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四年了，我替他打理家务，伺候他瘫痪在床的母亲，连一张属于自己的储蓄卡都没有。
收费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敲了敲玻璃。
“女士，后面还有人排队，您到底交不交钱？”
我深吸一口气，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银行卡。
这是我妈年轻时攒下的养老钱，一共十二万。
工作人员接过去刷了一下，很快打印出缴费单递出来。
我抓过单子转身就往抢救室跑，刚跑到走廊拐角，贺宇飞带着两个保镖迎面堵住了去路。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领带系得工整。
“董小婉，为了跟我赌气，你连你妈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我停下脚步，把缴费单折好塞进兜里。
“让开，我没空搭理你。”
贺宇飞上前一步，伸手抓向我的肩膀。
“庄妍昨晚受了惊吓，胃口一直不好，点名要喝你熬的砂锅养胃粥。”
“你现在跟我回去把粥熬上，我马上让财务把你的副卡解冻，再拨二十万给你妈治病。”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后背贴上医院冰凉的瓷砖墙。
十年后的警告在脑海里翻涌，我能感到刀口崩裂渗血的痛感。
“贺宇飞，她想喝粥，你不会花钱去粥铺买吗？”
贺宇飞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庄妍肠胃弱，只吃得惯你熬的。”
“你伺候了她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胸口堵得发慌。
过去四年，他每个月总有几天让我熬这种粥，每次都装在保温桶里带走，借口说是给公司胃不好的老股东送去。
原来沈庄妍根本就没离开过这座城市，他一直在暗中用我的手艺伺候着他的前妻。
“我以前熬粥，是因为把你当未婚夫。”
我指了指抢救室亮着的红灯，声音拔高。
“我妈刚被你们害得进了重症监护室，你现在让我去给凶手熬粥？”
贺宇飞抬手扯了扯领带，语气沉了下来。
“我说了那是误会，你别抓着不放。”
“董小婉，你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两万块钱，重症监护室一天就要一万五，你能撑几天？”
“乖乖跟我回去认个错，以后每个月给你五万零花钱，总比你在这儿硬撑强。”
抢救室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推开。
我绕开贺宇飞，快步走到大夫面前。
“大夫，药费我已经交齐了，请马上安排转入病房。”
贺宇飞冷哼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两根手指间晃了晃。
“这里是一百万，只要你现在跟我上车，这张支票马上归你。”
大夫看了看贺宇飞，又转头看向我。
“你们家属自己商量好，今天下午还要交第二批进口药的费用，大概五万块。”
贺宇飞把支票递到我鼻子底下，下巴微微扬起。
“听见没有？离了我，你连你妈的命都保不住。”
我抬起手，两根手指捏住那张支票的边缘，用力撕成两半，随手扬在半空中。
碎纸片擦过贺宇飞的下巴，掉在医院的地板上。
“贺宇飞，哪怕我今天去卖血，也不会再花你一分钱。”
贺宇飞盯着地上的碎纸，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墙上。
“董小婉，给脸不要脸，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松开手，转身冲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臂。
“去跟医院院长打个招呼，就说这间病房的后续供药，我贺氏餐饮集团全权接手。”
他回过头，冷冷地盯着我的眼睛。
“没有我的点头，我看哪个大夫敢给你妈用一支进口药！”
收费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敲了敲玻璃。
“女士，后面还有人排队，您到底交不交钱？”
我深吸一口气，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银行卡。
这是我妈年轻时攒下的养老钱，一共十二万。
工作人员接过去刷了一下，很快打印出缴费单递出来。
我抓过单子转身就往抢救室跑，刚跑到走廊拐角，贺宇飞带着两个保镖迎面堵住了去路。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领带系得工整。
“董小婉，为了跟我赌气，你连你妈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我停下脚步，把缴费单折好塞进兜里。
“让开，我没空搭理你。”
贺宇飞上前一步，伸手抓向我的肩膀。
“庄妍昨晚受了惊吓，胃口一直不好，点名要喝你熬的砂锅养胃粥。”
“你现在跟我回去把粥熬上，我马上让财务把你的副卡解冻，再拨二十万给你妈治病。”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后背贴上医院冰凉的瓷砖墙。
十年后的警告在脑海里翻涌，我能感到刀口崩裂渗血的痛感。
“贺宇飞，她想喝粥，你不会花钱去粥铺买吗？”
贺宇飞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庄妍肠胃弱，只吃得惯你熬的。”
“你伺候了她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胸口堵得发慌。
过去四年，他每个月总有几天让我熬这种粥，每次都装在保温桶里带走，借口说是给公司胃不好的老股东送去。
原来沈庄妍根本就没离开过这座城市，他一直在暗中用我的手艺伺候着他的前妻。
“我以前熬粥，是因为把你当未婚夫。”
我指了指抢救室亮着的红灯，声音拔高。
“我妈刚被你们害得进了重症监护室，你现在让我去给凶手熬粥？”
贺宇飞抬手扯了扯领带，语气沉了下来。
“我说了那是误会，你别抓着不放。”
“董小婉，你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两万块钱，重症监护室一天就要一万五，你能撑几天？”
“乖乖跟我回去认个错，以后每个月给你五万零花钱，总比你在这儿硬撑强。”
抢救室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推开。
我绕开贺宇飞，快步走到大夫面前。
“大夫，药费我已经交齐了，请马上安排转入病房。”
贺宇飞冷哼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两根手指间晃了晃。
“这里是一百万，只要你现在跟我上车，这张支票马上归你。”
大夫看了看贺宇飞，又转头看向我。
“你们家属自己商量好，今天下午还要交第二批进口药的费用，大概五万块。”
贺宇飞把支票递到我鼻子底下，下巴微微扬起。
“听见没有？离了我，你连你妈的命都保不住。”
我抬起手，两根手指捏住那张支票的边缘，用力撕成两半，随手扬在半空中。
碎纸片擦过贺宇飞的下巴，掉在医院的地板上。
“贺宇飞，哪怕我今天去卖血，也不会再花你一分钱。”
贺宇飞盯着地上的碎纸，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墙上。
“董小婉，给脸不要脸，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松开手，转身冲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臂。
“去跟医院院长打个招呼，就说这间病房的后续供药，我贺氏餐饮集团全权接手。”
他回过头，冷冷地盯着我的眼睛。
“没有我的点头，我看哪个大夫敢给你妈用一支进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