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管家找食
这一脸三观极正的模样真是让人无力招架。
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手机那边也收到了着这个陌生名字的简介。
季闻予，男，22岁，身高185，体重69kg。成市高考理科状元，入学后选择成大心理学专业，后再次转系攻读历史专业拿到双学位毕业。
就这么点消息吗，这简介真的够简啊，祝语不解地刷新了页面，看看有无遗漏。
刷新后李蜀兴立刻发来了更新：毕业后放弃京大的硕博连读，进入娱乐圈，参与过一段时间的记者，最近活动是代班访谈节目《对面的你》第44期。
祝语冷笑一声，这会动作倒是很快啊。
听着掌声，她感受到一个未曾谋面的主持，人气好像超过了肖夕何，除了反感，一阵心慌也涌上来。
脑海中翻过几句话的功夫，肖怙已经走上了台阶。
祝语扶起了额头。
季闻予并未看向观众，目光一直跟随着走上台的肖怙。
肖怙抬起头，短暂地观察了季闻予，四肢修长，身高大致高自己半头，有些繁复的西装款式穿在他身上毫不显得臃肿，肖怙能够想象到同行穿们上这身衣服矫揉造作的的样子，怎么都不会有如此感觉。
对方正在微微弯腰递给他话筒，动作优雅。
两人一同坐下，肖怙看到此人眉眼上挑，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也无法掩饰出神色的锐利，嘴角扬起，带着礼貌又和善的笑容。
那眼睛的形状似是在何处见过，总觉得与此刻的神色有些许违和。
“肖夕何先生你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季闻予。”说完，他伸出了手，修长分明的指节之间透出舞台的灯光，肖怙不自觉地点头，也伸出了手。
那有力的双手带着些许薄茧，传来一瞬间的温热，却又很快抽离开，带起一阵冷气。
一切如预想的那样寒暄，采访开始了。
“在网络上听到质疑的声音，你会怎么想？”季闻予放慢了语速，静静地直视他的双眼。
似乎和原本的问题不一样，
“我...嗯...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吧？我希望大家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努力的。”
很好，支支吾吾中带着些许真实和自然，这样的状态应该可以了，肖怙想，还一边露出了八颗牙的微笑。
季闻予看起来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挺听到你在第一句后面加了一个语气助词，是有一些不确定自己说的话吗？”
看似随意，实则质疑。
肖怙低垂的眉眼微微扬起，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祝语的方向，看到她摇了摇头，他见过祝语这个动作，那是事情脱离了掌控，让他放弃原有计划，随机应变的意思。
其实，他内心涌起不安与抗拒，并非针对祝语，甚至和谁做出的并无关系，或许是因为，孤立无援的情绪，并不会因人而异。
“说话应该要严谨一些，不应...该妄下定论地要求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努力的人。”
季闻予点点头，依然微笑着，“你是不确定网络上的质疑，还是不确定你自己到底是否努力呢？”
肖怙感受到四面像刀子一样的灯光和目光。
肖怙当然不能说是质疑网络，那么他一直以来好脾气的...至少是装出来的好脾气小白花人设就要崩塌，虽说他知道自己一直受到虚假诋毁的困扰，可是他只能装作不在意网友的诽谤，不然无法解释他一直以来的无动于衷，在正式的澄清没有出来之前，表现出一丝丝对于网络的质疑，都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我想网络上的声音也是因为大家不太了解我。”他忍住了，没有加那个“吧”字。
“所以大家都没有发现你的努力，是他们看错了是吗？”
肖怙没有一次比今天的大脑还要紧绷，这个人的言语像把温柔又锋利的刀，他看着那张温和的脸，感到阵阵发冷，“不，不是的，因为媒介有很多不确定性，别人想传达的不一定是那个意思。”
“那你认为，媒介的参差在哪里？你的努力体现在哪里？”
肖怙愣了一下，仔细思索着，那问题原本应该是“我听说周导演很欣赏你，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共事的经历吗？”通过这个问题，他就可以自然合理将曾经前辈对他的认可如数说出，既不虚假也可以表达出对待表演的态度。
而如今的问题让他的状态变得极其被动，他无法主动提起前辈们，除非想要引来对方粉丝的针对，也无法直接回答这道题，除非他承认自己觉得大家眼瞎，看不到他的好。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了，一边尽力过招，一边还要维持住他单纯愚蠢的人设。
“嗯，我觉得，在拍摄的时候我从不会迟到早退，啊，对曾经有一部戏，为了那个角色其实是做过很久准备，台词都背了...但是最后并没有定下我演，确实很挺遗憾的。”
肖怙深吸了两口气，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冷静，眼神微微躲闪地看着眼前的记者。
台下的祝语暗自放下半颗心，至少人设没有崩，还卖了惨，拉起了同情分，之后改动一下宣传方向就好。
“很久的准备是多久呢？”
肖怙再次皱起了眉头，是啊，多久才算很久呢，喉咙中一阵酸痒，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
祝语的半颗心再次悬空。
“你认为，不迟到早退会是一种努力吗？”
“或是你觉得，背台词也是算是努力的一种？”
肖怙觉得，自己灵活的脑子在一瞬间彻底卡住，转不动了，对方在混淆他的表述，这明明是被临时加进组的人顶替了角色，受害者是他，可对方说的就好像......因为自己觉得背台词非常敬业，才拿出来说的。
他想要理清思路再次争辩起来，但对方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他，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封印了，这个人的气场完全压住了他，他觉得不能呼吸了。
“还要谢谢肖老师，今早录节目的时候帮忙电视台门口清场，不然我就能早一点进来演播厅了。”
“我们演播厅的椅子也不是人体工学的，真是辛苦您如此敬业了，坐了这么久。”
演播室的灯光频繁的变换，让肖怙一阵心乱，他看到对面的人始终维持着温暖的笑容，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是吧，或许他现在应该说，嗯，怎么不算呢？
但是他说了什么呢，好像不记得了。
接下来的对话不知进行了多久才结束，他似乎看到看到对方一直得体地微笑着。
镜头中，季闻予眼神柔和，却似乎能够将他整个人看穿。
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手机那边也收到了着这个陌生名字的简介。
季闻予，男，22岁，身高185，体重69kg。成市高考理科状元，入学后选择成大心理学专业，后再次转系攻读历史专业拿到双学位毕业。
就这么点消息吗，这简介真的够简啊，祝语不解地刷新了页面，看看有无遗漏。
刷新后李蜀兴立刻发来了更新：毕业后放弃京大的硕博连读，进入娱乐圈，参与过一段时间的记者，最近活动是代班访谈节目《对面的你》第44期。
祝语冷笑一声，这会动作倒是很快啊。
听着掌声，她感受到一个未曾谋面的主持，人气好像超过了肖夕何，除了反感，一阵心慌也涌上来。
脑海中翻过几句话的功夫，肖怙已经走上了台阶。
祝语扶起了额头。
季闻予并未看向观众，目光一直跟随着走上台的肖怙。
肖怙抬起头，短暂地观察了季闻予，四肢修长，身高大致高自己半头，有些繁复的西装款式穿在他身上毫不显得臃肿，肖怙能够想象到同行穿们上这身衣服矫揉造作的的样子，怎么都不会有如此感觉。
对方正在微微弯腰递给他话筒，动作优雅。
两人一同坐下，肖怙看到此人眉眼上挑，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也无法掩饰出神色的锐利，嘴角扬起，带着礼貌又和善的笑容。
那眼睛的形状似是在何处见过，总觉得与此刻的神色有些许违和。
“肖夕何先生你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季闻予。”说完，他伸出了手，修长分明的指节之间透出舞台的灯光，肖怙不自觉地点头，也伸出了手。
那有力的双手带着些许薄茧，传来一瞬间的温热，却又很快抽离开，带起一阵冷气。
一切如预想的那样寒暄，采访开始了。
“在网络上听到质疑的声音，你会怎么想？”季闻予放慢了语速，静静地直视他的双眼。
似乎和原本的问题不一样，
“我...嗯...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吧？我希望大家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努力的。”
很好，支支吾吾中带着些许真实和自然，这样的状态应该可以了，肖怙想，还一边露出了八颗牙的微笑。
季闻予看起来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挺听到你在第一句后面加了一个语气助词，是有一些不确定自己说的话吗？”
看似随意，实则质疑。
肖怙低垂的眉眼微微扬起，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祝语的方向，看到她摇了摇头，他见过祝语这个动作，那是事情脱离了掌控，让他放弃原有计划，随机应变的意思。
其实，他内心涌起不安与抗拒，并非针对祝语，甚至和谁做出的并无关系，或许是因为，孤立无援的情绪，并不会因人而异。
“说话应该要严谨一些，不应...该妄下定论地要求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努力的人。”
季闻予点点头，依然微笑着，“你是不确定网络上的质疑，还是不确定你自己到底是否努力呢？”
肖怙感受到四面像刀子一样的灯光和目光。
肖怙当然不能说是质疑网络，那么他一直以来好脾气的...至少是装出来的好脾气小白花人设就要崩塌，虽说他知道自己一直受到虚假诋毁的困扰，可是他只能装作不在意网友的诽谤，不然无法解释他一直以来的无动于衷，在正式的澄清没有出来之前，表现出一丝丝对于网络的质疑，都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我想网络上的声音也是因为大家不太了解我。”他忍住了，没有加那个“吧”字。
“所以大家都没有发现你的努力，是他们看错了是吗？”
肖怙没有一次比今天的大脑还要紧绷，这个人的言语像把温柔又锋利的刀，他看着那张温和的脸，感到阵阵发冷，“不，不是的，因为媒介有很多不确定性，别人想传达的不一定是那个意思。”
“那你认为，媒介的参差在哪里？你的努力体现在哪里？”
肖怙愣了一下，仔细思索着，那问题原本应该是“我听说周导演很欣赏你，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共事的经历吗？”通过这个问题，他就可以自然合理将曾经前辈对他的认可如数说出，既不虚假也可以表达出对待表演的态度。
而如今的问题让他的状态变得极其被动，他无法主动提起前辈们，除非想要引来对方粉丝的针对，也无法直接回答这道题，除非他承认自己觉得大家眼瞎，看不到他的好。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了，一边尽力过招，一边还要维持住他单纯愚蠢的人设。
“嗯，我觉得，在拍摄的时候我从不会迟到早退，啊，对曾经有一部戏，为了那个角色其实是做过很久准备，台词都背了...但是最后并没有定下我演，确实很挺遗憾的。”
肖怙深吸了两口气，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冷静，眼神微微躲闪地看着眼前的记者。
台下的祝语暗自放下半颗心，至少人设没有崩，还卖了惨，拉起了同情分，之后改动一下宣传方向就好。
“很久的准备是多久呢？”
肖怙再次皱起了眉头，是啊，多久才算很久呢，喉咙中一阵酸痒，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
祝语的半颗心再次悬空。
“你认为，不迟到早退会是一种努力吗？”
“或是你觉得，背台词也是算是努力的一种？”
肖怙觉得，自己灵活的脑子在一瞬间彻底卡住，转不动了，对方在混淆他的表述，这明明是被临时加进组的人顶替了角色，受害者是他，可对方说的就好像......因为自己觉得背台词非常敬业，才拿出来说的。
他想要理清思路再次争辩起来，但对方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他，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封印了，这个人的气场完全压住了他，他觉得不能呼吸了。
“还要谢谢肖老师，今早录节目的时候帮忙电视台门口清场，不然我就能早一点进来演播厅了。”
“我们演播厅的椅子也不是人体工学的，真是辛苦您如此敬业了，坐了这么久。”
演播室的灯光频繁的变换，让肖怙一阵心乱，他看到对面的人始终维持着温暖的笑容，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是吧，或许他现在应该说，嗯，怎么不算呢？
但是他说了什么呢，好像不记得了。
接下来的对话不知进行了多久才结束，他似乎看到看到对方一直得体地微笑着。
镜头中，季闻予眼神柔和，却似乎能够将他整个人看穿。