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鞋底重重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腰撞上身后的实木化妆台桌角。
桌上的玻璃瓶罐滑落下来，砸在我的脚背上，碎玻璃划破了皮肤，血珠渗了出来。
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绞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板上，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地毯。
六年来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我为了省钱买婚房，连续三年没买过新衣服，在冬天的出租屋里用冷水洗碗，手指冻得裂开流血。
现在，他为了苏清格的一跤，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顾子腾半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苏清格的肩膀。
“清格，你摔到哪没有？膝盖破皮了吗？”
“子腾哥，我膝盖好疼，刚才小婉突然躲开，我没收住力气。”
“她就是故意的，一点小事非要闹得人仰马翻，连基本的善意都没有。”
影楼经理跑过来，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
“董小姐，您的额头在流冷汗，裙子下面怎么有血？”
我低头看去，浅色的裙摆上晕开了一团暗红的血迹，顺着小腿往下流。
顾子腾转过头看了一眼。
“董小婉，你又在演什么苦肉计？”
“刚才我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你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
“赶紧起来给清格道歉，今天这事就算翻篇。”
肚子里的坠痛越来越重，我连张嘴吸气的力气都在流失，视线开始模糊。
“顾先生，董小姐流了很多血，必须马上送医院！”
“她那是生理期提前了，以前又不是没痛经晕倒过，死不了。”
“清格的手腕都擦红了，我先带她去社区诊所上药，你们拿件衣服给她盖上就行。”
顾子腾弯腰将苏清格打横抱起，迈步跨过我的小腿。
他的皮鞋踩在我散落在地上的私人化妆箱上，金属箱扣被踩得变形塌陷。
苏清格靠在他的胸口，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子腾哥，要不还是先管小婉吧，地上好多血。”
“不用管她，你越理她，她越来劲。”
“每次吵架她就拿身体不舒服威胁我，今天谁惯着她谁就是孙子。”
苏清格的表妹拎起地上装胶片相机的包，快步跟在他们身后走出了化妆间。
冷风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在我的手臂上。
我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屏幕上沾满了手心里的血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化妆间。
护士剪开我的衣袖，将留置针扎进我的手背血管。
“患者妊娠八周，先兆流产大出血，血压正在下降！”
“快推上车，准备清宫手术！”
我躺在担架床上，看着头顶晃动的白炽灯。
这个孩子是三天前查出来的。
我本来把孕检单放在了那个被他踩扁的化妆箱夹层里，打算今天拍完婚纱照告诉他。
现在，那张纸和我的孩子，一起被他踹没了。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
护士把切口同意书递到我面前，握着我的手按下了红手印。
手机在旁边的托盘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顾子腾的名字。
护士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
“董小婉，你在庄园装死装够了没有？清格晚上想吃城南那家私房菜，你赶紧把会员卡密码发过来。”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腰撞上身后的实木化妆台桌角。
桌上的玻璃瓶罐滑落下来，砸在我的脚背上，碎玻璃划破了皮肤，血珠渗了出来。
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绞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板上，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地毯。
六年来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我为了省钱买婚房，连续三年没买过新衣服，在冬天的出租屋里用冷水洗碗，手指冻得裂开流血。
现在，他为了苏清格的一跤，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顾子腾半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苏清格的肩膀。
“清格，你摔到哪没有？膝盖破皮了吗？”
“子腾哥，我膝盖好疼，刚才小婉突然躲开，我没收住力气。”
“她就是故意的，一点小事非要闹得人仰马翻，连基本的善意都没有。”
影楼经理跑过来，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
“董小姐，您的额头在流冷汗，裙子下面怎么有血？”
我低头看去，浅色的裙摆上晕开了一团暗红的血迹，顺着小腿往下流。
顾子腾转过头看了一眼。
“董小婉，你又在演什么苦肉计？”
“刚才我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你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
“赶紧起来给清格道歉，今天这事就算翻篇。”
肚子里的坠痛越来越重，我连张嘴吸气的力气都在流失，视线开始模糊。
“顾先生，董小姐流了很多血，必须马上送医院！”
“她那是生理期提前了，以前又不是没痛经晕倒过，死不了。”
“清格的手腕都擦红了，我先带她去社区诊所上药，你们拿件衣服给她盖上就行。”
顾子腾弯腰将苏清格打横抱起，迈步跨过我的小腿。
他的皮鞋踩在我散落在地上的私人化妆箱上，金属箱扣被踩得变形塌陷。
苏清格靠在他的胸口，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子腾哥，要不还是先管小婉吧，地上好多血。”
“不用管她，你越理她，她越来劲。”
“每次吵架她就拿身体不舒服威胁我，今天谁惯着她谁就是孙子。”
苏清格的表妹拎起地上装胶片相机的包，快步跟在他们身后走出了化妆间。
冷风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在我的手臂上。
我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屏幕上沾满了手心里的血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化妆间。
护士剪开我的衣袖，将留置针扎进我的手背血管。
“患者妊娠八周，先兆流产大出血，血压正在下降！”
“快推上车，准备清宫手术！”
我躺在担架床上，看着头顶晃动的白炽灯。
这个孩子是三天前查出来的。
我本来把孕检单放在了那个被他踩扁的化妆箱夹层里，打算今天拍完婚纱照告诉他。
现在，那张纸和我的孩子，一起被他踹没了。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
护士把切口同意书递到我面前，握着我的手按下了红手印。
手机在旁边的托盘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顾子腾的名字。
护士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
“董小婉，你在庄园装死装够了没有？清格晚上想吃城南那家私房菜，你赶紧把会员卡密码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