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处理完贺寒洲，我从看守所出来。
坐上车，外面已经雨过天晴。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斑驳光点。
仿佛天空都在为旧日的终结而庆祝。
「大小姐，都安排好了。」
佳宁递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白露露被关在另一处审讯中心。」
「她涉嫌协同转移公款，且财产来源不明。」
「我以‘核对口供’的名义，为您申请了半小时会面。」
我点了点头，接过茶杯。
对于白露露这个前世亲手断送我生路的女人。
我为她准备的“礼物”，和贺寒洲的截然不同。
对付贺寒洲，需要摧毁他的世界观。
而对付白露露这种蠢货，方法更简单。
让她亲眼看到，她信仰的“爱情”有多廉价可笑。
这就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半小时后，另一间提审室。
这里的环境比贺寒洲那边要差。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还多了一股腥臊气。
白露露穿着灰色囚服，没了往日的精致。
她头发蓬乱，眼眶红肿，像一朵被打烂的残花，缩在椅子上发抖。
看到我，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头。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温清秋！你这个贱人！你还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她尖叫着，声音嘶哑。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等寒洲哥哥出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爱的是我！永远都是我！」
到了这个地步，她依然抱着那可怜的“爱情”当救命稻草。
我没有说话，从容地在她对面坐下。
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放在台面上，按下播放键。
提审室内，顿时响起了半小时前，贺寒洲在隔壁审讯室里，那卑微乞求的咆哮声——
『我招！我全都招！但主谋是白露露！是她！那个贱人！』
『她就是个交际花，天天用眼泪和身体控制我！』
『那十二亿公款，都是她怂恿我转走的！』
『警官，我跟你们说实话，我根本不爱她！』
『我爱的一直都是清秋！』
『如果不是白露露这个扫把星，我和清秋早就结婚了。』
『她在我眼里，连清秋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求求你们，让我见温清秋！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指证白露露的一切！只要能减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录音笔里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凌迟着白露露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的表情，从怨毒，到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化为死灰。
录音播放完毕，室内沉寂。
白露露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急剧收缩，脸色惨白。
仿佛生命力都被瞬间抽干。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贺寒洲不惜一切也要保护的真爱。
她万万没想到，在生死面前，她那份“爱情”，不过是个随时能被丢出来顶罪的垃圾！
她甚至，连我这个“工具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不……骗子……」
她喃喃自语，嘴唇哆嗦着。
「贺寒洲……你这个畜生……王八蛋！」
突然，她像彻底疯了一样，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发了疯似地用头狂砸防弹玻璃，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啊啊啊啊啊！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居然说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极度的绝望与信仰崩塌，让她当场精神失常。
两名狱警冲进来，强行将她按倒在地。
她却像厉鬼一样，疯狂扭动、撕咬着自己的手臂，发出刺耳癫狂的嚎叫与疯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疯癫的她，眼神没有温度。
对于她，无期徒刑的惩罚，远不如让她亲耳听到“爱人”的背叛来得残酷。
她的下半辈子，将在精神病院和铁窗内度过。
被这份背叛日夜啃噬，承受永无止境的疯癫。
这，才是我为她准备的，永不醒来的噩梦。
我转身离去，将那刺耳的疯笑声，彻底关在了身后。
车窗外，阳光正好。
助理佳宁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大小姐，贺氏集团的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我们的并购团队，随时可以入场。」
坐上车，外面已经雨过天晴。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斑驳光点。
仿佛天空都在为旧日的终结而庆祝。
「大小姐，都安排好了。」
佳宁递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白露露被关在另一处审讯中心。」
「她涉嫌协同转移公款，且财产来源不明。」
「我以‘核对口供’的名义，为您申请了半小时会面。」
我点了点头，接过茶杯。
对于白露露这个前世亲手断送我生路的女人。
我为她准备的“礼物”，和贺寒洲的截然不同。
对付贺寒洲，需要摧毁他的世界观。
而对付白露露这种蠢货，方法更简单。
让她亲眼看到，她信仰的“爱情”有多廉价可笑。
这就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半小时后，另一间提审室。
这里的环境比贺寒洲那边要差。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还多了一股腥臊气。
白露露穿着灰色囚服，没了往日的精致。
她头发蓬乱，眼眶红肿，像一朵被打烂的残花，缩在椅子上发抖。
看到我，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头。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温清秋！你这个贱人！你还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她尖叫着，声音嘶哑。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等寒洲哥哥出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爱的是我！永远都是我！」
到了这个地步，她依然抱着那可怜的“爱情”当救命稻草。
我没有说话，从容地在她对面坐下。
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放在台面上，按下播放键。
提审室内，顿时响起了半小时前，贺寒洲在隔壁审讯室里，那卑微乞求的咆哮声——
『我招！我全都招！但主谋是白露露！是她！那个贱人！』
『她就是个交际花，天天用眼泪和身体控制我！』
『那十二亿公款，都是她怂恿我转走的！』
『警官，我跟你们说实话，我根本不爱她！』
『我爱的一直都是清秋！』
『如果不是白露露这个扫把星，我和清秋早就结婚了。』
『她在我眼里，连清秋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求求你们，让我见温清秋！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指证白露露的一切！只要能减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录音笔里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凌迟着白露露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的表情，从怨毒，到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化为死灰。
录音播放完毕，室内沉寂。
白露露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急剧收缩，脸色惨白。
仿佛生命力都被瞬间抽干。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贺寒洲不惜一切也要保护的真爱。
她万万没想到，在生死面前，她那份“爱情”，不过是个随时能被丢出来顶罪的垃圾！
她甚至，连我这个“工具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不……骗子……」
她喃喃自语，嘴唇哆嗦着。
「贺寒洲……你这个畜生……王八蛋！」
突然，她像彻底疯了一样，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发了疯似地用头狂砸防弹玻璃，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啊啊啊啊啊！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居然说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极度的绝望与信仰崩塌，让她当场精神失常。
两名狱警冲进来，强行将她按倒在地。
她却像厉鬼一样，疯狂扭动、撕咬着自己的手臂，发出刺耳癫狂的嚎叫与疯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疯癫的她，眼神没有温度。
对于她，无期徒刑的惩罚，远不如让她亲耳听到“爱人”的背叛来得残酷。
她的下半辈子，将在精神病院和铁窗内度过。
被这份背叛日夜啃噬，承受永无止境的疯癫。
这，才是我为她准备的，永不醒来的噩梦。
我转身离去，将那刺耳的疯笑声，彻底关在了身后。
车窗外，阳光正好。
助理佳宁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大小姐，贺氏集团的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我们的并购团队，随时可以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