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电梯门合上，我掏出手机拨给欧阳晨。
“订最近一班飞迪拜的票。”
欧阳晨那边停了两秒。
“你认真的？”
“合同报过去了不假，但中东方还没正式签字盖章。阿卜杜拉见过我本人，跟我吃过饭，握过手。沈萌心一个连阿拉伯语的你好都不会说，凭什么代表我？”
欧阳晨没再劝。
“行，我让秘书给你出机票。”
挂断电话时，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沈萌心发来的微信。
【念辞，你别冲动。中东那边的事，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聊。】
我没理她。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倒车出库。
手机在副驾上连振了好几下，我瞥了一眼，全是沈萌心的消息。
【你去哪？】
【回来说清楚好不好】
【你这样闹，对谁都不好】
最后一条是顾君豪发的。
【邬总，别太较真了，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嘛？】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
到家之后我打开和阿卜杜拉的私人邮件。
最后一封是三天前，他的助理回复的——确认收到方案，正在走内部审批，预计本周内反馈。
也就是说，还没签。
我直接给阿卜杜拉本人发了一封邮件。用的是我私人邮箱，不是公司那个被沈萌心盗用的账号。
标题只有一行字： face-to-face meeting【当面交谈】
发完邮件，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这套公寓是我们结婚前买的。首付是我出的，月供也是我在还。
房本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因为沈萌心说，这是她的安全感。
安全感。
我忽然笑了一声。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跟从诈骗犯嘴里说出来没什么区别。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沈萌心。
“念辞，你到底想怎样？”
她声音有些急。
“农家乐三日游。去不了了，我明天飞迪拜。”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五秒。
“你说什么？”
“中东那个单子，你拿我的账号报上去的，对吧。合同还没签字，我去见阿卜杜拉，把事情说清楚。”
“邬念辞你疯了？！”她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你这样做是要毁掉整个项目！”
“毁掉？这项目本来就是我的。我去见我自己的客户，叫毁掉？”
她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
“你……你敢去，我就告你侵占公司商业资源。”
“你告吧。公司系统登录记录显示是谁盗用了谁的账号，法务查起来，你觉得谁先进去？”
电话断了。
不是我挂的，是她挂的。
我把手机放下，重新打开邮箱。阿卜杜拉的助理已经回复了。
“Mr. Abdullah is available this Thursday. ”
周四。后天。
我站起来去拿行李箱，路过玄关时，看见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式拖鞋。
是顾君豪的。
他不仅睡了我的床，还把拖鞋都搬进来了。
我拎起那双拖鞋，打开垃圾桶的盖子，扔了进去。
手机屏幕又亮了。欧阳晨发来一条消息。
【机票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的航班。还有件事——沈萌心刚才冲进我办公室，说你精神不稳定，要我冻结你的出差权限。】
我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你冻结了？】
【我像那么蠢的人吗？】
我盯着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
欧阳晨又发了一条。
【不过她的原话你可能想听——她说，“念辞要是敢去迪拜搅局，我就让顾君豪带着方案去跟客户对接，到时候中东那边认的是公司，不是他邬念辞个人。”】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她还真以为，中东那边认的是公司的章。
阿卜杜拉是什么人？他是家族企业第三代，骨子里信奉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情。
前年斋月我飞过去陪他守夜聊了一整晚，从他父亲的创业史聊到沙漠里的猎鹰训练。
这种关系，不是一个用公司邮箱发的PPT能替代的。
我给欧阳晨回了最后一条消息。
【让她派。我倒要看看，顾君豪连阿卜杜拉的办公室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对接”。】
“订最近一班飞迪拜的票。”
欧阳晨那边停了两秒。
“你认真的？”
“合同报过去了不假，但中东方还没正式签字盖章。阿卜杜拉见过我本人，跟我吃过饭，握过手。沈萌心一个连阿拉伯语的你好都不会说，凭什么代表我？”
欧阳晨没再劝。
“行，我让秘书给你出机票。”
挂断电话时，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沈萌心发来的微信。
【念辞，你别冲动。中东那边的事，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聊。】
我没理她。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倒车出库。
手机在副驾上连振了好几下，我瞥了一眼，全是沈萌心的消息。
【你去哪？】
【回来说清楚好不好】
【你这样闹，对谁都不好】
最后一条是顾君豪发的。
【邬总，别太较真了，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嘛？】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
到家之后我打开和阿卜杜拉的私人邮件。
最后一封是三天前，他的助理回复的——确认收到方案，正在走内部审批，预计本周内反馈。
也就是说，还没签。
我直接给阿卜杜拉本人发了一封邮件。用的是我私人邮箱，不是公司那个被沈萌心盗用的账号。
标题只有一行字： face-to-face meeting【当面交谈】
发完邮件，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这套公寓是我们结婚前买的。首付是我出的，月供也是我在还。
房本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因为沈萌心说，这是她的安全感。
安全感。
我忽然笑了一声。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跟从诈骗犯嘴里说出来没什么区别。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沈萌心。
“念辞，你到底想怎样？”
她声音有些急。
“农家乐三日游。去不了了，我明天飞迪拜。”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五秒。
“你说什么？”
“中东那个单子，你拿我的账号报上去的，对吧。合同还没签字，我去见阿卜杜拉，把事情说清楚。”
“邬念辞你疯了？！”她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你这样做是要毁掉整个项目！”
“毁掉？这项目本来就是我的。我去见我自己的客户，叫毁掉？”
她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
“你……你敢去，我就告你侵占公司商业资源。”
“你告吧。公司系统登录记录显示是谁盗用了谁的账号，法务查起来，你觉得谁先进去？”
电话断了。
不是我挂的，是她挂的。
我把手机放下，重新打开邮箱。阿卜杜拉的助理已经回复了。
“Mr. Abdullah is available this Thursday. ”
周四。后天。
我站起来去拿行李箱，路过玄关时，看见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式拖鞋。
是顾君豪的。
他不仅睡了我的床，还把拖鞋都搬进来了。
我拎起那双拖鞋，打开垃圾桶的盖子，扔了进去。
手机屏幕又亮了。欧阳晨发来一条消息。
【机票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的航班。还有件事——沈萌心刚才冲进我办公室，说你精神不稳定，要我冻结你的出差权限。】
我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你冻结了？】
【我像那么蠢的人吗？】
我盯着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
欧阳晨又发了一条。
【不过她的原话你可能想听——她说，“念辞要是敢去迪拜搅局，我就让顾君豪带着方案去跟客户对接，到时候中东那边认的是公司，不是他邬念辞个人。”】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她还真以为，中东那边认的是公司的章。
阿卜杜拉是什么人？他是家族企业第三代，骨子里信奉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情。
前年斋月我飞过去陪他守夜聊了一整晚，从他父亲的创业史聊到沙漠里的猎鹰训练。
这种关系，不是一个用公司邮箱发的PPT能替代的。
我给欧阳晨回了最后一条消息。
【让她派。我倒要看看，顾君豪连阿卜杜拉的办公室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