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顾旭辉的手攥着夏梦瑶的衣领，指节发白。
“你说！我妈咳成那样你为什么不管！”
夏梦瑶被提得踮起脚尖，脸上的得意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慌张。
“旭辉哥……旭辉哥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我去接电话了，我不知道阿姨会……”
“接电话？”顾旭辉把她往前一拽，“监控里你全程坐在那儿刷手机！”
宴会厅里几十号人鸦雀无声。
夏梦瑶突然哭了出来，声音尖得刺耳。
“旭辉哥，你别信她！这视频肯定是剪辑过的！嫂子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她故意的！”
顾旭辉松开了手，夏梦瑶踉跄着退了两步。
他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这视频……哪来的？”
“婆婆房间里的摄像头。”
我的声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当初婆婆总是半夜犯病，我怕自己睡着了听不见动静，就在柜子上装了个小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录着。”
“你竟然……”顾旭辉的嘴唇动了动。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
“你想说我偷装监控？顾旭辉，那个摄像头在婆婆柜子上摆了三年，你进去看过几次？”
他没吭声。
旁边桌上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所以老太太是活活憋死的？”
“那个保姆也太狠了吧……”
“顾旭辉也是，自己妈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夏梦瑶的哭声突然停了。她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的慌张已经收了回去。她用袖子擦了把脸，竟然又慢慢笑了起来。
“嫂子，你想用这个视频做什么？送我去坐牢？”
她声音不大，但宴会厅里安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旭辉哥。”
她转向顾旭辉，眼泪说停就停了。
“你要是想报警，想送我进去，那我也没办法。不过……”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我这里也有个视频。旭辉哥你要不要看看？”
顾旭辉的脸色变了。
夏梦瑶把手机屏幕亮出来，音量开到最大。
画面里是我家的主卧。灯光昏暗，床上两个人。
男人压在上面，女人在挣扎推拒。
“不要……旭辉哥……你别这样……我不愿意……”
画面里夏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是顾旭辉。
宴会厅里有人“啊”了一声。
我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
对，就是葬礼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蜷在车里后座睡了一夜的那天晚上。
顾旭辉的脸彻底白了。
夏梦瑶把手机收回去，对着满桌的人笑了笑。
“各位叔叔阿姨，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这个视频里的内容，如果我去报警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眼珠转向顾旭辉。
“强奸罪，三年起步吧？”
“你说！我妈咳成那样你为什么不管！”
夏梦瑶被提得踮起脚尖，脸上的得意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慌张。
“旭辉哥……旭辉哥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我去接电话了，我不知道阿姨会……”
“接电话？”顾旭辉把她往前一拽，“监控里你全程坐在那儿刷手机！”
宴会厅里几十号人鸦雀无声。
夏梦瑶突然哭了出来，声音尖得刺耳。
“旭辉哥，你别信她！这视频肯定是剪辑过的！嫂子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她故意的！”
顾旭辉松开了手，夏梦瑶踉跄着退了两步。
他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这视频……哪来的？”
“婆婆房间里的摄像头。”
我的声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当初婆婆总是半夜犯病，我怕自己睡着了听不见动静，就在柜子上装了个小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录着。”
“你竟然……”顾旭辉的嘴唇动了动。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
“你想说我偷装监控？顾旭辉，那个摄像头在婆婆柜子上摆了三年，你进去看过几次？”
他没吭声。
旁边桌上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所以老太太是活活憋死的？”
“那个保姆也太狠了吧……”
“顾旭辉也是，自己妈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夏梦瑶的哭声突然停了。她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的慌张已经收了回去。她用袖子擦了把脸，竟然又慢慢笑了起来。
“嫂子，你想用这个视频做什么？送我去坐牢？”
她声音不大，但宴会厅里安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旭辉哥。”
她转向顾旭辉，眼泪说停就停了。
“你要是想报警，想送我进去，那我也没办法。不过……”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我这里也有个视频。旭辉哥你要不要看看？”
顾旭辉的脸色变了。
夏梦瑶把手机屏幕亮出来，音量开到最大。
画面里是我家的主卧。灯光昏暗，床上两个人。
男人压在上面，女人在挣扎推拒。
“不要……旭辉哥……你别这样……我不愿意……”
画面里夏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是顾旭辉。
宴会厅里有人“啊”了一声。
我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
对，就是葬礼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蜷在车里后座睡了一夜的那天晚上。
顾旭辉的脸彻底白了。
夏梦瑶把手机收回去，对着满桌的人笑了笑。
“各位叔叔阿姨，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这个视频里的内容，如果我去报警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眼珠转向顾旭辉。
“强奸罪，三年起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