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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工位上，打开电脑，我才翻看婚礼联络群里的聊天记录。
苏清格发消息诉苦，说临时改订别的宴会厅到处涨价，根本排不上号。
顾子腾马上安慰她。
【你先别急，我已经托人找好了新地方，下午我去接你一起看。】
过了一会儿，苏清格又发来一张照片。
两份包装精致的草莓拿破仑摆在咖啡桌上。
【今天挑场地顺便买的下午茶，下班我拿给你？】
她专门在群里圈了我。
我敲了三个字发出去。
【不需要】
没过多久，顾子腾就出现在公司门口。
他手里拎着我平时常买的那家栗子糕。
我走出大厅时，他第一眼没有看我的脸，而是低头看我的手背。
“昨天弄疼你了吧？”
他伸手想碰，我往后撤了一步。
“婚纱照的押金卡呢？”我问他。
顾子腾的动作停在半空。
“我放公司了，晚上拿给你。”
“你先吃点栗子糕。”他把栗子糕递过来，“我排了很久的队，刚出炉的。”
我没有接。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董小婉，你非要把事情闹到退婚宴这么绝吗？”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婚礼。”
“那清格的生日宴怎么交代？”
“去普通饭店，去KTV，或者你自己掏钱给她包场。”
顾子腾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明明一场宴席就能顺带办完的事，你为什么非要拆开折腾？”
“因为那场宴席成全了所有人的体面，唯独委屈了我。”
这句话说出口后，顾子腾没有立刻反驳。
那一刻，我以为他终于听懂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拍你的手。婚纱照的事，我听你安排。”
他顿了顿。
“婚礼前应该来得及。”
我看着他手里的栗子糕，忽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我加班到凌晨，他会在公司楼下等我，手里也拎着一盒栗子糕。
那家店离公司很远，他跑了三条街才买到。
我曾经以为，那盒栗子糕代表他记得我的喜好。
可后来我才发现，他只是记得用什么东西能让我消气。
“周六我请好假了，陪你去玫瑰庄园拍外景。”
我原来都记得。
那次外景拍摄，是我提前一个月定下来的。
我订的是摄影基地最好的摄影团队，费用十万元，押金卡里充的也是我自己的钱。
顾子腾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说道：
“清格说把她表妹也叫上了，咱们跟一起去。我想多俩个人也能帮帮忙，顺便也给她们拍几张。”
我瞪着他，“不行，我租的场地凭什么要跟别人一起用？谁想拍让她们自己租场地!”
顾子腾的语气重了几分，“我都已经在清格和她表妹面前打包票了。”
我冷冷一笑，“那是你自己的承诺，跟我无关。”
“董小婉，我们谈了六年恋爱，你现在非要把你的我的算这么清楚？”
走廊里有同事推门出来，顾子腾立刻压低嗓音。
“别在你们公司门口吵，晚上回家再说。”
“我没有要和你吵。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卡和我的套餐，不允许你再动。”说完我就推门回了公司。
那天晚上，他比我早一步回到家。
那张金色的婚纱摄影押金卡就搁在客厅茶几上。
我走过去拿起来，锁进玄关柜最下面的抽屉。
顾子腾窝在沙发里盯着我的动作。
“卡给你，周六的事我再想办法。”
我回头看他。
“不是你给我，是你还给我。这张卡里的钱，本来就是我出的。”
他把脸扭到一边，没再吭声。
临睡前，苏清格在群里发消息问，周六早上几点去庄园集合。
顾子腾在群里回复：
【早上八点，直接去玫瑰庄园一号VIP化妆间汇合。】
我紧跟着发了一条：
【明天我自己使用场地和主摄团队，其他人非请勿入。】
苏清格过了很久才回复：
【好的，我知道了。】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道歉。
反倒是顾子腾，始终没有回复。
临睡前，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
“还在生气？”
我掰开他的手。“我明天要早起。”
“明天拍完照，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那家日料。”
我背对着他躺下，“没兴趣，明天的事情，等拍完照再说。”
黑暗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难哄？”
在他看来，所有矛盾都是因为我想被哄。
我没有理他，泪水打湿了枕头。
苏清格发消息诉苦，说临时改订别的宴会厅到处涨价，根本排不上号。
顾子腾马上安慰她。
【你先别急，我已经托人找好了新地方，下午我去接你一起看。】
过了一会儿，苏清格又发来一张照片。
两份包装精致的草莓拿破仑摆在咖啡桌上。
【今天挑场地顺便买的下午茶，下班我拿给你？】
她专门在群里圈了我。
我敲了三个字发出去。
【不需要】
没过多久，顾子腾就出现在公司门口。
他手里拎着我平时常买的那家栗子糕。
我走出大厅时，他第一眼没有看我的脸，而是低头看我的手背。
“昨天弄疼你了吧？”
他伸手想碰，我往后撤了一步。
“婚纱照的押金卡呢？”我问他。
顾子腾的动作停在半空。
“我放公司了，晚上拿给你。”
“你先吃点栗子糕。”他把栗子糕递过来，“我排了很久的队，刚出炉的。”
我没有接。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董小婉，你非要把事情闹到退婚宴这么绝吗？”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婚礼。”
“那清格的生日宴怎么交代？”
“去普通饭店，去KTV，或者你自己掏钱给她包场。”
顾子腾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明明一场宴席就能顺带办完的事，你为什么非要拆开折腾？”
“因为那场宴席成全了所有人的体面，唯独委屈了我。”
这句话说出口后，顾子腾没有立刻反驳。
那一刻，我以为他终于听懂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拍你的手。婚纱照的事，我听你安排。”
他顿了顿。
“婚礼前应该来得及。”
我看着他手里的栗子糕，忽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我加班到凌晨，他会在公司楼下等我，手里也拎着一盒栗子糕。
那家店离公司很远，他跑了三条街才买到。
我曾经以为，那盒栗子糕代表他记得我的喜好。
可后来我才发现，他只是记得用什么东西能让我消气。
“周六我请好假了，陪你去玫瑰庄园拍外景。”
我原来都记得。
那次外景拍摄，是我提前一个月定下来的。
我订的是摄影基地最好的摄影团队，费用十万元，押金卡里充的也是我自己的钱。
顾子腾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说道：
“清格说把她表妹也叫上了，咱们跟一起去。我想多俩个人也能帮帮忙，顺便也给她们拍几张。”
我瞪着他，“不行，我租的场地凭什么要跟别人一起用？谁想拍让她们自己租场地!”
顾子腾的语气重了几分，“我都已经在清格和她表妹面前打包票了。”
我冷冷一笑，“那是你自己的承诺，跟我无关。”
“董小婉，我们谈了六年恋爱，你现在非要把你的我的算这么清楚？”
走廊里有同事推门出来，顾子腾立刻压低嗓音。
“别在你们公司门口吵，晚上回家再说。”
“我没有要和你吵。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卡和我的套餐，不允许你再动。”说完我就推门回了公司。
那天晚上，他比我早一步回到家。
那张金色的婚纱摄影押金卡就搁在客厅茶几上。
我走过去拿起来，锁进玄关柜最下面的抽屉。
顾子腾窝在沙发里盯着我的动作。
“卡给你，周六的事我再想办法。”
我回头看他。
“不是你给我，是你还给我。这张卡里的钱，本来就是我出的。”
他把脸扭到一边，没再吭声。
临睡前，苏清格在群里发消息问，周六早上几点去庄园集合。
顾子腾在群里回复：
【早上八点，直接去玫瑰庄园一号VIP化妆间汇合。】
我紧跟着发了一条：
【明天我自己使用场地和主摄团队，其他人非请勿入。】
苏清格过了很久才回复：
【好的，我知道了。】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道歉。
反倒是顾子腾，始终没有回复。
临睡前，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
“还在生气？”
我掰开他的手。“我明天要早起。”
“明天拍完照，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那家日料。”
我背对着他躺下，“没兴趣，明天的事情，等拍完照再说。”
黑暗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难哄？”
在他看来，所有矛盾都是因为我想被哄。
我没有理他，泪水打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