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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医院门口直播之后，顾子腾彻底成了全城的笑话，工坊倒闭，车子被拖走拍卖，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影楼那边因为高定礼服报废，直接找上了苏清格的单位催缴赔偿款。”
“苏清格在单位里一直装富家女，这下全露馅了，不仅丢了工作，还被房东赶了出来。”
“她走投无路，只能搬去顾子腾租的地下室，想逼顾子腾去卖苦力帮她还钱。”
“结果两个人天天在地下室里互殴，前天晚上苏清格想偷顾子腾借来的高利贷跑路，被顾子腾发现，直接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摔断了脊椎，下半身彻底瘫痪了。”
“苏清格的表妹怕惹上麻烦，连夜把苏清格扔在顾子腾的地下室门口，自己跑回老家躲起来了。”
室友关掉视频，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我。
“现在那两个人困在不到十平米的发霉地下室里，苏清格每天大小便失禁，抓着顾子腾的脸骂，顾子腾每天去工地扛水泥，赚来的钱全用来抵债和买成人纸尿裤。”
“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跟我没关系了。”
我接过橘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阳光照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暖洋洋的。
在海边定居的第二年春天，我认识了住在隔壁院子的陆景明。
他是一家私立疗养院的院长，性格温和，平时喜欢在院子里做木工，还养了一只金毛犬。
每次我修剪花枝够不着高处时，他都会主动搬来梯子帮我。
得知我不能生育后，他没有任何介意，当天晚上就带着房产证、存款证明和体检报告来到我家院子里。
“小婉，我不需要孩子，我只想找一个能陪我一起看海、一起喝茶的人。”
“如果你愿意，我的后半生全都交给你管。”
那一刻，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睛，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那六年的阴霾。
半年后，我和陆景明在海边的草坪上举办了婚礼。
没有繁琐的流程，也没有外人掺和，草坪上摆满了新鲜的白色玫瑰，每一张照片都是陆景明提前三个月请摄影师用底片实拍出来的。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个月，我和陆景明回老家探望父母。
车子停在父母家小区楼下时，我看见垃圾桶旁边蹲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破了几个洞的工地迷彩服，头发花白凌乱，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正在用一只断了两根手指的右手，从垃圾桶里翻找别人扔掉的剩菜盒。
听见汽车引擎声，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那是顾子腾。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左腿明显跛了，站起来时身体歪向一边。
他看见从副驾驶走下来的我，手里的塑料饭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馊的汤水溅在他的破布鞋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想要往垃圾桶后面躲，却因为左腿使不上力，直接摔倒在臭水沟里。
陆景明绕过车头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肩上，随后拎起后备箱里的营养品，牵起我的手。
“风大，我们快上楼吧，爸妈已经在做饭了。”
“好，今天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我挽着陆景明的手臂，从顾子腾面前走过，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顾子腾把头死死抵在水泥地面上、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影楼那边因为高定礼服报废，直接找上了苏清格的单位催缴赔偿款。”
“苏清格在单位里一直装富家女，这下全露馅了，不仅丢了工作，还被房东赶了出来。”
“她走投无路，只能搬去顾子腾租的地下室，想逼顾子腾去卖苦力帮她还钱。”
“结果两个人天天在地下室里互殴，前天晚上苏清格想偷顾子腾借来的高利贷跑路，被顾子腾发现，直接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摔断了脊椎，下半身彻底瘫痪了。”
“苏清格的表妹怕惹上麻烦，连夜把苏清格扔在顾子腾的地下室门口，自己跑回老家躲起来了。”
室友关掉视频，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我。
“现在那两个人困在不到十平米的发霉地下室里，苏清格每天大小便失禁，抓着顾子腾的脸骂，顾子腾每天去工地扛水泥，赚来的钱全用来抵债和买成人纸尿裤。”
“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跟我没关系了。”
我接过橘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阳光照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暖洋洋的。
在海边定居的第二年春天，我认识了住在隔壁院子的陆景明。
他是一家私立疗养院的院长，性格温和，平时喜欢在院子里做木工，还养了一只金毛犬。
每次我修剪花枝够不着高处时，他都会主动搬来梯子帮我。
得知我不能生育后，他没有任何介意，当天晚上就带着房产证、存款证明和体检报告来到我家院子里。
“小婉，我不需要孩子，我只想找一个能陪我一起看海、一起喝茶的人。”
“如果你愿意，我的后半生全都交给你管。”
那一刻，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睛，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那六年的阴霾。
半年后，我和陆景明在海边的草坪上举办了婚礼。
没有繁琐的流程，也没有外人掺和，草坪上摆满了新鲜的白色玫瑰，每一张照片都是陆景明提前三个月请摄影师用底片实拍出来的。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个月，我和陆景明回老家探望父母。
车子停在父母家小区楼下时，我看见垃圾桶旁边蹲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破了几个洞的工地迷彩服，头发花白凌乱，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正在用一只断了两根手指的右手，从垃圾桶里翻找别人扔掉的剩菜盒。
听见汽车引擎声，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那是顾子腾。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左腿明显跛了，站起来时身体歪向一边。
他看见从副驾驶走下来的我，手里的塑料饭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馊的汤水溅在他的破布鞋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想要往垃圾桶后面躲，却因为左腿使不上力，直接摔倒在臭水沟里。
陆景明绕过车头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肩上，随后拎起后备箱里的营养品，牵起我的手。
“风大，我们快上楼吧，爸妈已经在做饭了。”
“好，今天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我挽着陆景明的手臂，从顾子腾面前走过，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顾子腾把头死死抵在水泥地面上、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