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宴会厅里没人动筷子了。
顾旭辉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
“你……你设计我？”
夏梦瑶歪了歪头，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娇滴滴的调子。
“旭辉哥，什么设计不设计的，我当时真的不愿意呀。是你非要进我房间的。”
“你事情都做了，还不敢承认吗？”
顾旭辉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夏梦瑶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手机举得高高的。
“旭辉哥你别冲动，这个视频我备份了三份。你要是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全网都能看见。”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出，胸口的那团气反而慢慢散了。
从始至终，我就是个笑话。
我辞了工作伺候他妈五年，他转头就把别的女人带进家门。
我在车里冻了一夜，他在主卧床上和保姆滚到了一起。
“顾旭辉你做的好事。”
他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沈鹿，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天喝多了……”
“我不想听。”
“顾旭辉，我再说一遍。离婚。”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沈鹿，你先别急，这件事……”
“离婚。你听不懂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他还想说什么，夏梦瑶在旁边开了口。
“哎呀嫂子，你可别走啊。你走了，这个家谁来收拾烂摊子呀？”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又看看顾旭辉。
“旭辉哥，嫂子要离婚的话，这房子车子存款什么的，是不是得分一分？你可得想清楚啊。”
“不过嘛——”
她把手机在手里翻了个面。
“如果旭辉哥不想让这个视频流出去的话，就得听我的安排。第一，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第二，每个月给我打五万块零花钱。第三……”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回去。
“第三，嫂子想离婚可以，但房子得归我住。”
顾旭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夏梦瑶！你他妈就是个骗子！”
“骗子？”夏梦瑶笑了一声，“旭辉哥，我从头到尾就没骗过你呀。是你自己非要给我买衣服、让我住主卧、把戒指给我的。”
“我只不过……顺水推舟了一下而已。”
她把那三个字说得轻飘飘的。
我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往外走。
“沈鹿！”
顾旭辉在后面喊。
“你别走！这个视频的事……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顾旭辉，你让一个来了一个月的保姆替了我五年的位置。现在你的事，找你的保姆去想办法。”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风。
身后传来夏梦瑶的声音，清清楚楚。
“旭辉哥，嫂子走了。那咱们来谈谈吧？”
顾旭辉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
“你……你设计我？”
夏梦瑶歪了歪头，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娇滴滴的调子。
“旭辉哥，什么设计不设计的，我当时真的不愿意呀。是你非要进我房间的。”
“你事情都做了，还不敢承认吗？”
顾旭辉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夏梦瑶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手机举得高高的。
“旭辉哥你别冲动，这个视频我备份了三份。你要是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全网都能看见。”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出，胸口的那团气反而慢慢散了。
从始至终，我就是个笑话。
我辞了工作伺候他妈五年，他转头就把别的女人带进家门。
我在车里冻了一夜，他在主卧床上和保姆滚到了一起。
“顾旭辉你做的好事。”
他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沈鹿，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天喝多了……”
“我不想听。”
“顾旭辉，我再说一遍。离婚。”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沈鹿，你先别急，这件事……”
“离婚。你听不懂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他还想说什么，夏梦瑶在旁边开了口。
“哎呀嫂子，你可别走啊。你走了，这个家谁来收拾烂摊子呀？”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又看看顾旭辉。
“旭辉哥，嫂子要离婚的话，这房子车子存款什么的，是不是得分一分？你可得想清楚啊。”
“不过嘛——”
她把手机在手里翻了个面。
“如果旭辉哥不想让这个视频流出去的话，就得听我的安排。第一，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第二，每个月给我打五万块零花钱。第三……”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回去。
“第三，嫂子想离婚可以，但房子得归我住。”
顾旭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夏梦瑶！你他妈就是个骗子！”
“骗子？”夏梦瑶笑了一声，“旭辉哥，我从头到尾就没骗过你呀。是你自己非要给我买衣服、让我住主卧、把戒指给我的。”
“我只不过……顺水推舟了一下而已。”
她把那三个字说得轻飘飘的。
我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往外走。
“沈鹿！”
顾旭辉在后面喊。
“你别走！这个视频的事……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顾旭辉，你让一个来了一个月的保姆替了我五年的位置。现在你的事，找你的保姆去想办法。”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风。
身后传来夏梦瑶的声音，清清楚楚。
“旭辉哥，嫂子走了。那咱们来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