寒洲，白露露！」
「我们是市局经侦总队！」
「你们涉嫌多项重大经济犯罪，依法对你们进行刑拘！」
「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在白露露尖叫声中，“咔哒”一声，扣在她的手腕上。
她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
贺寒洲像拼尽体内残存的全部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目眦欲裂地盯着摄像头，拼命挣扎着咆哮：
「我没有！是她！是温清秋在陷害我！是她伪造证据！」
他的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显得那么无力，又那么可笑。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将他制住，强行往外拖。
在经过门口时，他的动作一顿，他看到了监控那微不可察的红点。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猛地抬头，仿佛能穿透墙壁和屏幕。
与远在几十公里外，正喝着咖啡的我，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玩弄于股掌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怨毒。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做出了几个口型。
我读懂了。
他在说——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笑了笑，举起咖啡杯，对着屏幕，轻轻碰杯。
慢走，不送。
窗外天空阴沉，暴雨正在酝酿。
我端着一杯蓝山咖啡，站在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剧本，精准进行。
内线电话响了，是佳宁兴奋的声音。
「大小姐，都安排好了。」
「经侦车队已出发，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贺氏大楼。」
「我们的人已就位，随时可以‘通风报信’。」
「很好。」
我抿了一口咖啡。
「启动实时监控，我要看‘现场直播’。」
「明白！」
很快，我面前的巨幅显示屏被分成了两个画面。
左边，是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监控。
这个监控，是上一世我为了防他出轨装的。
没想到这一世，竟成了我欣赏复仇的VIP坐席。
画面里，贺寒洲正焦躁地踱步。
他双眼布满血丝，西装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
曾经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困兽般的癫狂。
白露露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抱枕，眼神空洞。
右边的画面，是佳宁传回的实时场景。
经侦车队，正在街上呼啸而过。
我拉过椅子，像一个等待开场的观众。
「佳宁，可以开始了。」
“叮铃铃——”
监控画面里，贺寒洲的手机响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接起。
是我安排的人，用了变声器。
「贺少吗？我是市局的朋友，提醒你一句，经侦的人已经出发了，马上到你楼下，带队的是铁面神张队。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
贺寒洲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尽。
他僵在原地，足足五秒钟。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随即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翻找通讯录。
「一定是温清秋那个贱人在诈我！对！一定是！」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市局一位副局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王叔叔！是我，寒洲！您听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就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对不起，贺先生，王局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咔嚓”，电话被直接挂断。
贺寒洲不信邪，又接连拨打了几个“人脉”的电话。
结果无一例外，要么无人接听，要么被秘书搪塞。
那些曾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在这一刻，都失联了。
他的手开始发抖，冷汗渗出。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恐吓，是真的！
天，真的要塌了！
「寒洲哥哥，怎么了？」
沙发上的白露露被他吓到了，怯生生地问。
「闭嘴！都怪你这个蠢货！」
贺寒洲暴躁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他冲到白露露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姨妈！对！姜董！快给你姨妈打电话！她一定有办法的！」
白露露被他摇得七荤八素，哭着拿出手机：
「我……我打了……姨妈还在ICU，秘书说，谁的电话都不接……」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贺寒洲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而我，则端着咖啡，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这，就是我送给他的，绝望的仪式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粗暴地推开！
几名身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经侦人员走了进来。
为首的张队声音洪亮，不带一丝感情。
「贺寒洲，白露露！」
「我们是市局经侦总队！」
「你们涉嫌多项重大经济犯罪，依法对你们进行刑拘！」
「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在白露露尖叫声中，“咔哒”一声，扣在她的手腕上。
她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
贺寒洲像拼尽体内残存的全部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目眦欲裂地盯着摄像头，拼命挣扎着咆哮：
「我没有！是她！是温清秋在陷害我！是她伪造证据！」
他的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显得那么无力，又那么可笑。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将他制住，强行往外拖。
在经过门口时，他的动作一顿，他看到了监控那微不可察的红点。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猛地抬头，仿佛能穿透墙壁和屏幕。
与远在几十公里外，正喝着咖啡的我，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玩弄于股掌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怨毒。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做出了几个口型。
我读懂了。
他在说——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笑了笑，举起咖啡杯，对着屏幕，轻轻碰杯。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